三、遗传性

过去对胎儿之发病束手无策，最近国外推行双亲乙肝时胎儿围

产期之三阻断，可以使99%以上乙肝双亲或单亲产下健康婴儿。我国

城市医院也逐步开展此项治疗，如能将此项治疗在国内普遍推广，

乙型肝炎将后继乏人，全面控制乙肝流行之日子已为期不远。三阻

断之具体方法：此法适应E抗原阳性，即通常所谓之大三阳双亲或单

亲之孕期和产期。小三阳之双亲或单亲所生婴儿基本为健康婴儿，

故不列为三阻断对象。三阻断具体操作：①孕妇在28、30、36周时，即

7、8、9三月之初分别肌注高效乙肝免疫球蛋白200～400u；②胎儿出

生后在24h、15d时分别肌注乙肝高效免疫球蛋白200u；③胎儿出生

后1月、3月、半年时分别肌注乙肝疫苗1支。前面阻断采用乙肝免疫

球蛋白，是主动免疫；后面使用乙肝疫苗是被动免疫。经上述三阻断

后，乙肝大三阳之双亲所生胎儿99%均系正常健康胎儿。

上述三个方面是乙肝患者惆怅之主要原因，传染性的严重性说

法在社会上不翼而飞，乙肝人群受到不同程度歧视，周围的人见乙

肝而远之，给乙肝患者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其实乙肝患者约2/3以

上属于小三阳，病毒无复制或很少复制，这种人根本无传染性，我们

经常见到一家三口，其母和孩子是乙肝患者，其父与其同吃同住，毫

无隔离和防预概念，数十年过去，其父仍安然无恙。这说明乙肝的传

染性并不可怕。乙肝患者最大的惆怅当属此病难以治愈，此病之治

疗虽然难治，但随着医学科学的不断进步，治疗乙肝的方法越来越

多，疗效也越来越好，最近推出的阿地福维表面抗原转阴率已达50%

以上，E抗原转阴率达70%以上，中药制剤疗效持久，尚可预防乙肝

向肝硬化和肝癌之发展。所有这一切都说明乙肝可治，而且可完全

治愈，只要方法对头，坚持服药，前途是光明的，无需惆怅。关于乙肝

患者的子女问题前面已经讲过围产期三阻断，可以说已经完全解决

了这个问题。即便双亲都是大三阳，也可以产下一个健康活泼的婴

儿，这就无需为婚后生儿育女而惆怅。

幽门螺杆菌之研究进展

20世纪70年代，人们在慢性胃炎患者之胃内容物中发现了一种

杆状弯曲之菌种，当时命名为幽门弯曲菌，经观察幽门弯曲菌和萎

缩性胃炎关系密切。后来发现这种弯曲菌和溃疡也有明显的关系。

20世纪末随着对幽门弯曲菌的研究逐渐深入，发现此种细菌具有广

泛的致病性，遂将此菌之名称改为幽门螺杆菌(HP)，幽门螺杆菌在

人体各系统之疾病中均有参与。

1.消化系统：慢性萎缩性胃炎、胃及十二指肠球部溃疡、浅表性

胃炎、反流性食管炎、胃MALT淋巴瘤、唾液腺MALT淋巴瘤、肝性脑

病等均与幽门螺杆菌之感染呈现正相关。

2.呼吸系统：近年来一些有趣的动物实验表明上消化道之炎症

可能通过一种非肾上腺素性、非胆碱性的感觉神经通路引起慢性支

气管炎的发生，而不是过去所认为的细菌直接感染。研究者通过循

证医学观察，凡胃肠系统出现幽门螺杆菌感染之患者，慢性气管炎

之发病较常人增加数倍，最近有人在呼吸道分泌物中已直接检测出

了幽门螺杆菌。

3.血液系统：自身免疫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瘢(PATP)，往往称为

原发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瘢，经查幽门螺杆菌之感染与此病有明显之

关系，在85%以上患者消化道分泌物中査到幽门螺杆菌，70%患者伴

发着胃肠道疾患。血小板减少------胃肠病------幽门螺杆菌三者之关

系应如何看待，因果病机如何具体阐明？尚待进一步的研究。近来又

发现缺铁性贫血与幽门螺杆菌之关系亦很明显。

4.心血管系统：原发性头痛、原发性雷诺氏现象、贫血性心脏病

等均与幽门螺杆菌之感染有关。

5.免疫性疾患：亚甲炎、乔本氏病之血清中发现了幽门螺杆之抗

原活性物质，这表明幽门螺杆菌之感染与此类疾病相关。

6.近来学者发现幽门螺杆菌与儿童生长缓慢、糖尿病、皮肤病

（银屑病、斑秃）等均有密切关系。

综上所述，幽门螺杆菌之发现是自19世纪美国医生郭霍氏创立

微生物致病学说以来的又一次重大突破，人们指望随着这一成果的

深入开展，对既往未能阐明的许多医疗难点提供解决的契机。中医

认为"脾胃为后天之本"、"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说明脾胃是人体

健康之源泉。既然源于胃肠之幽门螺杆菌能引起如此众多之全身疾

患，可见祖国医学在实践中产生的理论是具有科学内涵，并应该不

断开发，使其古为今用，推陈出新，发扬光大。中医所谓"培土生金"、

"水唯畏土"、"肝木克土"等均系以胃肠为主的病机和治则。

浅谈循证医学

20世纪70年代，DR.Cochranl首先提出了循证医学的设想和思

维，一时引起各国著名学者的共鸣。20世纪80年代在加拿大召开的

国际医学会议对"循证医学"之命名正式认同。循证医学（EBM）的含

义是认真、准确、明智地应用当前研究得到的最佳证据为患者制定

治疗方案。当前EBM已经成为全世界医学研究亮点。1999年13个国

家建立Cochranl协作网。

EBM实施的具体方式有五个步骤：提出问题，汇集证据，确立最

佳证据，制定决策，评价效果。上述五个步骤也可用一句话概括之，

即用最佳证据制定最好治疗方案。达到上述目的是一个系统工程，

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关键环节是"汇集证据"，这需要大样本、大范

围、多方面、多层次的准确无误的资料收集，只有在电脑联网、信息

设施完全现代化的今天才可能实现。这一过程之始终，临床医师均

应居于主导地位，但是作为疾病发生的主体，患者的主诉也是非常

重要的参与。这就必须从最基本的病史询问、病历书写为起点，形成

符合EBM之整套规范，作为医院临床工作的基本制度。临床实践中

高质量的科学证据是EBM的最基本要求，除了前述源于医院医疗文

书之证据，还应吸收各地临床研究报告、个人经验、心得、体会。这些

不同来源的证据，其可靠性和力度通常是不同的，大概将其分为五

个级别。①来自各地研究中心之总结报告，数量在500以上（随机、双

盲、对照）。②来自医疗机构的研究报告，数量为100-200（随机、双

盲、对照）。③来自科室或多人联合发表之报告，设计良好但无随机

性，仅系治疗前后之对照，而无对照组。④来自个人之总结，设计良

好，但无对照研究。⑤缺乏可靠证据之专家意见、体会、经验。在上述

五级中，1～2级之力度可谓金标准，3～5级是较次标准。我国之21种医

学刊物被WT。采纳，就其数量而言国际排行榜列8～10位，但被EBM

引用的资料数量却远远低于这个品位。这说明我国的医学杂志在提

高论文数量的同时当须大力提高论文质量，首先应在大样本、多中

心联合、随机、双盲、对照上下大功夫。

EBM对收集文献、资料作系统评估和荟萃分析同样是非常重要

的环节。必须达到公正、客观、全面地将各地区、各层次检索或收集

小样本整合为大样本。然后再进行系统评价(SR)和荟萃分析(MA)，

SR是利用现代手法对文献和资料进行严格评估；MA是对SR后的文

献、资料进行统计学处理。据统计，全球生物学杂志参加国际互联网

者共25000余份，年刊出200万篇论著性文稿。为掌握生物学方面的

国际动态，如果全面阅读上述文献，对一个生物学研究工作者来说

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上述200万篇论著在经SR和MA处理后，则可

使其要点和核心昭然明世，利用很短的时间达到全盘掌握的目的。

EBM之最后结局是疗效之结论，即研究之终点指示或替代终点指

示。终点指示的内容包括治愈率、病死率、病残率等等。为了适应国

际EBM需要，当前国内期刊均要求随机、双盲、对照等基本原则，这

就需要各医疗中心、单位以及科学工作者个人在进行资料处理时务

必严格遵照SR、MA规则办事，只有这样劳动成果才能纳入EBM规定

范畴。当前国内医学杂志数量和论文数量均居于国际上游，但被国

外科研引用文章数量却居下游地位，这充分说明我国医学科研虽与

国际接轨，但仍处在落后层次。中医中药研究近10年来有了很大进

步，在国内大的科研中心在随机、双肓、对照等方面已有了充分体

现，在SR、MA等方面也逐步和西医科研接轨，但是中医纯经验性资

料依然占据着整个中医文献资料之首要地位，这就明显的影响着中

医文献资料向EBM汇集，从而阻碍着中医科研工作的进展。要解决

这一问题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容易事，这必须从中医证据规范、病症

结合规范、疗效标准规范等三个规范做起，做到上述三规范则必须

将宏观辩证与微观辩证有机结合。这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才能完成。

由于EBM的开展，国际联合大样本的回顾洞察，现已在许多方面取

得了非常显著的成果，诸如对他汀类药物减少冠心病死亡率的断

定、现行高血压标准的判定、心力衰竭治疗标准的再认识等。关于高

血压标准与降压目标的认定就是EBM出色成果的典型案例。这一工

作由26个国家参与，18 000名高血压患者参加，历时5年之久，结果表

明将舒张压由14.0kpa(105mmHg)降至ll.lkpa(83mmHg)，可使1000

例高血压患者减少4起心血管死亡事件、相当于把死亡案件减少

30%，并发现收缩压降至18.5kpa(139mmHg)；舒张压降至ll.lkpa

(83mmHg)时，患者可收到好处，使心血管风险降到最小。鉴于WHO

对既往的高血压标准进行了修正，修正后的正常血压标准是＜17.3/

11.3kpa(130/85mmHg)，超过此值则应视为高血压病前期或高血压

病。

在心衰方面EBM也有较大的建树。过去对心衰认识单纯从心室

扩大、血液排出量不足等心血管动力学方面去认识，治疗也主要着

眼于正性心力和负性心律的加强。EBM大样本观察发现这种治疗并

不能延长心衰患者之寿命；同时发现心衰患者交感神经介质儿茶酚

氨对心衰量化起着最主要的作用，于是长期以来视为心衰禁忌药的

ß受体阻断剂用于心衰，并且产生了很好的疗效。事实证明ß受体阻

断剂(比索洛尔和卡维洛尔)能显著降低心衰病死率。

炙甘草汤治疗冠心病

《伤寒论》"脉结代，心动悸，炙甘草汤主之。"说明脉结代、心动

悸是炙甘草汤之主证，缓而中止曰结，止有定数曰代，这包含着现代

医学的期前收缩、二联律、三联律等。笔者积40年临床经验，认为凡

具上述脉象者，大多伴有心前区之闷胀和疼病，其次是心悸和气短。

在冠心病发病日趋增加的情况下，笔者发现心律不齐成年患者以冠

心病为多见，有些患者开始时并不具冠心病之诊断条件，但一半年

后最终以冠心病确诊。笔者遇到类似患者总以炙甘草汤合冠心Ⅱ号

取效。病例一，齐某，女，58岁，冠心病已确诊多年，经常胸部闷痛，以

左胸为主，并向左背放散。伴心悸、气短，心电图示完全性室内传导

阻滞，心肌缺血，频发性室早，脉见结代，舌质红绛、瘀斑。心气不足，

心血瘀滞，法当益气养心，活血化瘀，方用炙甘草汤合冠心Ⅱ号加

味：桂枝10g、党参10g、阿胶10g（洋化）、麦冬10g、当归10g、生地12g、

赤芍10g、红花6g、降香10g、丹参10g、川芎6g、火麻仁10g、生姜6g、大

枣4枚、水蛭10g（分冲）、汉三七3g（分冲），水煎服，一日1剂。此方服40

余剂，诸证悉平，心电图完全恢复正常。病例二，王某，女，54岁，3年

前确诊冠心病，3年来胸闷痛，心悸气短，未见心律不齐，心电图仅见

心肌缺血，血脂高，血浆体黏度和全血黏度均高于正常。脉象弦大有

力，舌质红、少苔，有瘀斑。血压21.3/12kpa（160/90mmHg），阴虚阳

亢、心血瘀阻，法当滋阴平肝、活血化瘀，方用炙甘草汤、冠心Ⅱ号加

味：党参10g、桂枝10g、阿胶10g（烽化）、麦冬10g、生地12g、火麻仁

20g、生姜6g、大枣4枚、甘草30g、赤芍10g、川芎10g、红花6g、降香6g、

丹参20g、怀牛膝30g、生龙牡各15g、生白芍15g、生龟板15g、生赭石

15g、山药10g，水煎服，一日1剂。服上药10剂，胸闷、心悸、气短诸证均

减轻，血压下降至正常。患者仍自觉胸前时有不舒，伴气短，在走路、

上下楼梯时加重。前方去火麻仁、生姜、大枣，加茯苓12g、杏仁10g、瓜

萎10g、萩白10g，水煎服，一日1剂。服15剂后诸证悉平，经査心电图、

血脂、血黏度等均在正常范围。前方量加10倍，再加汉三七30g、水蛭

100g，共研末，过箩，炼蜜为丸重，每服1丸，一日3次，饭后温开水

冲服。3月后患者谓自服药以来胸闷、气短再未发生，血压偶有升高，

现服用心痛定缓释片，每日20mg。

以上两例均采用炙甘草汤，此方通常以治疗心律不齐为众所周

知，但治疗冠心病则少有报告。笔者之经验，此方治疗冠心病疗效绝

对可靠，较之瓜蒌莲白半夏汤，自有独到之处，与活血化瘀之桃红四

物、冠心Ⅱ号相配，其效更彰。炙甘草汤重用甘草是本方之特点，《伤

寒论》"心下痛鞭而满，心烦不得安......甘草泻心汤主之。"说明甘草

具有治疗心烦不得安之作用。近代实验研究证明甘草中甘草次酸具

有强大中枢神经镇静作用，甘草甜素和甘草次酸对实验性动脉硬化

增高之血三脂能迅速下降，并能促其动脉硬化明显减弱。甘草对胃

溃疡、肝病、心血管病、内分泌病、前列腺炎、神经衰弱等均有疗效，

又能调和诸药，故在大多数中药处方中均可见之，中医学家将其谓

之曰"国老"，这是对甘草的恰当比喻。炙甘草汤中之麦冬、桂枝、生

地是治疗冠心病的主要药物。生地、麦冬据近代实验研究证明具有

降压、降脂、调节心律之作用，在炙甘草汤中之剂量最大；桂枝实验

研究证明能回升血压，即中医所谓之温通心阳作用。鉴于此炙甘草

汤之治疗冠心病才有了物质基础，此方与冠心Ⅱ号（赤芍、川芎、红

花、降香、丹参）相合则气、血双治，相得益彰。水蛭与汉三七两个破

瘀逐血药之应用使药力增强，心血之瘀阻可荡然而开，诚画龙点睛

之妙也。

癫痫之中医治疗

癫痫乃临床常见病，多始发于18岁以前之儿童或青年，通常有

先天性、脑外伤、原发性等三种癫痫，所谓先天性癫痫乃指遗传性染

色体异常、脑畸形、脑积水等为病因之癫痫，脑外伤性癫痫指颅脑损

伤之后遗症而言。原发性癫痫占癫痫大部分，也是中医治疗癫痫之

主要对象，是本文论述的重点。

原发性癫痫主要临床表现是短暂的意识丧失，随之而出现的抽

搐、眩晕、肢体麻木、刺痛等感觉异常，时间可为数秒钟或数分钟，严

重者持续数小时。也有少数患者属单纯性局部发作者，仅表现局部

运动感觉、植物神经和精神系统异常，如口角抽动、眼睑、手指、足趾

异常感觉和精神短暂错乱等。另外在婴幼儿中常见如一边性眼球偏

斜，吸吮、咂嘴重复动作，一侧肢体反复动作等均属于癫痫综合征范

畴。脑电图检查对原发性癫痫诊断有一定意义，但一两次正常之脑

电图也不能完全排除癫痫诊断。脑部CT及MRI在排除脑外伤、脑占

位、先天性脑部疾患方面具有重大意义。癫痫诊断和癒病、昏厥、偏

头痛、低血糖等相鉴别，此等疾患共同特点是无意识丧失，而癫痫绝

大多数有意识丧失则可与之鉴别，其中也有小部分无意识丧失者则

最易误诊。西医对癫痫治疗用苯巴比妥、苯妥英钠、卡马西平、乙琥

胺、安定等，仅系对症疗法，毫无根治意义。中医对癫痫治疗丰富多

彩，虽然也不能说从根本上已解决了该病治疗问题，但只要坚持服

药，一部分患者可获得痊愈，大部分患者可获得缓解。此所指为原发

性癫痫，至于先天性脑病、脑外伤所致癫痫则作别论。

中医对癫痫认识由来已久，《素问》"二阴急则癫痫"将癫痫责之

于二阴，所谓二阴指足少阴肾、手少阴心也。《千金方》对癫痫论述更

细，谓"发时眼目相引、牵纵反急强，羊鸣，食顷方解"，"发时如死人，

遗溺，有倾乃解"，将癫痫之临床症状描写得非常逼真。《石室秘录》

中对癫痫的病状、治疗予以详细论述，"癫痫之征，多因气虚有痰，一

时如暴风疾雨，猝然而倒，口吐白沫，作牛羊马声者，种种不同。治之

不得法往往有死者。吾今留一方。名祛痰定痫汤。人参三钱、半夏三

钱、茯神三钱、白术五钱、甘草一钱、附子一钱、陈皮一钱、石菖蒲一

钱，水煎服。"此方中参术苓芍等为健脾平肝之圣药，陈皮、半夏、甘

草消痰和中，妙在附子、菖蒲以起心之迷，引各药直入心窍之中。《石

室秘录》"更有羊癫之证，忽然卧倒，作羊马之声，口中吐痰如涌者，

痰迷心窍，因寒而成，感寒而发也。方用人参、半夏、山药各三钱，白

术一两，茯神、苡仁各五钱，肉桂、附子各一钱，水煎服。"《石室秘录》

作者陈士鐸谓曾治一例，仅服一剂，永未再发，并谓将此方"幸珍视

之"。陈士鐸又出一方谓治此证亦神，人参三两、白术五两、陈皮三

钱、生南星、半夏、甘草各一两、附子一钱为末，炼蜜为丸，发病前服

之，永不再发。上述论述说明古人对癫痫认识由病因、病机到理法方

药，已形成一个完整的系统。陈士鐸之病因、病机着眼一个"虚"，一

个"痰"，故有"无虚不作痫"、"无痰不作痫"之谓称，治法上提出人

参、白术、甘草、茯苓（四君子汤）补益脾胃；半夏、陈皮、茯苓、甘草

（二陈汤）健脾祛痰；肉桂、附片治肾壮阳，其意亦在补虚；惹仁、胆星

去湿除痰与二陈相得益彰。此方剂充分体现了补虚、祛痰之真谛。

"痰"乃痫之根本病机，痰由何生？脾也、肾也。盖肺为储痰之器，脾则

生痰之源也；痰者湿也，水也，究其本在肾也，故有"肾为成痰之本"

说。笔者曾用陈士鐸上方治疗癫痫，对轻症患者着实有效，但对重症

患者力未能及也。笔者临床40余年孜孜以求治痫良法，现将不成熟

之经验全列于下，望读者临床试用，不妥之处，尚望同道批评指正。

1.裴氏止痫冲剂：胆南星6g、法半夏6g、沉香3g、黑白二丑各10g、

硬石20g、浮石10g、铁锈50g神曲20g、生龙牡各20g，水煎3次，收取药

汁，再煎浓缩，浸膏中加炒山药粉40g、白糖适量，作成冲剂4包，此为

2d量，每日2次，每次1包，温开水冲服。此剂适用。癫痫之每日小发

作，病情不重，数秒钟自止，煎常服，日久则效。胃脘禀赋素虚者，可

酌情减半服用。

2.裴氏止痫丸：当归10g、川贝6g、赤芍10g、生地100g、桃仁100g、

红花60g、姜虫60g、全蝎60g、蜈蚣10条、天麻100g、钩藤300g、石菖蒲

100g、白胡椒W。g，共研为末，炼蜜为丸，6g重，日服2次，每次1～2丸，

温开水冲下。此剂适合于较大之发作，体质虚弱者可以大枣煎汤冲

服，久服之，则可见效。

3.裴氏定痫胶囊：猫头鹰脑髓10g、明矾20g、郁金60g、姜片60g、

全蝎60g、蜈蚣10条，共研为末，装入胶囊（0.5矽，每日服1～3次，每次

1～3粒，温开水冲服，宜久服，此剂适合癫痫大发作，精神恍惚、神志

不定者。

4.扶中止痫汤：党参10g、白术10g、茯神10g半夏6g、陈皮6g、甘

草6g、生苡仁20g、肉桂3g、附片6g、木香3g、草蔻6g、生铁落100g（先

煎），水煎服，一日1剂。此汤剂适合痫症之体虚、多痰者，可与前述冲

剂、丸药、胶囊选其中之一与之同服。

5.生铁落饮：天冬15g、麦冬15g、党参15g、丹参15g、北沙参15g、

元参15g、胆星6g、川贝6g、生赭石15g、法半夏6g、陈皮6g、茯神15g、远

志施、炒枣仁15g、朱砂3g（分冲）、连翘15g、菖蒲6g、钩藤30g、生铁落

100g（先煎），水煎服，一日1剂。此剂适合于癫痫精神性发作和癫痫合

并精神症状，烦躁，不寐，心悸，坐卧不安者。此方为清•陈钟龄方，方

出《医学心悟》。

6.复方柴胡温胆汤：柴胡10g、黄芩10g、半夏6g、甘草6g、桂枝

10g、白芍10g、胆星6g、枳实10g、竹茹6g、陈皮6g、茯神10g、远志6g、炒

枣仁5g、附片施、干姜6g，水煎服，一日1剂。此方应用于癫痫患者体质

虚弱，经常感冒，一感冒即引起癫痫发作。

7.复方紫参片：山慈茹10g、五倍子10g、续随子10g、大戟6g、腰黄

3g、朱砂3g、麝香lg、苦参30g，共研为末，制成片剂，0.3g1片，日服3

次，每次2片，温开水冲服。此方原名"紫金锭"，方出《片玉心书》，为

中医急救常用药，习惯用于治疗疔疮肿、痈疽丹毒，也可用于食物中

毒、急性疾痢、急性胃痉挛。笔者将此剂应用于癫痫大发作获效。

综上所述，中药中医治疗癫痫，主要指原发性癫痫，此种癫痫中

医自能独当一面。对于脑病、脑外伤引起之癫痫必须中西医结合综

合治疗。以上方药中四种成药制剂可根据病情选择其一常服之。三

种汤药根据病情间断服用。中医治疗癫痫是一个慢性的系统工程，

需要医患合作长期服药。中医治疗的基本思想是扶正固本和祛风镇

惊相结合，前者的作用是调节机体植物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功

能，使之日趋协调，祛除癫痫发作生理基础；后者作用是对症治疗缓

解癫痫临床表现，二者结合，缓中图治。

医 案 部 分

医案共30篇，病例87案，均系难治病、少见病。贯彻了作者早年

提出的"西医诊断、中医辨证、中药为主、西药为辅"的临床十六字原

则。务求实事求是，疗效可靠。

治愈食道癌2例

例一：1984年（甲子）秋，患者徐某，男，50岁。胃脘胀满、咽下困

难月余。经彻餐、胃镜确诊食管中段腺癌，鉴于患者经济困难，要求

服用中药，回家中调养。诊见：舌红、苔黄厚腻、尺脉弱、关脉弦。方用

六味地黄合半夏泻心：生地12g、山茱萸10g、山药10g、丹皮6g、茯苓

10g、泽泻10g、黄连6g、黄芩10g、半夏6g、干姜6、党参15g、丹参10g、

木香3g、草蔻3g、黄芪30g、制乳没各3g、穿山甲10g、皂角刺6g、水煎，

取汁800ml，分4次2天服完（即每日2次，每次200ml，早晚饭后服）。

1997年（丁丑）春，患者来诊，谓上方坚持服用300余剂，效果明显，目

前已无任何症状，诊见其颜面红润、体格健壮，无吞咽困难及胃脘不

舒，®I餐透视无阳性发现，胃镜检査：食道中段未见，慢性浅表、萎缩

性胃炎。此例之治愈实属奇迹，患者将原方加厚裱糊为纸板，该板因

久用磨损，其上字迹斑驳，隐约可辨。余问患者何以能坚持服药数

年?答曰：先是服药10余剂，自觉服后饮食稍能通流，因无他法，只有

埋头服药，1年后病情明显好转，越有信心，故能坚持至今。

按：上方乃六味地黄汤、半夏泻心汤、半夏厚朴汤、托里透脓散

之合方，六味地黄汤扶正固本、半夏泻心及半夏厚朴汤泻火燥湿、行

气宽中，托里透脓散软坚活血、扶正散瘀分钟。诸方共奏治癌之功

效，久服不辍，竟成大功。

例二：2000年（庚辰）2月，患者张某，男，56岁。咽下困难3月余，

伴胃脱胀满，但餐、胃镜确诊为食管上段鳞癌、萎缩性胃炎并肠化、

幽门螺旋杆菌阳性。曾经也。照射20次，总量达6000cGy，咽下较前略

有好转，仅能进食牛乳及茶水等，胃脘胀满较前加重，求治于余。舌

质红、苔黄厚腻，脉沉弦数。患者除上述症状外，.大便秘结、小便赤

涩。方用大承气汤合三黄泻心汤、启膈散加味：大黄10g、黄连3g、黄芪

10g、枳实10g、厚朴10g芒硝10g、茯苓10g、郁金6g、丹参10g、丹皮

10g、木香10g、浙贝10g、砂仁6g、杵头糠20g、荷叶蒂10g，水煎服。服药

10剂，患者咽下明显通利，能进食面条，能嚼咽面包及饼干等，大便

通畅、小便转清、胃脱之胀痛明显好转，厚黄腻之舌苔亦较前变薄。

前方去芒硝，加生地12g、山茱萸10g山药10g、泽泻10g，水煎服，每日

1剂。10剂后症状进一步好转，胃脱胀痛消失，舌红、苔薄黄、微腻。方

用六味地黄汤、三黄泻心汤、丹参饮、启膈散之合方：大黄6g、黄连3g、

黄芪10g、干姜6g、半夏6g、丹参10g、木香6g、砂仁6*生地12g、山茱萸

10g、山药10g、丹皮10g、茯苓10g、泽泻10g郁金6g、浙贝母10g、荷叶

蒂10g、粳米20g，水煎服，每日1剂，令长服之。2001年（辛巳）3月，患者

来诊，谓服上药90余剂，诸证全消，在当地行飆餐、胃镜检査已无病

变。嘱患者用前方10剂之量，粉碎过萝，炼蜜为丸，6。丸，日服3次，每

次1丸，饭后温开水冲服，以善其后。

按：此例之治愈亦属奇迹，三黄、承气均对症之方也，六味、启

膈、丹参饮合而治本，在放疗奏效的基础上，采用中药治疗，达到了

单纯放疗无法达到的疗效。此例目前已属治愈，然毕竟时间仅1年

余，宜继续观察远期疗效之。

余行医40余年，经治之食道癌患者，总不下数百例，有些系术

前、术后加服中药；有些是化疗、放疗加服中药；单纯服用中药者多

系农村经济困难者。中药虽系辨证论治，临证加减，但用方总不外半

夏厚朴汤、六味地黄、启膈散、三黄泻心汤、半夏泻心汤、丹参饮等类

方。中药对绝大多数病例来说均有不同程度的疗效，尤其对手术病

人之延长存活，对放、化疗病人之减少毒副作用等确有肯定作用，上

述两例乃余采用中药治疗疗效最佳之验案，谨录之以示人矣。

原发性肝癌2例

例一：患者张某，男，56岁，因"肝区疼痛3月伴胃脱不适、纳差"，

于1996年1月就诊査体：患者形体消瘦，皮肤及巩膜轻度黄染，心肺

(-)，腹微膨隆，肝大剑下4cm，质硬，表面欠光滑，腹水(+)，脾肋下不可

及，舌淡红、苔黄腻，脉弦细，B超示：肝左叶可见5.0cm×4.2cm之占位

性病变，多考虑肝癌。肝功化验示：总胆红素为18µmol/L，麝香草酚

浊度试验为6u，谷一丙转氨酶为45u，总蛋白为59g/L，白、球蛋白比例

为1.2：1。甲胎蛋白为400mg/10西医诊断为：原发性肝癌。中医辨证：

肝瘀分钟气滞，肝木克土，治宜疏肝健脾，方用柴胡疏肝散加味，处

方为：柴胡10g、白芍10g、枳实10g、甘草6g、川芎6g、香附6g、青陈皮各

6g、丹参30g、黄芪10g、元胡10g、川楝子15g、海藻10g、昆布10g、龟板

10g、木香3g、草蔻3g，水煎，每日1剂，分服。服用上方14剂后纳差、胃

脘不适减轻。但仍感肝区疼痛，故原方去木香、草蔻、龟板、鳖甲，加

三棱10g、莪术10g、姜黄10g、制乳没各3g，又服用20剂后肝区疼痛缓

解，但仍有肝区及胃脱不适。査全身仍有轻度黄染、舌淡红、苔黄腻、

脉弦，上方又去姜黄、制乳没加生苡仁30g、鸡内金10g，总服20剂后复

査B超示：肝左叶可见3.0cm×2.4cm之占位性病变，已较前缩小，肝功

化验也恢复正常。

例二：患者王某，男，48岁，因"肝区疼病1月伴腹胀"，于1995年

10月5日前来治疗，查体：患者皮肤黏膜未见黄染，心肺(-)，肝大剑下

5cm，质硬，腹水征(-)、脾未及，舌紫黯有瘀分钟点，苔薄黄，脉弦。CT

检查示：肝左叶可见6.0cm×5.0cm大小之肿块，考虑为肝癌。肝功化验

示：总胆红素为15pimol/L，麝浊为4u，谷一丙转氨酶为82u，甲胎蛋白

大于400mg/10西医诊断：原发性肝癌。中医辨证：肝瘀分钟气滞，瘀

分钟血内阻，治以疏肝行气、活血化瘀分钟。方用柴胡疏肝散加味，

处方为：柴胡10g、白芍10g、枳实15g、甘草6g、香附6g、川芎6g、三棱

10g、莪术10g、海藻10g、制乳没各3g、丹参30g、黄芪30g、龟板10g、鳖

甲6g，水煎服，一日1剂分服。服后20剂，患者腹胀减轻，肝区疼痛稍

有好转，查：肝大同前。改用兰州方加味。方药为：生地12g、山药10g、

山萸肉10g、茯荟12g、泽泻10g、丹皮10g、人参须15g、太子参15g、北沙

参15g、党参15g、麦冬10g、五味子3g、丹参30g、黄芪30g、当归10g、白

芍10g，水煎，分2次服、并配合西药5-Fu，500mg静滴，一日1次，连用5

天，停9天后再连用5天，总量5g、生理盐水200ml加先锋V号3g，静滴，

一日1次、10%葡萄糖溶液500ml加维生素C200mg、维生素B60.2g、

10%氯化钾溶液10ml，胰岛素8u，静滴、一周2次。治疗21天后肝区疼

痛明显缓解；查肝大剑下2cm，质地变软，但出现乏力、纳差之症；故

又改用柴胡疏肝散加减。处方为：柴胡10g、白芍10g、枳实10g、甘草

6g、丹参30g、黄芪30g、木香3g、草蔻3g、当归10g、海藻10g、昆布10g、

龟板10g、鳖甲10g、青陈皮各6g，水煎，一日1剂，分服。又治疗20天后

患者饮食精神好转，出院时CT提示：肝脏肿块缩小至2.0cm×l.5cm，

肝功化验也完全恢复正常，此后又用中药调理治疗，至今存活。

治愈急性单核细胞白血病1例

马长生，男，17岁，战士。住院号2346。主诉3个月前自觉头昏、乏

力、皮肤出现少许出血点。因日趋增多，更伴鼻蛔、便血等，当地医院

以"再生障碍性贫血"，之初步印象于1967年2月1日转入某医院，经

骨髓穿刺确诊"急性单核细胞白血病"。在该院住院50余天，输血10

余次，计3000ml，并服激素及6-MP等；仍未能控制病情之恶化，遂于

同年3月15日转入我院。

既往史：身体健康，曾患"伤寒"及时治愈。无放射线及有毒物质

接触史。

体检：体温38.5T，脉搏112次/分，血压12.lZ6.7kpa(90/

50mmHg)。发育尚可，营养欠佳，神志清晰，査体合作。面色苍白，急

性病容，全身皮肤黏膜可见散在性大小不等之出血点，压不退色。臀

部及小腿外侧可见4cm×6cm及7cm×4cm两处出血斑。巩膜未见黄染。

咽部充血，扁桃体不肿大。颈部柔软，未见畸形。胸廓对称胸骨压痛

明显，两肺呼吸音粗糙，未闻及干湿啰音。心界不大，心律齐。P2>A2，

心尖区可闻及Ⅲ级收缩期吹风样杂音。腹胀，中腹部有压痛，肝脾未

触及。四肢未见异常。病理反射阴性。

化验检査：血象：红细胞90万/㎜³，血色素19.2%，血小板10 000/

㎜³，白细胞1200/㎜³，中性18%、淋巴72%、单核10%，网织红细胞

0.1%，出血时间5ˊ20",凝血时间24秒。尿、粪常规均正常。骨髓穿刺

涂片检査：标本号L-802，骨髓增生明显活跃，粒：红=3.1：1，白：红=

27.6：1，白细胞系统显著增生，主要细胞类型为单核细胞，其中原始

单核细胞5.0%，幼稚单核细胞69.5%，成熟单核细胞6.0%，共计

80.5%。各阶段幼红细胞共计3.5%，成熟红细胞形态基本正常，部分

红细胞血红蛋白充填欠佳。未见巨核细胞。诊断意见：急性单核细胞

白血病(非白血病型)。

治疗经过：患者于1967年3月15日入院。即予青霉素、链霉素肌

注，口服维生素B1、维生素C、强的松。同时着重采用中医辨证施治，

时见壮热烦渴，骨蒸汗出，遍身血斑，吐、蝴、便血，舌红少苔，脉细而

数。显系气阴两亏，血热妄行之证。法宜益气养阴、清热降火、固表止

汗、凉血止血。遂以Ⅰ号方^①^煎服，每日1剂。8剂后一般情况稍有改善，

发热、汗出、口渴均较前减轻，出血症状亦较前好转（其间输血2次，共

600ml）。4月5日复诊，证见夜热早凉，骨蒸盗汗，吐、衄、便等全身出血

症状较前稍减轻。舌红少苔，脉仍细数。证乃余热未清、气阴两亏。气

虚不能统血，阴虚不能制火。法宜大补气阴，清热除蒸，佐以凉血止

血，固表止汗之剂。遂用Ⅱ号方^②^水煎服，每日1剂。共服10剂后，患者

体温下降至正常，鼻衄停止，全身血斑及岀血点渐呈干涸。一般情况

亦逐日好转，并可在床下作轻微活动（其间亦输血2次，计600ml）。4月

20日复诊，证见颜面苍白，少气乏力，心悸气短，夜寐不安，头晕目

眩，骨蒸自汗。舌质红，少苔，脉细数。此系气阴亏损，表里两虚，血不

安神，浮阳外越之证，法当大补气阴，重镇安神，佐以固表止汗之剂。

方用Ⅲ号方^③^水煎服，每日1剂。连服40余剂患者一般情况明显好转。

出血止、斑疹消，颜面稍稍转红，乏力、自汗、心悸、气短、夜寐不安等

症状均有一定程度的减轻（其间输血3次，共计800ml）。1967年6月25

日，继续以大补气阴之法改用Ⅳ号方^④^煎汁收膏，日服2次，每次

15.0g，开水冲服，共服3料，历时5月余，至1967年11月，患者体力增

加，颜面红润，食欲可，精神佳，发热、骨蒸、口渴、多汗诸证均初步控

制，只是偶有头晕、目眩、心悸。患者尚能从事轻微劳动（其间先后输

血5次，共计1200ml，西药仅使用维生素及强地松）。血色素持续维持

在50%以上。于11月10号作骨髓涂片赴兰州医学院复查，并嘱其在兰

期间，每日坚持服Ⅲ号方，1968年1月17日接该院内科张主任函云：

"患者之骨髓象属急性单核细胞白血病缓解期变化，除单核细胞各

阶段尚有轻微异常外，其他各系统均恢复正常。1968年1月13日患者

返家继续服用中药。笔者于1月20日应邀赴患者家中诊视，见患者仍

有颜面胱白，伴乏力自汗，心悸气短，偶有牙龈出血及鼻衄，脉沉细，

舌胖淡，给Ⅳ号方配膏1料，白开水冲服（服法同上）。1968年3月9日，

患者以感冒2天，胸闷咳嗽之主诉，二次入我院（住院号3102），体温

39.2℃，胸闷咳嗽，痰中带少量血丝，前胸后背可见少量出血点，咽微

红，扁桃腺不大，两肺呼吸音粗、未闻及啰音。胸骨有压痛，肝脾未触

及，四肢未见异常，病理反射阴性。血象：红细胞345万/㎜³，血色素

52%，白细胞3400/㎜³，中性56%、淋巴40%、单核4%。诊断：①急性

单核细胞白血病（缓解），②上感。入院后即给青霉素40万单位，链霉

素0.5g，维生素B20mg，维生素C 100mg，强地松20mg，咳必清2片。中

医检查：证见壮热无汗，喘息不宁，头疼恶寒，舌红少苔，脉濡细。此系

风寒犯表，热蕴肺经，气阴两虚之证。法当解表清里，益气养阴。投以

V号方^⑤^水煎服，每日1剂。服4剂后，一般情况好转，体温降至37.5℃，

咳嗽止，痰呈泡沫状，未见血丝。3月15日起改用Ⅲ号方服40余剂，患

者除时有头晕、心悸外，其他症状完全消失，于1968年5月18日出院。

出院后在家继续服Ⅲ号方达60余剂，身体恢复健康，于1968年7月重

返工作岗位。

1973年春，笔者随访了患者，时患者在金塔县农建三团任班长，

精力充沛。当时（1973年3月24日）血象：红细胞420万/㎜³。血色素

82%，血小板20万/㎜³，白细胞5600/mm，中性65%、淋巴33%、单核

2%。当时（1973年3月26日）骨髓象：骨髓增生活跃，白：红=1.96：1，粒细

胞系统中幼粒至带状核阶段比例稍低，幼稚单核细胞及单核细胞比

较偏高供17.8%，其中幼稚单核为3.8%），淋巴系统基本正常，红细胞

系统基本正常，全片见成熟巨核细胞3个，无血小板形成征象，成熟

红细胞形态如常，血红蛋白充填良好。两次住院血象变化情况见表

1、表2。

表1

+:---------:+:----------:+:------------:+:--------:+:----:+:----:+:----:+:--------:+ 日 期 | 红细胞 | 血色素（％） | 白细胞 | 分 | 类（%） | 血小板 | | | | | | | （万/㎜³） | | （/㎜³） | | | （/㎜³） | | | +------+------+------+ | | | | 中性 | 淋巴 | 单核 | 1967.3.15 | 90 | 19.2 | 1200 | 18 | 82 | | 10 000 4.5 | 120 | 25 | 1750 | 20 | 72 | 8 | 4.22 | 200 | 32 | 2100 | 20 | 70 | 10 | 5.2 | 240 | 40 | 2120 | 38 | 58 | 6 | 25 000 8.4 | 320 | 62 | 3450 | | | | 62 000 11.2 | 360 | 61.5 | 3250 | 49 | 48 | 3 | 表2

+:--------:+:----------:+:-----------:+:--------:+:----:+:----:+:----:+:--------:+ 日 期 | 红细胞 | 血色素（%） | 白细胞 | 分 | 类（%） | 血小板 | | | | | | | （万/㎜³） | | （/㎜³） | | | （/㎜³） | | | +------+------+------+ | | | | 中性 | 淋巴 | 单核 | 1968.3.9 | 345 | 52 | 3400 | 60 | 40 | | 4.9 | 420 | 67 | 4100 | 62 | 30 |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