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著名中西医结合专家裴正学教授 剡永生

春风又绿黄河岸，滨河路边如烟的垂柳，袅袅娜娜地在风中摇曳。阳春三月，我拜访了家住滨河路肿瘤医院家属院的裴正学教授，他的医术人品十多年前便已蜚声陇上。现在年过半百的裴教授是甘肃省新医药研究所副所长、省肿瘤医院的院长。裴教授衣着简朴，精神奕奕，一派长者加学者风范。办公室摆设简单，引人注目的是他书架和桌上的一摞摞书籍。裴教授热情接待了我的来访。

裴教授1961年毕业于西安医科大学医疗系，分配至天水地区医院，一边勤奋工作一边刻苦钻研西医。工作不久，为更进一步提高自己的理论水平，重返母校西安医科大学进修，主修消化及血液病等，一年后回到天水。1965年他便担任了天水地区医院的内科主任，工作突出，医术提高很快，得到了同行及病员的好评。文化大革命开始，他已有了七年扎扎实实的临床实践，同时他又任内科主任，主管全科工作，所以对疑难病症积累了比较丰富的经验。这时的他完全是以西医的观点来观察治病的。

一个白血病患者改变了他研究的方向。1967年，对于刚刚入伍、生命之树才绽放花蕾的17岁的马长生来说，是痛苦与绝望的一年。马长生得了白血病，部队派一名指导员护送他来兰州治疗，住进了兰州医学院附属医院的血液科，医院诊断为急性单核性白血病，血液科主任张爱诚教授亲自为他治疗。两个月的时光转眼已逝，但马长生的病情却每况愈下，病魔在无情地吞噬着他的躯体。他的血色素只剩下1克了（人的血色素共15克）。血癌是人类生命的一大克星，看来这年青人的生命将要枯萎了。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碧绿的草树，他那么渴望能多活一段时间，享受、体验人生的五味。在指导员和大夫护士护送下，走上了回故乡天水的路。父母看着自己独子憔悴的面庞难过之极，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死去。于是找到了裴正学，一边流泪一边诉说自己儿子的病情，恳求裴大夫救救他的儿子。裴正学翻阅了大量的中医典籍，寻找中医治疗白血病的方法，结合自己的一些体会，给马长生开了一个处方，并同时用西医的方法作了一些辅助性治疗，如输血、输血蛋白、打抗菌素。三个月之后，奇迹出现了，马长生的血色素恢复到14克，拍了一张骨髓片，反映出病完全好了。裴正学把这张片子拿到兰州，专门让张爱诚教授看了一下，张教授大吃一惊，认为是我们国家第一例，也是世界上第一例，真是奇迹。后来裴大夫又治好几例病人，不过要彻底治好也是很难的。目前，全世界的医学界对白血病仍是回天乏术。马长生现在健康地生活着，娶了一位大学生妻子，他们的孩子已高中毕业。马长生永远不会忘记给予他第二次生命的裴大夫，每年都来看望裴教授。

在这里特别值得一书的是裴正学教授的父亲，已故名医裴慎先生，在治疗这例病中，他得到了父亲的许多指导。裴慎先生，字慎之，甘肃武山人，少年时勤奋好学，乡有令闻。青年时期负笈千里求学进入中央大学文科学习。肄业后，在家乡捐资兴学，创办蓼川学校，任校长，为桑梓培育英才，深孚众望。因与当地贪官不合，愤然离乡。后潜心医药，精研方剂，辗转行医五十载，终成一代名医。生前曾任甘肃省政协常委，省劳改医院中医主任医师、名誉院长、省中医学会顾问委员会副主任、省老年书画协会副会长等职，著有《本草骈比》《伤寒力证式》《裴慎医案》等。裴慎先生除医学外，擅书、画、诗，有"陇上板桥"之誉。裴教授今天的成就无不凝结着慈父的心血。1989年冬，裴慎先生因病长逝，裴教授悲痛欲绝，赋《沙坪哭父》一诗悼念父亲：

腊日沙坪风似锥，慈严长睡不复归。 青囊计尽我拭泪，苍影情深母动哀； 画案墨香人去远，书屋尘厚儿呼谁？ 冰封雪冻阳关路，自古泉途谁又回！

字字珠泪，行行思情，反映了父子深厚的感情。

通过对马长生的治疗，他认识到了祖国医学的博大精深，并开始走上中西医结合的道路。在裴慎老先生的指导下，精研祖国医学。"文革"的狂风骤起，他因"出身不好"，大字报一轰，便被免了职。别的人都去"闹革命"，黑五类的人不能参加，这对他也产生一些好的影响。在这种平静的环境中，一边钻研，一边著书立说，开始写作他的第一部专著《血证论评释》。1970年，天水地区医院将他下放到天水甘泉乡卫生院。甘泉乡位于天水市与麦积山间风景秀丽之地。在这里他接触治疗了大批农村病人。许多城里见不到的病在这里有了接触机会，他不慕虚荣，嘘贫访老，精心为贫苦百姓治疗。他治疗的方法是中药为主西药为辅，在农村治好了许多病人，一些难症，如慢性肾炎、心力衰竭、再生障碍性贫血、大叶性肺炎等，都能用中医治愈。

1972年，政治环境稍微宽松了一点。在此之前，许多杂志停刊，医学界连一本杂志都没有。这时，一些杂志开始复刊，广州的《新中医》是全国第一份中医杂志，他的第一篇论文《桃仁承气汤治疗暴发性痢疾》发表在《新中医》的创刊号上。这年，省上举办第四期西学中培训班，34岁的他参加了西中班，系统学习中医理论。当时有位教《金匮要略》的老师病了，同学们说：干脆老裴讲吧。他把这门课讲完了。在学习期间，他还接待、治疗了许多天水来的病人。西中班结业后，他便留在新医药研究所西中班任教，教授过《方剂学》《医学史》《伤寒论》《金匮要略》《内科》等，基本上把中医的课目都讲过了。1976年"四人帮"粉碎后，各个出版社才开始出版科技书籍。这年他带着32万字的《血证论评释》书稿，来到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经过专家审查，三个月之后，人民卫生出版社正式出版了他的这本专著。至今已发行十余万册，并被翻译到国外。1986年10月，日本静冈医科大学校长田荣一专程来兰拜访他，请教《血证论评释》中的几个问题，他一一作了答复，田荣一教授很是佩服。1985年他被任命为甘肃省新医药研究所副所长，不久又担任省肿瘤医院院长一职，1987年被聘为主任医师。

裴教授在从事临床治疗的同时，著书立说，已出版《血证论评释》《新编中医方剂学》（甘肃人民出版社已再版五次）《乙型肝炎的诊断和治疗》《大黄的临床研究和应用》《温病学》五本专著。在《新中医》《中医杂志》《中西医结合杂志》《新医药学杂志》等刊物上发表论文50多篇，计40多万字，由他主编和与他人合编出版的著作字数近百万字。

乙型肝炎在我国的发病率非常高，它严重地威胁着人们的生命健康，而西医对其仍束手无策。患乙肝的人身心疲惫，许多人对生活失去了信心，许多家庭因此而解体。裴教授带领他的助手们从1984年起，开始用中医治疗乙肝的课题研究。他翻阅了大量的中医典籍及名家医案，博极医源，精勤不倦，潜心研究，终于从中找出了一条规律：要使患者的表面抗原转阴，必须将中医的清热解毒和扶正固本结合起来。

1985年11月，他参加了在北京召开的中国中西医结合研究会第二届全国会员代表大会暨学术研讨会。大会收到了全国各地的一千多篇论文，他在大会上作了专题发言。当他作完《乙型肝炎中医辩证论治一百例报告》的发言，立刻引起了与会者的注目，代表们对采用中医辩证论治方法治疗乙型肝炎取得的成果给予了很高评价。《北京晚报》以《我国中西医结合取得新成果》为题，报道了这一来自大西北的治疗肝炎病症的可喜成果。1988年，从全国各地请来了13位专家对他们的研究成果进行鉴定，一致认为这个科研成果达到了目前国内的先进水平，这一成果获得了省卫生厅科技进步奖。他治疗的病人中，50%的人表面抗原转阴，总有效率达99%。

裴教授告诉我，作为医生，搞科研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病人太多。自己最有兴趣的还是临床，著作、论文都是自己临床上的体会，感到必须写出来才写的，目的还是为了临床。这几年在临床上还是比较有体会的，如消化病方面的胃炎、肝炎、慢性结肠炎以及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心脏病、冠心病，还有风湿性心脏病、血液病、妇科病等，用中医治疗。自己主张中医不分科，因为中医本身就是一个整体，是全身的观念，而人本身就是个有机体。如果把科分得太细，你认为你的理论也适合去另外一个系统治疗，但你就不能去另一个系统干。

有人说他是内科专家，但妇科病、小儿科也看，并且疗效很好。

我们可以说，中医的长处跑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由他提出的中西医结合的"十六字方针"，即"西医诊断，中医辩证，中药为主，西药为辅"，在全国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他曾应邀去北京、贵阳、大连讲授这"十六字方针"，贯通古今、旁征博引的报告，引起人们的轰动。围绕"十六字方针"，他撰写的18篇论文载于全国性杂志上。一些中医院以他的"十六字方针"作指导搞住院部的建设，效果非常好。他说："比如摸鱼；有了西医诊断，就好象在鱼网里抓鱼。反之，就如同在大海里摸鱼，范围太广，无法抓住。"

裴教授在中西医结合的道路上辛勤耕耘三十载，济世活人，述要音妙道，也算一代名医。他发扬祖国医学，吸收西医的精华，并将二者有机结合起来。最近，他正主编一部《内科学》，这是一部150万字的巨著，组织了西北五省最著名的专家进入编委会，总论部分由他撰写，15万字。这本书已经国家卫生部同意出版。本书的指导方针就是他提出的中西医结合的"十六字方针"，计划用三年的时间完成。前不久，裴教授又发起创办了甘肃中西医结合自考学院，旨在培养中西医结合方面的专门人才，壮大甘肃中西医结合队伍。

裴教授在工作之余，喜欢挥毫泼墨，他的书法在甘肃书画界已有一定影响，他的诗更是格调清新，余韵绵绵，或思亲，或抒怀，或赠答，或写景，意境深远，感情真挚。在《对镜有感》一诗中抒发了岁月如流、时不我待的感慨。

学窗书案五十秋，对镜才知白了头。 海内财穷人易老，临街钟响报春秋。

又是一年春来到。裴教授在他医学的海洋里遨游，既济世活人、写书言志，又创办学校培育英才。正是有象他这样的人，才使我们的生活这么美好，春光这么明媚。他的生命之树常青。

（摘自《理论之声》1993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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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医结合的勤奋探索者 ——记省新医药学研究所副所长裴正学 陈文海

他，一个在中西医结合道路上历尽艰辛，已到中年的知识分子，现在终于酿制出馥郁的医学蜜糖。

一九八五年十一月十六日，当他在首都作完《乙型肝炎中医辩证论治一百例报告》的发言，立刻引起了与会者的注目。代表们对他采用中医辩证论治方法，治疗乙型肝炎取得的成果给予高度评价。大会秘书长向大家推荐这一学术成就；《北京晚报》以《我国中西医结合取得新成果》为题，报道了这一来自大西北治疗肝炎病症的可喜成果。

这是在北京召开的中国中西医结合研究会第二届全国会员代表大会暨学术讨论会。大会收到了全国各地一千多篇学术论文。他就是大会发言的八十多人中的一位。

他叫裴正学，是甘肃省新医药学研究所不久前提拔起来的副所长、中西医结合科主任。

他一九六一年毕业于西安医学院医疗系，今年四十八岁。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天水地区医院工作。在哪里，他一蹲便是十个春秋。

一九七二年，他来到兰州参加了甘肃省第四期西医离职学习中医班，这对致力于中西医结合研究的他来说，又是一个难得的良机。他一边学习，一边著书立说。由于学业优良，一九七四年在他结束学习之后，留在省新医药学研究所当第五第六期西中班的教师。

由于他出身在一个中医世家，从小受到祖国医学的熏陶，耳濡目染，对中医有浓厚的兴趣。他觉得在祖国医药学知识的百花丛中，有采摘不完的芬芳花朵。他像一只勤奋的蜜蜂，贪婪地吸吮于祖国医学的百花丛中。

他探索中西医结合的路子是一九六六年开始的。这年他在天水地区医院诊治了一位急性肾功能衰竭病人。治疗刚开始，由于"文革"的动乱，病人被迫离院。临行时，裴正学用心地给这个病人开了一个中药处方，叮嘱他回去后连续服用。时间过去十二年，这个人拿着一张贴在硬纸板上的破旧处方在兰州找见裴正学说，出院后用该方连服四百余剂，病症得以痊愈。

一九六七年，在天水地区医院，裴正学采用中西医结合治愈了一例急性单核细胞白血病人。他着重采用中医辩证施治，让患者服用中药二百余剂，恢复了健康，重返工作岗位。在那十年动乱的岁月里，裴正学由于所谓父亲的右派等问题，医院连他的内科代理主任也给取消了。然而，他并不在乎，照样埋头读书，废寝忘食地涉足于中医药学的瀚海之中，写成了三十万字的《血证论评释》一书。粉碎"四人帮"后，裴正学将《血证论评释》书稿寄到人民卫生出版社，一九七八年正式出版发行。

去年十月，日本静冈女子医学专科大学林荣一教授去敦煌游览，途经兰州，向省卫生厅提出要求，一定要拜访《血证论评释》的作者裴正学，说他在日本读了此书，获益匪浅。裴正学接待了这位日本客人，林荣一教授提出了有关瘀血证方面的问题，他作了解答，使这位日本客人满意而去。

一九八三年，他的又一本中医著作《新编中医方剂学》又出版发行。

近年来，裴正学对中西医结合的研究不仅注重临床实践，更注意总结经验，使其上升为理论。他先后在《中医杂志》《中西医结合杂志》《新中医》《浙江中医杂志》《新医药学杂志》等杂志上发表了三十六篇中西医结合论文，共二十多万字。此外，他和一位上海专家合写了十二万字《大黄的临床研究》一书，即将出版。由他主编和与其他同志合编已出版的著作字数共达八十多万字。

裴正学在临床实践中，把中医重视整体的一面和西医重视局部的一面结合起来，把中医调节机体反应性的一面和西医抑制病原致病性的一面结合起来，逐渐摸索出了一条中西医结合治病的途径。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十六字诀："西医诊断，中医辩证，中药为主，西药为辅"。他说，西医诊断就是查病时把现代化的医学检查手段都用上，如象B超、胃镜等，而不仅仅是中医传统的望、闻、问、切。这样经西医确诊，再用中医辩证，提出治疗方案，疗效就能大为提高。这好比在渔网里捞鱼，而不是在湖里捞鱼。他正是用这样的一套理论卓有成效的指导着中西医结合科学工作的。

乙型肝炎近年来发病率较高，目前西医尚未研究出十分有效的治疗办法。省卫生厅拨出经费让新医药学研究所研究中西医结合治疗的路子。裴正学和所里的同志们从一九八四年四月接受这个课题后，在祖国医药学的宝库中用心发掘。他翻阅《伤寒论》《金匮要略》《医宗经鉴》等文献和近代名家的医案、医话等，从中终于找出了一条治疗规律：要使患者的表面抗原由阳性转为阴性，必须将中医的清热解毒和扶正固本相结合。用这条规律指导实践，在一百例乙型肝炎患者中，经过辩证施治，完全治愈的达四十九例，患者自觉症状消失，表面抗原由阳性转为阴性，肝功能得到了恢复。五十例病人经治疗病情好转，总治疗有效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这是一个可喜的成果，足见裴正学提倡的中西医结合"十六字决"是成功的。

对中西医结合治疗疾病，裴正学近年来每年都给自己开新的课题。除乙型肝炎外，他在临床实践中研究了慢性肾炎、血液病、胰腺炎、萎缩性胃炎等病的中医治疗。每研究一种治疗，都有经验总结，日积月累，使他的临床实践不断丰富和完善，而他所在的中西医结合科也办出了特色，前来这里诊治的病人络绎不绝。

裴正学还担任中西医结合研究会秘书长、《甘肃中医》杂志副主编。在繁忙的工作中，他参加研究会举办的讲学团，办会刊，使研究会的工作开展的十分活跃。他是我省中西医结合研究中一位勤奋的探索者。

（摘自1986年2月17日《甘肃日报》第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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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永驻的事业 ——记中西医结合专家裴正学 魏义、王宇兴

救死扶伤的医学事业是神圣的，是阳光永驻的事业。

他以科学之剑征服缠绕吞噬人类的病魔，驱散笼罩患者的密云和阴影，带给人阳光、春风、健康和幸福。

省肿瘤医院主任医师、中西医结合专家裴正学，为了这阳光永驻的事业，辛勤耕耘了三十多个春秋。他以高尚的医德和精湛的医术，做出了独特的奉献，把缕缕暖流和片片春阳送进千万个患者心扉。

探幽拨翳勇克难症

疑难重症是医疗界普遍感到头疼的事，为了攻克这一难题，总结出了一整套运用中西结合准确诊断和有效治疗的新办法，挽救了无数疑难重症患者的生命。

出身于中医世家的裴正学，自幼在其父（陇上名医裴慎）的教诲下，始学中医，继而进西北医学院医疗系深造。从医三十多年来，他一直恪守"西医诊断，中医辩证，准确诊断，精心治疗"的行医规范。每接诊一位患者，他都一丝不苟地诊断、观察，随时掌握病人病情的变化，进而认真分析、反复校正，力求准确掌握每一位患者的临床特征和发病机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丰富的临床实践使他对疑难杂症的治愈率越来越高。

临夏州医院传染科主任窦尚礼，因患黄疸性肝病合并大量腹水、胸水，病情严重，当地医院诊断为肝癌。1993年10月份，患者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兰州求医。经裴正学诊断，否定了肝癌，确诊为晚期肝硬化。经中西结合治疗一月后，窦尚礼胸腹水消失，肝功正常，脾脏回缩，基本痊愈。

兰州大庆木器厂职工杜淑兰患骨髓炎多年，后导致局部溃烂流脓血不止，曾在我省一家大医院和山东某专科医院求治，均认为必须截肢，不然危及生命。去年八月经裴正学诊治，服中药后流血停止，续服药后溃烂部位长出肉芽，目前患者行动已如常人。

一个个令人望而生畏的疑难重症被他攻克，一名名被死神威胁的患者在他的治疗下奇迹般的得以康复。多年来，他用中西医结合治疗冠心病、风湿性心脏病、血液病以及妇科、儿科的一些疑难重症方面，探索出了一条成功的新路子。

淡泊明志医德可风

铜臭的腐蚀曾使一些人见利忘义，但凡接触过裴正学大夫的人总说，他不但医术高超，而且具有高尚的医德。在多年的行医生涯中，他严格遵循着父亲的遗训："医德即品德，品德高则医德自高。"

为此，他甘于清贫。"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成为他的座右铭。五年前，兰州中药厂根据他的科研成果生产出治疗乙肝的特效药物。工厂根据有关规定奖给他35000元酬金，他却把钱全部捐献出来，用于科研课题及办学术刊物。

针对广大农村缺医少药的困难，他八方奔走，四处求援，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筹建了甘肃省中医药辅导学院，他兼任学院领导和主讲老师。可两年多来，他两袖清风，分文不取。

1993年3月，兰化职工徐元生患肝硬化腹水导致大出血，其父救儿心切，找到裴正学，随手递上500元。面对这位老人，裴正学亲切地说："钱，我是万万不能收的。请放心，你儿子我会尽力诊治的。"如今，徐元生的病情在裴正学的诊治下已趋正常。老徐一家人每提起此事就感激涕零。

浮名虚利，对他来说更是过眼烟云。裴正学现任甘肃省肿瘤医院副院长、甘肃省新医药研究所副所长兼中西医结合科主任、《中西医研究》杂志总编辑等十多项职务，但他从不以专家、学者自居。他说：他最喜欢的一个称呼就是医生。为此，他家中和办公室常年挤满前来求医的患者，其中不少是从乡下赶来的农民。他对谁都是有求必应，热情接待，认真治疗。其医道和人品在同行中有口皆碑。

求索不已春华秋实

怀着济世救人之心，在医学科学上永不停顿地探索，是裴正学生活中的主旋律。有人说他生活得很刻板、太清苦，然而，正是这种执著的精神和无数的心血化作了朵朵春花、累累硕果。

70年代初期，裴正学在全国医学界率先提出了"西医诊断、中医辩证、中药为主、西医为辅"的中西医结合"十六字方针"，并结合丰富的临床实践，向当今医学未知领域发起了一个又一个进击。

1985年深秋，在首都举行的中国中西医结合研究会第二届会员代表大会暨学术研究会上，当裴正学作了《乙型肝炎中医辩证论证一百例报告》的专题发言，与会代表对他采用中西辩证方法治疗乙型肝炎取得的成果给予了很高评价。随后，《北京晚报》以《我国中西医结合取得新成果》为题，报道了他在医学研究上的新突破。1988年，全国各地的13位专家对他的成果经过鉴定，一致认为这一成果达到国内先进水平，并被省卫生厅授予科技进步奖。经他治疗的病人，50%表面抗原转阴，治疗总有效率达99%。

近年来，凝结着他心血的一本本专著先后问世：《血证论评释》《新编中医方剂学》《大黄的药理与临床》《瘟病学》《乙型肝炎的诊断和治疗》等五本专著，先后在北京、兰州出版发行。十多年来，他相继发表在全国各地医学刊物上的60多篇医学论文，也在省内外医界引起广泛关注。

面对这些成就，裴正学大夫并不满足。他说，中西医结合在中国还是一个处于萌芽阶段的学科，为了挖掘祖国的医学宝库，为了使中西医结合从中国走向世界，我们这一代人有责任担当起这一神圣的使命。为此，由他任主编并有西北五省区20余位著名中西医结合专家合作撰写的我国第一部《中西医结合实用内科学》，经过两年辛勤劳动，现已全部完稿即将出版。这部120余万字的大型专著，是我国当代具有代表性的医学专著。

随着他在医学界的艰辛奉献和不凡的成就，荣誉也纷至沓来。1991年，在中西医结合全国代表大会上，裴正学被选为全国中西医结合先进工作者。1992年，他又获得国务院具有突出贡献的科学技术专家特殊津贴的奖励。但这位年逾半百的专家依然为阳光永驻的事业探索不已，他不会停顿，因为他的视野里还有高峰。

（摘自《甘肃日报》1994年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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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生命之舟的人

——记著名中西医结合专家裴正学教授

甘肃工人报 马廷冀 甘肃科技报记者 朱光荣

1993年6月，北戴河。

渤海湾轻柔的海风拂过的海滨。

全国疑难杂症学术研讨会正在这里举行。

这是一次云集全国各地名医、荟萃医界精英的高水平学术会议。与会者宏论迭出，贯通古今，旁征博引，各抒己见，但始终对准着一个焦点：寻找破译疑难杂证的密码。

作为主席团成员，首席发言者——来自大西北黄土高坡的一位貌不惊人然而彬彬有礼的中年学者，引起了与会者特别注意。

他一言既出，语惊四座。

他的发言赢得了专家学者们赞许的目光。与会者无不钦佩他的才干、胆识和思辨能力。

他心头掠过一种自己追求的事业被认同被首肯的兴奋、激动和自豪。

他的名字叫裴正学——甘肃省肿瘤医院副院长、甘肃省新医药研究所副所长。

在学术探讨的道路上，苦乐并存。

裴正学作为中西医结合治疗疑难杂症的专家，早已蜚声西北、名扬陇原。

但在他记忆的屏幕上却经常闪现着诸多酸甜苦辣的往事：

1980年，在太原市召开的全国中医学术讨论会上，他即意识到中西医结合的迫切性，认为如果固守传统，中医就不会有新发展。当他在发言中疾呼"中医应当学习西医"时，立即遭到许多名老中医的强烈反对，并险些将他轰出会场。

裴正学以惊人的成熟和冷静面对眼前的场面。他可不是那种人云亦云、亦步亦趋的庸碌之辈。

他从容镇定，成竹在胸；他大胆而果敢，坚定而自信。他深信这样一个道理：任何一门学问，如果只停留在前人的步履上，浅尝辄止，拘泥其中，那将是对科学的一种误解，是无所作为的原始心理状态。

他深思片刻，据理反驳。语气虽然平缓但却非常肯定："中医和西医是两个不同的医疗体系，由西医诊断，中医辩证，可互相补充，取长补短。只有这样，才能有所发展。假如张仲景在世，我相信，他也一定会学西医的……"

真理面前人人平等。

裴正学的发言终于折服了反对他的人。

1985年深秋，北京香山的红叶红得似火。

在首都举行的中国中西医结合研究会第二届会员代表大会暨学术研究会上，当裴正学作完《乙型肝炎中医辩证论治一百例报告》的专题发言时，会场上掌声经久不息，与会代表给予他极高的评价。不久，《北京晚报》以《我国中西医结合取得的新成果》为题，报道了他取得的可喜成果。1988年，13位全国各地专家对他的研究成果进行鉴定，一致认为这一成果达到国内先进水平，并被省卫生厅授予科技进步奖。经他治疗的病人，50%表面抗原转阴，治疗总有效率达99%。

继承父亲的业绩：定准航向

裴正学从青少年时代起，就立志继承父亲的医道，再振父辈的辉煌。

裴正学父亲裴慎先生，祖籍武山，自幼勤学自勉，培育英才，造福乡邻，德高望重；年轻时潜心医药，精研方剂，造诣颇深；行医五十余年，远近驰名，终成陇上一代名医。生前有医著《本草骈比》《伤寒方证式》《裴慎医案》等。在行医之余，兼擅诗词书画，有"陇上板桥"之誉。曾任甘肃省政协常委、省劳改局医院名誉院长、省中医学会顾问委员会副主任等职。

或许是严父的谆谆教诲和遗传基因给予他特有的天赋和灵性，或许是从小就受到父亲的熏陶和耳濡目染，裴正学对阴阳五行、脏腑经络及望闻问切的中医之道有着粗略的知识和眷恋之情。

1956年，他考入西北医学院医疗系。

寒暑几易。1961年裴正学以优异成绩跨出校门奔向社会。他被分配到天水地区医院，开始一展抱负。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经过七年扎实的临床摸索，裴正学才华初显，已成为天水地区医院一名出色的内科主任。

一个偶然的病例，却改变了他一生的奋斗目标和主攻方向。那是1967年……

患者马长生，当时只有17岁，入伍后不幸患上了白血病，虽经部队医院和地方专科医院治疗，病情并未好转。

病魔残酷无情地折磨着这位年轻战士的躯体，血色素只剩下一克。部队决定让父母见上最后一面。儿子被送到天水后，父母不愿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去，就来求裴正学相救。

自幼喝家乡水长大的裴正学对农民兄弟有着一种本能的亲情，他毫不犹豫地接收了这位濒临死亡的患者。他要用赤诚的心灵去感受病人的脉搏。

白血病，这个癌症中的凶残杀手，平均每20分钟吞噬着一条生命，全世界每年患白血病者约30余万，其中绝大多数人成了它的牺牲品。我国白血病发病率为十万分之三。它已成为人类健康的一大主要威胁。

作为一名医生，裴正学面对这位血气方刚的战士，内心不由自主的产生一股难以名状的苦涩和酸楚。他深知，西医的治疗手段对马长生已无能为力了。

富有创造性的人都有一个鲜明的特征：藐视常规。裴正学翻阅了大量的中医典籍，决定用中医的办法试一下。他给马长生开了一个中药方，并配以西药辅助治疗。三个月后，奇迹出现了：马长生血色素竟然增加到14克，进行骨髓涂片检查时，反映出的结果是白血病痊愈！

这是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这一事实使医药界为之震惊。因为在当时，世界上还未曾有过关于治愈白血病的报道。

治学严谨的裴正学把片子拿到兰州，让曾经主治过马长生的张爱诚教授看。张教授看后，委实瞠目。他说："中医治疗白血病，这是开了国内之先河，也是世界第一例啊！"

此时，裴正学对中西医结合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在激动之余，心中迸发出一个信念：坚定不移地走中西医结合之路，决心用毕生的精力和心血去攀登中西医结合的高峰。

从此，裴正学驾驶着生命之舟开始了新的航程。

一步一个脚印：事业有成

水之有源，山之有巅。

裴正学决心溯流探源，寻道登巅。

然而，在那暴风骤雨般"大闹革命"的岁月里，和成千上万知识分子惨遭厄运一样，裴正学也未能幸免，他被打成"黑五类"，免了职，下了乡，接受"触及灵魂"和"脱胎换骨"的思想改造。

大凡成功者，都善于揽住事业骏马的缰绳。

就在他被下放农村的两年多时间里，他充分利用这一"天赐良机"，接触了城市医院里很少见到的疑难杂症。在当时农村缺医少药的情况下，他发挥自己所长，采用中药为主、西药为辅的办法治好了许多病人。他一边治病一边勤学理论，象蜜蜂采蜜一样在实践和理论的花丛里飞翔，短短两年的农村医疗实践，奠定了他中西医结合的基础。

1972年，34岁的裴正学正是青春勃发、雄心正锐的黄金年华，他的第一篇关于治疗疑难杂症的论文《桃仁承气汤治疗暴发性痢疾》发表在文革后恢复的全国第一份中医杂志《新中医》上，卓然才气跃然纸上。然而裴正学并未丝毫满足，为了更系统的学习中医理论，他报名参加了西中班，一边潜心学习，一边免费接待着慕名而来的各类病人。由于成绩突出，他被留在新医药研究所西中班任教。

这是裴正学从理论上充实和提高的绝好机会，他边学边教，边教边学，《金匮要略》《方剂学》《伤寒论》《医学史》等课目，使他的中医药理论水平明显提高了一大步。他的眼界更高了，思路更宽了，对中西医结合的脉络也看得更清楚了。

1985年，他被任命为甘肃省新医药研究所副所长；不久，又担任了甘肃省肿瘤医院副院长。1987年，破格晋升为主任医师。

他一步一个脚印，稳健地越过了一个又一个横杆。

与此同时，裴正学笔耕不辍，在理论园地里接连绽开了耀眼的花朵：《血证论评释》《新编中医方剂学》《大黄的药理与临床》《瘟病学》《乙型肝炎的诊断和治疗》等五本医学专著相继问世。他还在全国各地医学刊物上发表了52篇中西医结合方面的论文。1988年5月，他领导完成了《乙型肝炎中医治疗研究》课题通过了省级鉴定，达到国内先进水平。他还获得五项省级优秀论文奖，一项科技进步奖。1991年，在中西医结合全国代表大会上，他被选为全国中西医结合先进工作者。1992年，享受上了政府特殊津贴。

两年前，西北20余位著名中西医结合专家决定撰写一部《中西医结合实用内科学》，这是我国当代具有代表性的医学巨著。裴正学被公推为主编，卫生部部长陈敏章为该书题写了书名。学部委员、中国中医研究院著名专家陈可冀亲自作序，对该书给予高度评价。全书120万字，不久即可问世。

这是裴正学多年辛勤耕耘的硕果。

这是裴正学用心血浇灌的智慧之花。

"十六字方针"：真知灼见

此时的裴正学，已引起医学界的瞩目。然而，更令人瞩目的，是他在全国率先提出的"西医诊断，中医辩证，中药为主，西药为辅"的对中西医结合具有纲领性见解的"十六字方针"。

"十六字方针"是他多年中西医结合临床经验的高度概括和总结。

"十六字方针"一提出，立即在全国医药界引起强烈反响：北京、贵阳、大连等地纷纷来函来电，邀请他去作专题报告和讲学；国内一些医院和医药院校把"十六字方针"奉为中西医结合的临床模式，医学界有人称"十六字方针"已形成一个体系；一些中医院还以"十六字方针"作指导推动住院部临床医疗建设。

"十六字方针"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中西医结合的研习之路，也打开了中西医结合的迷惘之锁；它提纲挈领，一语中的，也为疑难杂症患者带来了希望的曙光。

疑难杂症，俗称怪病。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因不明病因而延误治疗，留下了幕幕人间悲剧。因此，不少医院都在寻找医治的钥匙，但都未能奏效。

裴正学最清楚不过，当今中国，医技高超者虽然不乏其人，但真正能治愈疑难杂症者却寥寥无几。他忧心如焚，心灵深处常常骚动不安，产生一种自责的燃烧感。他要作一次审慎而大胆的超越。

病房里的喜讯：起死回生

唯有理论之树常青，才有生命之树常绿。

裴正学并没有把他的理论束之高阁，而是放到临床实践中去不断验证，不断完善。他在省肿瘤医院专门设立了中西医结合科，用"十六字方针"来医治多种疑难杂症，使一颗颗即将枯萎的生命之树泛起新绿，使一叶叶即将搁浅的生命之舟驶入平静的港湾。

病例一：

患者高文彩，62岁，原中科院兰州大气物理研究所党委书记。曾在省内两个大医院住院半年多，花去1.5万多元，作过彩超、CT、胆囊造影等，诊断仍不明确。患者呼吸困难，肝大、腹水，高度水肿，卧床不起半年。慕名求诊于裴正学转入省肿瘤医院。经裴正学辩证施治，服中药三副后即开始消肿，再配以西药辅助治疗，40天后竟排出23公斤水，随后自觉呼吸轻松畅通，食欲增加，行动自如，能走能蹲，精神明显好转。

病例二：

省公安厅干部处处长刘晋生，46岁，已被某大医院诊断为晚期肝硬化，两年内曾换过四个大医院，均无好转。入省肿瘤医院时脸色呈现煤灰色，消化道出血，严重腹水，腹部膨隆，不能行动，血色素只有4克。家属和本人都认为再无生还希望。但由裴正学治疗三个月后，血色素已上升到11.5克，腹水消退，食欲正常，体力恢复，行动自如。

病例三：

连城铝厂女职工李月桂，40岁，在南方某地开会时，突然失血性休克、昏迷，被当地医院诊断急性白血病。后转入我省某医院住院两个月病情仍不好转，后病情不断加重，持续高烧，反复出血，血色素下降到6克，不断出现昏迷、休克。家属心急如焚，几经周折求裴正学治疗。裴正学当即诊断为亚急性变异性败血症。经仔细诊治，四天后烧退。入院40天，病情基本恢复正常。

病例四：

患者徐元生，30岁，消化道突发性大出血，血色素只有7克。曾在某大医院花去一万多元仍腹胀如鼓，出血不止。入肿瘤医院后，裴正学采用中西医结合的办法，三天后血止，十天后腹水消失，一月后可以下床，三个月恢复正常。

病例五：

患者穆秀英，患疑难大症——干燥综合症。自患病以来，全身关节疼痛难忍，四肢僵直，难以行动，各种腺体分泌功能消失，唾液、眼泪、鼻涕、胃液等均无，不进食，难入睡。经裴正学治疗两周后，疼痛减轻，行动自如，干燥症状明显缓解。

心底无私天地宽：乐于奉献

陶铸有诗云："心底无私天地宽"。

裴正学的精神世界坦荡而宏阔。

他有他的人生哲学。他严格恪守着父亲的遗训：医德即品德，品德高则医德自高。他认为，人，只有无私地献身于社会，才有其真正的生存意义。

有人说，裴正学这几年发了——这里所说的发，自然与金钱相联系。

对裴正学来讲，他确实发了——他为之奋斗三十多年，呕心沥血的科研事业发展了——但他与金钱无缘。

金钱，闪耀着令人眩晕的光环。

金钱，诱使意志薄弱者坠入深渊。

金钱，裴正学从来就看得很淡。

眼下，许多人在千方百计寻找着物质享受和心理上的额外补偿。但在裴正学的眼里，金钱比起事业来真是轻如鸿毛。在个别见利忘义者看来，不计报酬，无私奉献的事是不可思议的，而在裴正学的言传身教下，一批有志的中青年医务工作者，与他一起默默地创造着奇迹的同时，对那些精于在病人身上拔毛榨油的人和行为，总是嗤之以鼻。

医德是医生的灵魂。

裴正学心里只装着病人，为形形色色的疑难杂症患者解除痛苦是他最大的心愿。他不论多忙，对病人总是有求必治。他每周还定时去南昌路聚萃堂药店坐诊接待慕名而来的病人。

他无数次拒收或退回病人家属出于感激馈赠的礼品和现金，却把自己三万五千多元技术酬金慷慨解囊，用于办学术刊物、搞课题和搞试验等事业上。

裴正学的一言一行，无不闪耀着他人格的魅力。

他是炎黄子孙的佼佼者。

他继续驾驶着生命之舟驶向新的航程！

（摘自《甘肃工人报》1983年1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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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医结合专家裴正学

许寄佛

古老的中医要步入现代科学网络体系，就必须把微观与宏观、病源观与机体观有机地结合起来，走中西医结合的道路。

省肿瘤医院主任医师、中西医结合内科专家裴正学，正是在这一领域做出卓越贡献的执牛耳者。他1961年毕业于西安医科大学，又有自幼随其父、陇上名医裴慎学习中医的基础，更重要的是，他怀有济世活人之善心，勇于探索之毅力。三十多年的医道，他甚为重视临床研究，不断探索中西医结合的新路子，擅长治疗肝病、血液病、肾病、心血管病及妇科病症，尤其在治疗疑难杂症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由他拟定的配合治疗癌症的专方，1974年在全国血液病会议上被定为"兰州方"，至今广泛用于全国各地医院。他采用中医辩证治疗乙型肝炎的成果，经专家鉴定，居国内先进水平，治疗总有效率达到99%。经他治疗，"抬着进来，走着出去"的危重病人不计其数，他的医德医术，赢得多少患者和他们家属的心！

具有二千多年历史的中华医学和形成于欧洲的西方医学各有所长，取长补短，正是这两者结合的最好契机。裴正学对疾病的诊治统一在中医"辩证论治"的思维框架上，又利用西医对微观、局部和病原致病性的分析研究，汲取人类医学之精华，率先提出了"西医诊断，中医辩证，中药为主，西药为辅"的十六字诀，创立了中西医结合实用内科这一新型学派。这一学派的创立和发展，必将丰富中医学宝库，是人类不可低估的福祉。

裴正学重视临床，也重视科研著述。已出版《血证论评释》、《新编中医方剂学》（甘肃人民出版社已再版五次）、《乙型肝炎的诊断和治疗》、《大黄的临床研究和应用》、《温病学》五本专著各发表论文50多篇，计40多万字；由他主编和与他人合编出版的著作近百万字。他担任主编的《中西医结合实用内科学》巨著，约140万字，实际上就是"西医诊断，中医辩证，中药为主，西药为辅"学派的结晶。笔者看到满满当当一箱子清样摆在那里，深夜校勘当属不免。

求得裴正学一幅墨宝，上书：白发顿晓人间事，红心依旧神州秋。金秋白发，象征着成熟和收获。我仿佛看到他正在吟哦：云山万重，寸心千里……

(摘自《兰州晚报》1995年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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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医结合理论的探索者 ——记省肿瘤医院副院长裴正学教授 傅晓州

出身于陇上名医世家的裴正学，60年代初毕业于西安医科大学，他一直在治疗血液病、肝病、心血管病及其临床疑难杂症上苦苦探索。早在70年代，在全国血液病学会上，他献出的治疗白血病的专方被定为"兰州方"，多年来一直在全国各大医院使用。

说起中西医结合，他积多年研究及临床经验，首次在国内提出了"西医诊断，中医辩证，中药为主，西医为辅"的16字方针，创立了中西医结合实用内科这一新型学派。目前，他先后出版了《血证论评释》、《温病学》、《乙型肝炎的诊断与治疗》等6部专著，在省市及全国医学杂志上发表了50余篇论文之后，一部凝聚着主编裴正学教授和西北20多位专家学者心血智慧、洋洋160余万字的《中西医结合实用内科学》已定稿付梓。

无论在讲学、著述还是临床实践中，裴正学始终坚持在中西药结合之路上不断探索，在阐明每种疾病的西医诊断后，着重对疾病的中医辩证论治进行详尽论述，在论证中尽量以近年来在该病研究中取得的中西医结合成果为依据，做到理、法、方、药俱全，大量在中西医结合理论指导下的医疗实践又使该理论体系不断丰富，日臻完善。前几年，由裴正学领导的用中西药结合法治疗乙型肝炎的课题研究被省上授予科学进步奖，治疗乙肝总有效率达到99%，这一成果达到了国内先进水平。

裴正学牢记着父亲的遗训：医德即品德、品德高医德自高。他不羡浮名功利，他曾将奖给自己的3.5万元全部捐出用于新的课题研究和办学术刊物，家人、同事、朋友深深理解他的为人，由衷地钦佩他所做的一切。

(摘自1995年2月14日《兰州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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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