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 论

白血病是骨髓造血功能恶性紊乱之疾患，祖国医学对此病尚无

专门命名，此例患者经中西医结合治愈，关于中医中药对本病的作

用，笔者有下列体会。

本例患者自始至终具有明显的气虚证候，如面色不华，自汗乏

力，少气懒言，头晕眼花等。"气为血帅"，"血为气母"，气虚必然导致

血虚，因此在此例病程之中期，出现心悸气急，夜寐不安等血虚证

候。《内经》说："气为阳，血为阴"，"孤阴不生，孤阳不长"，气虚与血

虚相互促进，使病程急剧进展，最后发展至阴虚内热，血热妄行，气

虚阳脱，不能统血的程度。在这一系列病机的形成中，最早出现的气

虚，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治疗此病必须紧紧抓住补气这一环，才

能达到治本的目的。拙拟五个方剂，均以补气为主，选用了大剂量的

参须、潞党参、太子参、黄芪等补气药。气是什么?用现代医学观点来

看，它可能是机体生理功能和防卫力量等一切正常功能活动的总概

念。《内经》说："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可知

通过全力补气，机体自身的抗病功能可得到充分的动员；造血系统

的生理机能，指望得到进一步提高，这是治愈本病的主要因素。在补

气的同时，还必须养阴。祖国医学的养阴，包含有增加血液、水分、营

养之意，这些物质是维持机体生理功能的先决条件。补气与养阴相

配合，才能相得益彰，功效卓著。在拙拟五个方剂中，均包含有类似

六味地黄汤的组成；六昧地黄汤系五代钱乙为补阴而专设，有"壮水

之主以制阳光"的显著疗效，所谓"壮水之主"指补益肾阴而言，"肾

主骨"、"骨藏髓"。六味地黄汤既补肾阴，能否对骨髓造血有所补益，

这是一个值得进一步研究的问题。除参类补气，六味益阴，方中尚包

含着麦冬、五味子二药，此二药与参类配合，是唐代医家孙思邈所定

之生脉散，为益气养阴之名方，用于本病可助参类以补气，助六味以

养阴，使益气养阴之力更专。Ⅰ号方中加入"白虎"以清热，犀角以凉

血；Ⅱ号方中加入青蒿鳖甲以去余热除骨蒸；V号方中用麻桂以解

表散寒，这些都是适当的对证加减。

附：

①Ⅰ号方：生石膏30g、知母12g、粳米9g、人参须15g、棕炭15g、北

沙参30g、潞党参30g、犀角9g、元参15g、生地30g、丹皮9g、山药15g、山

萸肉30g、龙骨15g、牡蛎15g、五味子3g、浮小麦30g。

②Ⅱ号方：青蒿15g、鳖甲15g、知母15g、鳖血炒柴胡15g、人参须

15g、棕炭15g、北沙参30g、潞党参30g、犀角9g、生地30g、白芍30g、丹

皮9g、山药15g、山萸肉30g、龙骨15g、牡蛎15g、五味子3g、浮小麦30g。

③Ⅲ号方：人参须15g、北沙参20g、潞党参30g、山药15g、白芍

15g、生草9g、麦冬9g、生地30g龙骨9g、牡蛎30g、五味子3g、酸枣仁

9g、山萸肉30g、浮小麦30g、大枣10枚。

④Ⅳ号方：台党参90g、太子参90g、北沙参90g、元参90g、生地

15g、熟地15g、寸冬90g、白芍90g、枸杞子90g、首乌90g、山药90g、山萸

肉90g、玉竹90g、百合90g、当归90g、去心白莲子120g、白薇45g、白术

90g、炙甘草90g、牡蛎90g、酸枣仁90g、柏子仁90g、红枣250g、五味子

15g、炒丹皮45g、炙黄度150g，上药共煎4次浓汁为膏，加入阿胶15g、

龟板胶15g、红糖2kg烊化入膏，空腹开水冲服，每服15g。

⑤V号方：麻黄15g、桂枝15g、杏仁15g、甘草15g、黄芩9g、地骨皮

9g、桑白皮9g、人参须15g、北沙参15g、潞党参15g、山药15g、白芍15g、

炙甘草9g、麦冬15g、五味子3g、生地30g、山萸肉30g、犀角9g、丹皮

15g。

按：此例于2002年3月随访，仍健康存活，已年逾花甲，子孙满

堂。

白血病2例

例一：魏××，男，14岁，学生，甘肃省科学院工人家属。1975年5月

23日初诊，家长代诉：3月前因倦怠无力、头晕、纳减、两胁不舒、腰腿

酸软，经兰州××医院检查：白细胞计数165 000/㎜³左右，骨髓象：骨

髓极度增生，原粒及早幼粒均在22%以上，肝脾稍肿大，确诊为慢性

粒细胞白血病。经诊：口苦、耳聋、急躁易怒、颜面发赤，烦渴失眠，胸

骨隐痛，按脏气失调，实火在肝论治，方用加味当归芦荟汤，并加牛

黄0.6g（分2次冲服）以增强祛邪功效。以后多次门诊，仍围绕此方用

药，同年10月4日第7诊：面色正常，饮食转佳，精神好转，白细胞降至

21 000/㎜³。改用当归芦荟丸，每服6g，早晚各服1次。用药3个月后，

已能参加轻体力劳动，肝经实热证候大减，以逍遥、归脾等疗养之剂

续进。1977年11月18日诊：白细胞已降至18 300/㎜³，自觉症状消

失，体力增强，食欲良好，已在科学院×厂当工人，仍以生脉地黄丸、

当归芦荟丸交替服用，以巩固疗效。患者自患病于今已3年，一直服

用中药，现仍在继续治疗观察中。

例二：卫××，男，11岁，学生，兰州市人。于1974年4月，因发热、疲

乏、食欲不振、胸骨隐痛，在甘肃省人民医院住院，确诊为急性淋巴

细胞白血病。曾用联合化疗，未能控制病情发展。鉴于白细胞持续下

降，于同年6月12日请中医会诊，时面色萎黄、形体瘦弱、发热自汗，

胸骨压痛，脉浮无力、两尺更弱。血象：血红蛋白9.2g、红细胞232万/

㎜³、白细胞1550/㎜³、淋巴细胞10%、血小板计数33 000/㎜³，证系

肺肾两虚，方用益气养阴汤。6月26日第二次会诊：服上方12剂后，烧

退汗止，自觉症状好转。血象：血红蛋白llg，红细胞412万/㎜³、白细

胞5100/㎜³，中性76%、淋巴细胞23%、幼稚细胞（单核）1%，血小板计

数12万/㎜³。仍按原方继续服用。7月1日，突发高烧，吐泻交作，7月

7日第三次会诊：体温39℃持续不降，便溏、色黑，神疲、心下痞不思

食、口干不思饮，脉沉数，舌质红，苔薄白，证系血证阴虚，内热与温

邪交织，仿泻心汤及清骨散意，方用：北沙参9g、白扁豆9g、茯苓9g、政

仁15g、白蔻仁1.5g、黄连2.4g、干姜2.4g、银柴胡9g、青蒿9g、鳖甲9g、焦

楂9g、丹皮施、白薇6g、莱菔子6g、炙甘草3g，水煎服。7月12日第四次

会诊：服上方3剂后，体温降至36.4℃，便溏已止，稍能进食，脉沉弱，

舌质红、白苔渐退净，尚有指甲大一片稍腻，上午疲倦，下午轻快，不

时自汗，改用补中益气汤、益气养阴汤合剂。调理月余，病情、血象又

回到7月1日以前的完全缓解状态。此后，中药方面，一剂药作2日分

服，每日1次，以益气养阴汤、益气助阳汤交替使用。西药方面，除在

发病初期曾用联合化疗外，一年半来仅用中药调理，于今整2年，仍

在完全缓解中。

恶性淋巴瘤误诊纠正3例

例一：陈××，女，48岁，病历号：6380。

患者以"腹胀、腹水2年余，加重半年"于1992年9月转入我科，谓

2年前自觉乏力，盗汗，腹部逐渐胀满、膨隆，曾在某医院诊断为"结

核性腹膜炎"，并系统采用抗痔药物治疗，先后腹穿10余次，抽出腹

水总计达20 000余毫升。治疗历时半年，病情越来越重，腹水增长迅

速，全身状况极差，转入我科。体査：T36.2℃，P120次/分，Bpl3/8kpa，

极度消瘦、衰竭、恶病质，除右颈部可触及一蚕豆大小淋巴结外，余

浅表淋巴结均未触及，心肺(-)，腹部高度膨隆，腹围90cm，叩诊腹水

大量。血常规示：Hbl00g/L、WBC12.9×l0^9^/L，N82%，L18%，BPC60×

10^9^/L，尿分析示：BIL：SmalL，KET：0.5mmol/L，PRO：0.3g/L，URO：

33mmol/L，NIT：POS，WBC：Ce12u/L，血沉：55mm/h。腹水脱落细胞

示：成团变性细胞(不排除恶性肿瘤)，CT示：腹膜后恶性肿瘤可疑。此

大量腹水可能系恶性淋巴瘤所致；在取颈淋巴结活检的同时进行化

疗。为减少化疗副作用，提高化疗药物疗效，配合中药"兰州方"(主要

组成：生地、山萸、人参须等)，每日1剂水煎分服，化疗方案COPP，即

CTX600mg/w静滴，VCR2mg/w静滴，PCZ50mgP·0，Tid，3周1疗程，休

息1周后继续，共进行3个疗程，患者腹水逐日减少，化疗结束时，腹

水完全消失，体质恢复，可下地活动。血常规示：Hbl30g/L，WBC6.8×

10^9^/L，N76%，L24%，血沉6mm/h，其余检査均未见异常，病理活检报

告：恶性淋巴瘤(NHL)。

例二：董××，男，43岁，病历号：6251。

患者以"腹胀，腹水半年"于1992年8月转入我科。谓半年前因劳

累、受凉而发生腹胀，随后腹水。曾于某医院诊断为："肝硬化腹水"，

系统釆用保肝、利水治疗5月余无效，病情明显加重而转入我科。体

查：T36.1℃,P87次/分，Bpl3/9kpa，精神差，慢性消耗病容，全身浅表

淋巴结未触及，心肺(-)，腹部膨隆，腹壁静脉显见，但无曲张，肝、脾

肋下未触及，腹水大量，腹围98cm，肠鸣音不亢进，双下肢无浮肿。血

常规示：Hbl38g/L，WBC8.2×l0^9^/L，N86%，L14%，血沉：5mm/L，尿分

析：SG>1.030，NIT：POS，肝功、蛋白电泳及三系统均未见异常。同位

素检查示：SA777µg/ml，B2-M：3.08µg/L，其余㈠。B超示：肝硬化腹

水可疑，左肝大。首先取腹水化验并进行化疗，方案COPP，药物用法

同前例患者。共进行5个疗程，间隔期为3周，中药"兰州方"配合。腹

水完全消失，B超无异常可见。化验室检查均正常，患者临床病愈出

院。腹水化验：大量淋巴细胞，病理提示：恶性淋巴瘤(NHL)。

例三：黄××，女，59岁，病历号：5815。

患者以"左颈淋巴结肿大4月，伴红、肿、热、痛1月"于1992年6月

转入我科。入院前4月无明显诱因岀现左颈部淋巴结肿大如蚕豆，无

其他症状。某医院诊断为："颈淋巴结结核"，系统抗痒治疗3月余，淋

巴结进一步增大，且伴红、肿、热、痛，遂转入我科。体査：T36.3Y，P74

次/分，Bpl2/8kpa，营养不良，慢性病容、精神差，左颈部触及大小为

2.3cm×2.4cm肿大淋巴结，分叶状、表面尚光滑、质硬、活动性差，伴

红、肿、热与压痛，自觉有跳痛。心肺㈠，腹软、腹水征㈠，B超及胸部

拍片均未见异常，正常心电图。血常规示：Hbl30g/L，WBC8.8×l0^9^/L，

N84%，L16%，BPCI60×l0^9^/L，尿分析：HIT：POS，镜检白细胞：1～7/

HP，血沉：75mm/h，同位素査示：DNA-P(+)，余(-)。淋巴结活检：恶性

淋巴瘤(HD)。即行化疗方案COPP，药物用法同前例患者，中药"兰州

方"配合。进行4个疗程后，患者颈部肿块完全消失，血沉5mm/h，其

余化验査均未见异常，临床痊愈出院。追踪至今无复发。

紫瘢2例

例一：孙某，女，11岁。1997年2月3日初诊。

外感后双下肢出现紫瘢，伴双膝关节疼痛、腹痛、咽干。当地医

院给予激素治疗无明显效果，故来我院求治，査心肺未见异常，肝脾

未及，双下肢可见丛集或散在的出血斑点，以踝关节内侧为明显，色

鲜红或暗紫，压之不退色。舌红苔薄黄、脉浮数。化验示血小板为

228×10^9^/L，西医诊断：过敏性紫癫。此系风热入里、血热妄行所致。治

宜清热解毒、凉血祛风。药用：双花15g、连翘15g、蚤休15g、生地12g、

地肤子10g、白唉藜20g、白藓皮20g、赤芍10g、蝉蜕10g、丹皮10g、防风

12g、土茯苓12g、木香6g、黄连6g，水煎服，每日1剂分服，10天后双下

肢紫瘢减少，腹痛消失，但仍双膝关节疼痛，査舌红苔薄黄、脉弦，上.

方去木香、黄连，加附子6g、柴胡10g。又服20余剂诸症消失。

按："风火相煽于外则惊厥；风火相煽于内则迫血妄行。"过敏性

紫瘢当属风火相煽于内，治疗务必"泻火"与"祛风"并重，才能药中

病的，泻火宜清热泻火，重用双花、连翘之类；祛风宜凉血祛风，重用

生地、蟬蜕之属。

例二：王某，女，24岁。间断性全身紫瘢2年，伴鼻峋、纳差、乏力、

月经过多。于1995年4月就诊。查面色苍白，脾大肋下可及。舌淡苔

薄白，脉滑数，全身皮下有大小不等的喑紫色出血斑点，以双下肢为

甚。化验示血小板为40×l0^9^/10西医诊断：血小板减少性紫瘢。系脾

不统血、虚火上炎所致。治以补脾气、清虚火。药用：黄芪15g、党参

15g、白术10g、黄连3g、黄柏10g、白羨藜20g、土大黄15g、制乳香3g、没

药3g、丹皮炭10g、血余炭10g、甘草6g，水煎服，每日1剂分服，服20余

剂后紫瘢减少，但仍乏力、纳差，査舌淡少苔、脉细数。上方去丹皮

炭、血余炭，加山药12g、石斛10g，又服20余剂后诸恙悉平，化验示血

小板为80×10^9^/L。

按：气虚不能统血则血溢、血瘀分钟，瘀分钟久化火，亦能迫血

妄行，系原发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瘢之病机。治疗务必"扶正"与"泻

火"并重，兼以化瘀分钟、止血。扶正用党参、白术、黄苗，泻火用黄

连、黄芩、黄柏，佐以制乳没化瘀分钟，丹皮炭、血余炭止血。由以上

两个病例可以看出，过敏性紫瘢与血小板减少性紫瘢虽均以紫瘢为

其临床表现，然其病机截然不同，前者为风热之证，为血热妄行；后

者为气虚之证，为虚不统血。前者当清，后者应补，同病异治，方可有

效。

再生障碍性贫血2例

例一：患者马荣，男，54岁，于1992年5月就诊。自诉头晕乏力、纳

呆便溏、形寒肢冷、腰膝酸软。査体：形体消瘦，心、肺未见明显异常，

腹平软，脾大胁下可及，舌淡少苔，脉沉细。化验示：红细胞2.1×10^12^/L，

血红蛋白63g/L，血小板50×l0^9^/L，白细胞2.0×l0^9^/L，网织红细胞

1.2%。西医经骨髓片诊断为：再生障碍性贫血。治以益气健脾，方用

归脾汤加减，处方为：黄芪30g、当归10g、党参10g、白术10g、茯苓12g、

甘草6g、木香3g、圆肉20g、附子6g、肉桂3g、鸡血藤15g、破故纸15g，水

煎，一日1剂。服20余剂后，精神饮食好转，大便已成形。但仍畏寒腰

困、耳鸣、遗精，査舌脉同前，化验示：血红蛋白84g/L、血小板60×10^9^/

L、红细胞2.8×10^12^/L、白细胞2.4×l0^9^/L故又改为右归丸加味，处方

为：山药15g、鹿角胶15g、枸杞子15g、杜仲10g、山萸肉30g，当归10g、

菟丝子15g、附子6g、肉桂3g、生地15g、丹参10g、木香3g、草蔻13g，水

煎服，每日1剂。又服20余剂，畏寒、腰困之症均明显改善，复查血常

规：血红蛋白100g/L，血小板64×10^9^/L，白细胞3.4×10^9^/L，红细胞3.4×

10^9^/L，接近正常。

例二：患者张某，女，44岁，有10余年再障病史，于1995年4月就

诊。症见头晕、乏力、目眩、耳鸣、鼻峋、咽干、月经量多，查体：面色苍

白，双上肢皮下有散在瘀分钟斑。心肺未见异常，腹平软，脾脏肋下

可及。舌淡少苔，脉细涩。化验示：红细胞1.90×l0^l2^/L、血红蛋白60g/

L、血小板50×10^9^/L白细胞2.4×10^9^/L、网织红细胞为1%，西医经骨髓

片诊断为：再生障碍性贫血。中医辨证：肾阴亏虚、瘀分钟血内阻。治

宜滋阴补肾、活血化瘀分钟。处方为：当归10g、川芎6g.生地12g、仙鹤

草15g、何首乌15g、土大黄15g、鸡血藤15g、丹参15g、红花6g、黑大豆

30g、山萸肉20g、龙眼肉15g、女贞子15g、枸杞子15g、破故纸15g、大芸

10g。服上方20余剂后头晕目眩之症缓解，但仍有鼻飢、咽干，查红细

胞2.4×l0^12^/L、血红蛋白68g/L、血小板60×l0^9^/L、白细胞2.8×10^9^/L，故

上方去破故纸加黄连3g、黄芩10g。加减继服40余剂后，复査血常规

示：红细胞3.5×10^12^/L、血红蛋白85g/L、血小板60×l0^9^/L.白细胞3.0×

10^9^/L患者诸症消失。

治疗再障一方面应继承前人补益气血、调理脾胃之大法，另一

方面宜与现代医学提供的各种微观资料相结合。再障白细胞低下突

出者多表现为神疲乏力、少气懒言，红细胞低下突出者多表现为头

晕目眩、面色苍白，前者多为气虚，重用黄芪、附子、肉桂等补气之

品，如病案1；后者多为血虚，重用生地、首乌、女贞子等养血之药，如

病案2。然"有形之血难以骤生，无形之气需当急补"，故治疗再障升

白细胞见效快，而升红细胞当以坚持服药，切不可稍有好转就停止

调治，前功尽弃。在健脾补肾、益气养血基础上酌以活血化瘀分钟。

现代医学证实活血化瘀分钟对改善骨髓微循环有很好的作用。从临

床上看大多患者在调补脾肾之基础上加入几味活血药有"画龙点

睛"之功。

心律失常4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