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处方①1号方：生石膏30克 知母12克 粳米9克 甘草9克 人参须15克 棕炭15克 北沙参30克 路党参30克 夕角9克 元参15克 生地30克 丹皮9克 山药15克 山芋30克 龙骨15克 牡蛎15克 五味子3克 浮小麦30克。 ②2号方：青蒿15克 鳖甲15克 知母15克 鳖血炒紫胡15克 人参须15克 棕炭15克 北沙参30克 路党参30克 夕角9克 生地30t 白芍30克 丹皮9克 山药15克山芋30克 龙骨15克 牡蛎15克 五味子3克 浮小麦30克。 ③ 3 号 方：人参须15克 北沙参30克 路党参30克 山药15克 白芍15克 生草9克 麦冬9克 生地30克 龙骨9克 牡蛎30克 五味子3克 酸枣仁9克 山芋30克浮小麦30克 大枣+枚 ④4号方：台党参90克 太子参90克 北沙参90克 元参90克生熟地各15克寸冬90克 白芍90克 构杞子90克 首乌90克 山药90克 山芋肉90克 玉竹90克 百合90克当归90克 去心白莲子120克 白薇45克 白术90克 炙草90克 牡蛎90克 酸枣仁90克柏子仁90克 红枣90克 五味子15克 炒丹皮45克炙黄芪150克 上药共煎四次浓汁为羔加入阿胶15克、 龟板胶15克 鳖甲胶15克、红糖2000克，溶化入羔，空心白开水冲服，每服五钱。 ⑤5号方：麻黄9克 桂枝9克 杏仁9克 甘草6克 黄芩9克 地骨皮9克 桑白 皮9克 人参须15克 北沙参15克 路党参15克 山药15克 白芍15克 炙草9克 麦冬15克

五味子3克 生地30克。山芋肉30克 犀角9克 丹皮15克

注：此例患者的诊断是兰州医学院张爱诚教授协助下进行的，三次骨髓涂片均为该 院所报告谨此致谢。有关此患者之鉴别诊断问题，该院血液病科曾有专文报告(见兰州 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编：白血病资料汇编"内部资料"(11P-19)。

说明：据78年7月函访，患者仍健康工作，任酒泉农牧局技术员。

响到对五灵脂的正确评价。对五灵脂这种祖国医学传统称誉的药物，决不能轻易地否

定。但如何统一品种、区别不同品种的功效，这是当前研究中医治则上一个很重要的前 提。 五灵脂既然是以大型語鼠者为正品，但同属一类的大型晒鼠，由于食物来源的不 同，五灵脂的性状也不同。传统上正品五灵脂应是晤鼠食入壳果类果实后的粪便，这种

具有黑色光泽、豌豆大小，但是这类药材的来源甚缺，应保留供应这一类的药材以备临 床及实验之应用。而人工饲喂柏树枝叶者，则又成为另一性状之五灵脂。对于这两类五 灵脂必须进行比较。特别是通过不同食物饲喂后，对所得之五灵脂，做临床功效比较， 以便找出家饲晤鼠的饲养规律，这不但能扩大药源，也为进一步分析、研究它的有效成 份、提取等，打下了基础。

参 考 文 献 1.天津南开医院：中西结合治疗急性心肌梗塞105例临床疗效报告，天津医药(1):10,1973。 2.汪宗海：活血化瘀法及临床应用，新医药资料(4):15,1975。 3.杨扶国：瘀血学说的临床应用和实质探讨，新医药资料(3):55,1975 4.姜春华：诊余随笔，上海中医药(3):9、1965。 5.林乾良：动物类药物活血祛瘀效用，浙江中医药，(6):22,1977。 6.中国医学科学院流行病防治研究所：加味身痛逐瘀汤治疗慢性布氏病，新医药杂志(2): 11,1976。 7.山西医学院心血管病研究组，失笑散的实验研究，新医药学杂志(5):233,1976。 8.邓明鲁：关于五灵脂来源的考证，浙江中医，(8):13,1965。 9. 甘肃省药材公司：通讯材料。 10.王香亭：通讯材料。 裴慎老中医治疗白血病经验 甘 肃 省 新 医 药 学 研 究 所 裴 正 学 整 理

白血病的病因和发病机理目前还未能全部阐明，但就当前研究动向看，受到广泛注 意的有病毒学说和细胞调整学说。前者认为某种病毒通过逆转录酶的作用，在一定条件 下，可以转化为白血病细胞。后者认为白细胞本身的分化、增殖、成熟等过程调节失 常，可引致白血病的产生。鉴于两种学说一主内因， 一主外因，许多人认为在导致白血 病的发病方面，两种因素是可能同时存在的。因此有人主张，对白血病的治疗，应大胆 跳出目前流行的重在抑制肿瘤细胞的化疗观点，而应着眼于调整和促进细胞正常功能， 充分调动机体自身的抗病机转。这种着眼整体的观点和祖国医学"扶正以祛邪"的论述完 全相似，裴老中医多少年来，正是采用这种观点治疗白血病，并取得较好疗效的。

一、白血病与五脏的关系

元人朱丹溪提出："血属阴，难成而易亏","生化于脾，总统于心，藏于肝，宣 布于肺，施泄于肾，灌溉一身"(1)。说明血与五脏的关系密切。他又说："血属阴，

阴主静，静而有守，方能和调于五脏，洒陈于六腑，约束于血脉中" . (2)。白血病时，

作为血中主要成分之一的白细胞系统，出现极度增生活跃的状况，这说明血已失去"静" "守"的常态。它必然会使脏腑气机紊乱，功能失调，鉴于此，白血病与五脏的关系是 不能忽视的。

1. 肾与白血病

《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肾生骨髓"说明肾气充足，就能生骨长髓。现代医学 因骨髓有造血功能，而诊断白血病主要以骨髓象的变化为依据。可知肾与白血病的形成 是不无关系的。

2.肺与白血病

①肺为病邪入侵的门户：《素问、六节脏象论》:"肺者气之本",《素问、阴阳 应象大论》"肺主皮毛，肺主鼻"。肺气虚损则本动摇而末不固，病邪才可由鼻或肌表 进入人体，故叶天士有"温邪上受，首先犯肺"之说。白血病之外因论以及病中的感染 证候均与肺相关。

②肺有治节功能：《素问、灵兰秘典》:"肺者相傅之管、治节出焉",《灵枢 · 九针论》:"肺者五脏六腑之盖也",说明肺对各脏腑负有治理、监督、节制的职责， 是各脏腑维持正常功能所不可少的因素。骨髓既由肾生，其造血作用必然和肺的治节作

用是紧密相关的。 ③肺金可生肾水：肺属金，肾属水，金水相生。《素问 · 阴阳应象大论》中说"肺 生肾"也是这个意思。肺气不足，则金水不能相生，可继发肾病，由肾所主的骨髓当然 也可罹病的。 3.肝与白血病 《灵枢本神篇》:"肝藏血，血舍魂",如肝的藏血失常，血分就易罹病。肝属 木，性条达、喜疏泄。木郁则易化火，火旺则迫血妄行；肝主风，风动则急痉。这些病 机和证候与白血病的临床表现是有共同处的，当白血病表现类似此证时，当从肝论治。 4.心与白血病 ①心主血脉，《素问 · 六节脏象论》:"心者生之本，神之变，其充在血脉",说 明心气充足，才能使血充盈于脉内，周流于全身。白血病的出血、贫血诸证，均可作血不 "充盈于脉内"讲，当可从心论治。 ②心生血：《素问 · 阴阳应象大论》:"心生血"。王冰认为"心生血者，心之精 气生养血也"(3)。而张志聪以为"血乃中焦之汁，奉心神而化赤，故血者神气也"(4),说明 血之生发是靠心之精气而成，即奉心神而化赤。白血病时骨髓造血功能之紊乱，可从心治。 5.脾与白血病 ①脾主运化：中医把胃肠道消化功能统归于脾，消化后产生的精微物质由脾输送全 身，其中一部分通过脾变成赤色，遂成血。《灵枢 · 决气篇》"中焦受气取汁，变化而 赤是谓血"就是这个意思。脾既参与生血，白血病之论治，当与脾不无关系。 ②脾主统血：《难经》:"脾主裹血，温五脏"。说明脾有维持血循，营养五脏的作 用。白血病之出血、衰竭、贫血诸证均可从脾论治。 二、白血病的邪、正关系 《内经》"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是祖国医学对正、邪关系 的基本观点。正邪的消长过程通常便是疾病的演变过程，古人说："邪气盛则实，精气 夺则虚",这表明疾病的虚实，完全是由正邪盛衰的关系来决定的。白血病的发病虽未 完全阐明，但就目前广泛引起重视的病毒说和细胞调正说而言，在一定程度上，前者侧 重于祖国医学"邪"的含义；后者包含着祖国医学"正"的内容。鉴于此，白血病的 中医认识便不是一个纯实或纯虚之证。而是以虚为本，以实为标，其病情的进退是以正 邪相争的状况为转移的。在治法上，解决这一矛盾的有效措施，便不是单一的"祛邪", 也不是单一的"扶正",而必须是扶正与祛邪有机结合，相互为用。中医有"邪去则正 自安"的论述，亦有"正足则邪自去"的论述，可见二者是互为因果的。前者强调了祛邪 的重要意义，后者强调了扶正的重要意义。我们认为在白血病的治疗上扶正与祛邪，两 者不可偏废，扶正犹如保存自己，祛邪犹如杀伤敌人。只有在保存自己的条件下，才能 杀伤敌人；也只有在杀伤敌人的情况下，才能保存自己，因此对白血病的治疗，应该双 管齐下，攻补兼施，但这种兼施不是平分秋色，各占一半，而是从临床实际出发，根据 患者正气的盛衰，病邪的深浅，脏气的虚实，病程的长短，灵活地运用辩证论治的法

I

则。当邪盛为矛盾的主要方面时，应以祛邪为主而辅以扶正；反之，当以扶正为主而辅 以祛邪，务求攻而不伤正，补而不助邪，攻补两法，各得其所，各尽其妙。例如贵阳医学 院报导从1955年按常规用大补气血的方法都失败，1958年改用攻法显效"(5)。但 兰州大砂坪医院1976年用补法少佐攻法治疗三例，同年用攻法少佐补法，治疗二例，迄 今仍在缓解中。(6)就是贵阳医学院在改用攻法时，虽以祛邪为主，仍然没有完全丢掉 扶正，在大队清热解毒药中，仍用黄芪、当归以兼顾气血，从而获得五例的完全缓解， 这说明只有辨证的用攻补兼施法，才能在临床上取得理想疗效。中西两种医学各有其属 于"扶正"或"祛邪"的方法，一般的看法是中医注重扶正；西医注重祛邪。在白血病 的治疗上中西两种医学也同样显示着这一特色。西医的化疗药物"祛邪"之力可谓甚大； 然"伤正"之弊确属不小，急性白血病在应用西药化疗的同时，如再合用中药扶正之 剂，往往获得异常满意之疗效，裴老大夫曾用此法使许多急性白血病迅速完全缓解，其 中一例已完全缓解12年，至今仍健康工作(7),至于慢性白血病，则单用中药扶正与祛 邪相结合，便可获得完全缓解，较之于西药马利兰、苯丁酸氮芳等，既少付作用，又多 远期效果。 三、白血病的辨证与治疗

白血病的发生既与五脏有密切关系，病情发展中，又有正邪盛衰的变化。因此在治 疗上，可以按脏腑虚象以扶正；又可以按病邪盛衰以祛邪。根据"邪之所凑，其气必虚" "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的观点，我们认为白血病的病机应以虚为本，以实为标。扶正 则治虚；祛邪则治实。缓则扶正；急则祛邪。扶正之法以补气养血，调和阴阳为主；祛 邪之法不外清热解毒、和血化瘀两端。

1.扶正 (1)肺肾型：肺肾相生(金水相生),肺虚可致肾虚。阳虚生外寒，肺肾阳虚多示脏腑 功能低下；阴虚生内热，肺肾阴虚多示脏腑功能亢奋。根据临床经验，末稍血之白细胞计 数前者常呈低下；后者常趋增加。但其骨髓象的变化，二者尚无显著差异。 ① 肺肾阴虚 〔症状〕头晕，疲乏，失眠，多梦，发热，午后尤甚，两额色红，自汗，盗汗，兼 见语音低微，体力衰弱。舌红、脉细数。 治法了益气养阴 ,〔用方〕益气养阴汤 北沙参30克 潞党参30克 淮山药15克 人生须12克 大麦冬9克 浮小麦30克山 萸肉80克 煅牡蛎30克 北五味子3克 酸枣仁9克 炙甘草9克 煅龙骨15克 生地黄24克 大枣一枚 ②肺肾阳虚 、〔症状〕面色淡白无华，腰脊疫软，听力减退，小便频数而清，气短懒言，畏寒多 干，视力不足，舌淡，苔薄白，脉沉细。 〔治法〕益气助阳 〔用方〕益气助阳汤

吉林参须9克 潞党参30克 太子参15克 寸冬12克 五味子5克 枸杞子15克 山萸肉 24克 熟地24克 何首乌18克 补骨脂9克 肉苁蓉24克 巴戟天12克 阿胶珠9克 鹿角胶 9充 鸡血藤18克 生姜三片 大枣五枚

(2)肺肾肝型

在肺肾阴虚的基础上，如肝阴素亏，又值水不涵木，则出现肺肾阴虚，肝阴不足； 如肝阳素旺，则阳亢更甚，势将化火生风，而出现肝风内动。

①肺肾阴虚，肝阴不足

〔症状〕气短懒言，头晕，耳鸣，两目干涩，视物不清，性情烦燥，腰疫，腿软或 肢体麻木，曲伸不利，有低热，手足心烧，午后尤甚，女子则经量少或经闭，口渴欲饮， 大便干，脉细数而无力兼弦，舌红苔少，除白细胞升高外，其它血象均见下降。

〔治法〕益气养阴清肝 〔用方〕加减生脉地黄汤

沙参15克 麦冬15克 五味子6克 大熟地18克 山药24克 山萸肉15克 云苓9克 泽 泻9克 丹皮6克、制首乌9克 枸杞子9克 龟板胶15克 生鳖甲15克 女贞子9克 早莲 草9克 野百合9克 生黄芪24克 当归9克 吉林参须6克 太子参9克 党参9克 青 蒿 9克 鳖血炒柴胡9克 生甘草6克

肝阳上亢，头晕甚加勾丁12克 石决明12克 龙骨12克 牡蛎12克 干荷叶9克 苦丁 茶9克。肝血不足、月经量少，加白芍9克 益母草9克。

②肺肾阴虚、肝风内动

〔症状〕气短咳嗽，腰疫腿软，骨蒸潮热，口干，遗精，盗汗，身体瘦弱，头痛， 头昏、甚则神疲痪疯，口眼歪斜，头项强直，出现脑膜白血病证候。脉虚弱，舌绛少苔。

〔治法〕养阴清肺、平肝熄风。 〔处方〕加味大定风珠 沙参15克 党参15克 吉林参须9克 寸冬9克 五味子4.5克 山药15克 酸枣仁12克

生白芍12克 干地黄9克 阿胶珠(冲)9克 生龟板12克 生鳖甲15克 生牡蛎15克 火麻 仁15克 (金蝎3克 蜈蚣3克另研冲) 鸡蛋黄(冲)二个 水煎去渣，冲鸡蛋黄、蝎、 蚣，阿胶烊化服。

昏迷时用安宫牛黄丸。 (3)肺肾肝脾型 肺虚，金不生水则肾虚，水不涵木则肝郁，继则可形成肝木克土的病机，遂见此证型 ①肺肾虚，肝木克土

〔症状〕气短懒言，腰疲腿软，头晕目眩，两胁撑闷，胃脘不舒，嗳气吞酸，纳谷 不香，烦燥不安，肝脾肿大，大便溏泄，脉弦数无力，舌苔白腻。

〔治法〕益气养阴，疏肝健脾。 〔用方〕加味逍遥散

鳖血炒柴胡9克 当归9克 白芍9克 茯苓9克 白术9克 炙草6充 党参15克 寸 冬9克 五味子4.5克生芪15克 山萸肉15克 枸杞子9克 淮山药15克 焦查肉9克 神 曲

9克 黄精9克

肝脾肿大者加丹参、广郁金、生牡蛎，生别甲、生龟板、生麦芽、穿山甲、瓦楞 子、桃仁、红花。

淋巴结肿大者加小金丹(中成药)每次三丸(白胶香、制草乌、五灵脂、干地龙、 土别虫、乳香、没药、归身、麝香等制成)

②肺肾肝虚，脾不统血 〔症状了面色鱿白，气祛声低，不时自汗。尿清便溏，长期慢性出血，心悸，手足畏 〔治法〕益气养阴、健脾止血。

寒，口淡，纳呆，脉虚，舌白润。 〔治法〕益气养阴、健脾止血。 〔用方〕归脾汤加味

吉林参(另煎兑)9克 于白术9克 茯神9克 广木香3克 酸枣仁9克 元肉9克 鸡血藤15克 生芪18克 当归9克 太子参9克 早莲草9克 女贞子9克 鹿角胶9克 阿 胶珠9克 龟板胶9克淮山药9克，黄精9克 白茅根15克 炙草6克

如月经过多；加大小蓟各15克 地榆炭15克 棕炭15克 煅龙骨15克 煅牡蛎15克 仙 鹤草15克；尿血：加白茅根18克 紫珠草9克

(4)五脏交病型

患者肝气素旺，不受制于肺(金克木)。子能令母实(水生木),在下则肾火内 炽，母病可及子(木生火),在上则心火亢奋。木旺则克土，肝病可传脾，而成三焦火 化，以肝为主的实热之证。如患肺肾阳虚于前，肝脾虚损于后，势将影响到主宰五脏的 心，肝虚则木不生，脾虚则子盗母气，肾水虚则不能上交于心，而失水火既济的均势，心 主血，肺主气，气虚则血亦难充，而成五脏同虚，以心衰为主的危证。

①五脏失调，实火在肝

〔症状了胸闷无力，胁痛或胸骨痛，口苦，耳鸣，烦热，失眠，腹有癖块，坚大不 消，脉弦数有力，舌质多红，甚至有紫暗斑点。

〔治法〕清热、泻肝、消积。 〔用方〕加味当归芦荟汤

当归9克 芦荟9克 龙胆草9克 黄连6克 黄芩6克 黄柏6克 桅子6克 大黄6克 青黛(包)6克 木香3克 麝香0.15克 白花蛇舌草30克 半枝莲15克 生牡蛎24克 生 鳖 甲24克

肝脾肿大不易消者；加三棱6克 莪术6克 ②五脏失调，虚寒在心

〔症状〕心悸，汽短，自汗，倦怠无力，面色觥白，形寒肢冷，大汗淋漓，纳呆， 不思食，神志不清，血象均在常规以下，脉微欲绝 舌质红 无苔或苔薄白 白血病晚 期多见此证。

〔治法〕益气养阴，峻补心阳。 〔用方〕大补回阳汤 炙芪30克 党参28克 太子参15克 吉林参9克 淡附子6克 白术9克 茯 苓 9 克 炙

草6克 当归9克 肉桂4.5党 熟地12克 白芍9克 川芎6克 山萸肉12克 山药15克 干 姜3克 鹿茸(研冲)2.4克阿胶9克 鸡血藤24克 桑椹24克 补骨脂9克 麦冬9克，五 味子3克 生姜三片 大枣三枚

③五脏失调 阴亏阳陷

〔症状〕身热，自汗淋漓，气短难续，饮食不思，神识不清。血象：白细胞，红细 胞均属低下，或因化疗后，骨髓抑制过度所致。脉微细，兼见数象。

〔治法〕益阴升阳 〔用方〕升阳救阴汤

沙参15克 玄参12克 党参24克 白糖参9克 太子参9克 丹参15克 寸冬9克 五 味 子6充 山萸肉24克 枸杞子15克 山药30克 生芪30克 · 当归12克 白芍9克 生地12克

龙骨15克 浮小麦45克 白术9克秦艽9充 阿胶15克 白薇9克 青蒿6克 鳖甲9克 鸡 血藤30克 茯苓9克 炙草6克 焦查9克 神曲9克 柴胡3克 升麻3克 大枣五枚 水 煎 服

扶正方剂中用于回升血象的有效药物简表

血 象 | > 证 型 | > 用 药 白细胞减少 | > 肾 阴 虚 | > 熟 地 枸杞子 桑 椹 女贞子 +------------+---------------------------------------+ | > 肾 阳 虚 | > 山萸肉补骨脂 仙灵脾 巴戟天 蛇床子 | | > 益智仁 鹿 茸 沙苑子 肉苁蓉 附 块 肉 | | > 桂 鸡血藤 +------------+---------------------------------------+ | > 气 虚 | > 生 芪 人 参 党 参 太子参 白 术 +------------+---------------------------------------+ | > 阴虚液亏 | > 沙 参 西洋参天冬 麦 冬 金石斛 玄 参 | | > 龟板胶 红细胞减少 | > 气阴两虚 | 人参 党参 太子参 黄芪 山药 黄精 | | 归脾汤 六味地黄汤 血小板减少 | > 血 热 | > 生地黄 赤芍 蒲英 川连 黄芩 白茅根 | | > 紫 草大小蓟 丹皮 旱莲草地骨皮 +------------+---------------------------------------+ | > 出血不止 | > 地榆炭 茜草炭柏叶炭 阿胶 仙鹤草 | | > 三七 藕 节 焦 栀 乌贼骨 龙骨 牡 蛎 +------------+---------------------------------------+ | > 气 虚 | > 生 芪 党参 白 术 +------------+---------------------------------------+ | > 血 亏 | > 当 归 熟 地 白 芍 何首乌 龙眼肉 | | > 生红枣 2.祛邪

白血病虽然以虚为本，以实为标，但是在整个病程中，特别是急性白血病，经常表 现出一派风热、实火证候。有时见头疼，发热，舌红，脉数，示热在卫分；有时见高 热，口渴，多汗，便结，示热在气分；有时见血热妄行，吐衄便血，示热在营血。总之 此病具温病特征者，为临床所多见，用药当注重清热解毒之品，如二花、连翘、薄荷、 公英、板兰根、紫花地丁、七叶一枝花、桑叶等。

①如热毒攻肺，咽部肿痛，用黄芩、山豆根、牛子、马勃、生草、玄参、白花蛇舌 舌草等。

②如痰嗽不爽，用鱼腥草、贝母、桑白皮、生石膏或麻杏石甘汤。 ③如肺热鼻衄，用白茅根、丹皮、生地、焦桅、茜草等。

④如肺移热于大肠，大便闭结者用土大黄、元明粉。如湿热下痢，用黄连、黄芩、 白头翁、秦皮、马齿苋等。

⑤如热毒攻肾，尿赤淋浊，用知母、黄柏；肾移热于膀胱，湿热下注，尿少不利 (泌尿系感染),用桅子、瞿麦、车前草、滑石、龙葵、半枝莲等。

⑥如热毒攻肝，目赤口苦，用龙胆草，桅子：肝移热于胆，出现黄疸，用茵陈、黄 柏等。

⑦如热毒攻心，心火亢盛，烦燥不安，用黄莲、大青、连翘等。心移热于小肠，小便 赤涩，用生地，木通、生甘草，如皮肤生疮疖，重用二花、连翘、公英、地丁等。如出 现败血症，用黄连解毒汤加味。

⑧如热邪入营，营血耗损，身热夜甚，斑疹隐隐，脉细数，舌绛无苔，可用犀角、 生地、玄参、竹叶卷心、麦冬、丹参、黄连、二花、连翘等。

⑨如热入心包，高热神昏、谵语，挟有痰热、脉见滑数，因热邪内闭，多见高热而四 肢反凉，应即速清心解热，以挽逆势，可用安宫牛黄丸、至宝、紫雪之类。

⑩如邪热留于阴分不解，热象(多系低热)不除，朝轻暮重，手足心热，舌质红， 脉细数，可用秦艽、鳖甲、生地、知母、地骨皮、青蒿、鳖血炒柴胡、白薇、胡黄连、 龟板等。

⑪ 如热毒攻脾，口燥唇干、烦渴易饥、用山桅、生石膏、生草等。脾热及胃，中焦燥 实，目赤口渴，腹满便秘，用大黄、元明粉或凉膈散加味。

⑫在上述清热解毒法的基础上可酌情加入具抗癌作用的清热解毒药，如白花蛇舌草、 半枝莲、龙葵、猪殃殃、喜树根、青黛、重楼之类；还可加入雄黄、蟾酥等具有辛温性 质的解毒抗癌药。

⑬除上述清热解毒诸法外， 一部分白血病患者，经常出现全身骨节疼痛，胸骨明 显压痛，舌暗，脉涩，或合并低热及高热不退者，当以瘀血论治，须注意活血化瘀之 品，如三棱、莪术、黄药子、景天三七、蛇六谷、山慈姑等。

四、病例选述

1.苟×× 女 2 5 岁 永登县连城公社社员。1974年3月16日初诊。患者数月来， 精神不振，食欲渐减，体乏无力，心悸、气短，失眠多梦，发热、午后尤甚，手足心 烧，夜多盗汗，月经提前，经量渐少，腰腿疫困，头晕时作。曾在兰州医学院第二附属 医院检查，白细胞计数210,000/立方毫米，肝脾肿大，确诊为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经诊： 两颧色红，语音低微，头晕乏力，余证如上。舌尖边红，脉细数。按肺肾阴虚型，用益 气养阴汤加白花蛇舌草24克、半枝连15克、青黛3克(包)以清热解毒；丹参15克、广郁金 9 克、生牡蛎18克、生鳖甲18克以软肝消脾。上方服至两个月后，精神、睡眠、食欲均

正常，已能参加轻体力劳动，仍继续服原方。1975年4月6日来诊，月经衍期近三月， 肝大在助缘下3-4厘米，脾大约6-8厘米，表面光滑而质微硬。白细胞计数32000/立 方毫米，胃腕胀闷，嗳腐，吞酸，两胁牵痛，脉弦数，舌苔薄白。按肺肾虚肝木克 土论治。以加味逍遥散，加丹参15克、广郁金9克、生牡蛎18克、生鳖甲54克、生甲珠9克、 生麦芽9克、桃仁泥9克、红花6克、煅瓦楞子15克、景天三七3克、蓬莪术9克以化瘀、解 毒、消积、磨块。约服20剂，肝脾显著缩小，自觉症状良好，白细胞降至接近正常范 围，改将先服益气养阴汤加四倍，炼密为丸，继服。近据同村来人说，从事体力劳动近 两年，未见复发，迄今已四年，仍在缓解中。 2.魏××,男，14岁，学生，甘肃省科学院工人家属。1975年5月23日初诊，家长 代诉：三月前因倦怠无力，头晕、纳减、两胁不舒、腰腿疫软，经兰州××医院检查： 白细胞计数165,000/立方毫米左右，骨髓象：骨髓极度增生，原粒及早幼粒均在22% 以上，肝脾稍肿大，确诊为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经诊：口苦、耳聋、急燥易怒、颜面发 赤，烦渴失眠，胸骨隐痛，按脏气失调，实火在肝论治，方用加味当归龙荟汤，并加牛 黄0.6克(两次冲服),以增强祛邪功效。以后多次门诊，仍围绕此方用药，同年10月4 日第七次诊：面色正常，饮食转佳，精神好转，白细胞降至21,000/立方毫米，改用当 归芦荟丸，每服6克，早夜各服一次。用药三个月后，已能参加轻体力劳动，肝经实热 证候大减，改以逍遥、归脾等疗养之剂续进。1977年11月18日诊：白细胞已降至18,300/立 方毫米，自觉症状消失，体力增强，食欲良好，已在科学院×厂当工人，仍以生脉 地黄丸、当归芦荟丸交替服用，以巩固疗效。患者自患病于今已三年，一直服用中药， 现仍在继续治疗观察中。 3.李××,男，36岁，解放军，1976年8月4日第一次会诊：患者住兰州××医 院，确诊为急性单核细胞白血病，经用6-疏基嘌呤、强的松及多次输血，病情有所缓 解，一周前忽发高热不降，持续39-40℃之间，神志呈昏迷状态，饮食不进，赖输液维 持。血象：血红蛋白13.4克，红细胞402万/立方毫米、白细胞3900/立方毫米，原始 粒细胞2%,早幼粒细胞2%、中幼粒细胞2%,晚幼粒细胞2%、分叶核粒细胞3%, 幼稚单核细胞2%。经诊：脉浮无力，又兼滴象，舌质红、微见薄黄腻苔。证属肺肾阴 虚，邪热内燔，以益气养阴汤合祛邪⑩方为合剂。8月11日第二诊：上药服六剂后，体温 正常，神志清醒，胃纳已增，舌苔退净，仍感气短、汗多，时见心悸，即于原方减去秦 艽整甲汤料，加青黛6克、莪术6克。1977年3月29日，第十五次诊，血象：血红蛋白13 克、红细胞442万/立方毫米、白细胞5000/立方毫米、中性55%、酸性球2%、单核 2%、骨髓象完全缓解。自觉症状：除稍感疲乏腿软外，已无不适。改以益气养阴汤量 增五倍，加太子参120克、玄参120克、人参须改为吉林参60克、熬为膏剂，每日早午晚各服 一汤匙，开水冲服。1977年12月，病情于缓解16个月后，忽见复发，骨髓象中、原幼细 胞又大量出现，超出正常范围甚多，当即联合化疗治之，用药未及一个疗程，骨髓出现 严重抑制。1978年元月21日第22次诊，血象：白红蛋白8.5克，红细胞289万/立方毫 米，白细胞250/立方毫米，血小板3万/立方毫米。经诊：汗多、气短、神志不清、 不思饮食已两日，脉微细，即用升阳救阴汤，每日一剂，连服五日，血象已回升，即以 原方续进。3月8日第24次诊：诸证全减， 一切感觉正常，精神好转，食欲正常。血

象：血红蛋白13.4克、红细胞452万/立方毫米、白细胞6800/立方毫米、中性83%, 酸性球2%、碱性球1%、血小板126,000/立方毫米，骨髓象：正常范围。病情又出现 第二次缓解，现仍将前服益气养阴膏，继续服用，今已缓解26个月，尚在观察中。

4.卫××,男，14岁，学生，兰州市人。于1974年4月，因发热，疲乏、食欲不振、胸骨 隐痛，在甘肃省人民医院住院，确诊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曾用联合化疗，未能控制 病情发展。鉴于白细胞持续下降，于同年6月12日请中医会诊，时面色萎黄、形体瘦弱、 发热自汗，胸骨压痛，脉浮无力、两尺更弱。血象：血红蛋白9.2克、红细胞232万/立 方毫米、白细胞1550/立方毫米、淋巴细胞10%、血小板计数33000/立方毫米、证系 肺肾两虚，方用益气养阴汤。6月26日第二次诊：服上方十二剂后，烧退汗止，自觉症 状好转。血象：白红蛋白11克，红细胞412万/立方毫米、白细胞5100/立方毫米，中 性76%、淋巴细胞23%、幼稚细胞(单核)1%、血小板计数12万/立方毫米。仍按原方 继续服用。7月1日，突发高烧热，吐泻交作，7月7日第三次会诊：体温39℃持续不 降，便溏、色黑，神疲、心下痞不思食、口干不思饮，脉沉数，舌质红，苔薄白，证系 血证阴虚，内热与温邪交织，仿泻心汤及清骨散意，方用：北沙参9克白扁豆9克 茯 苓9克 苡仁15克 白叩仁1.5克 黄连2.4克千姜2.4克银柴胡9克 青蒿9克 鳖甲9克

焦查9克 丹皮6克 白薇6克 莱服子6克 炙草3克 水煎服。7月12日第四次会诊： 服上方三剂后，体温降至36.4℃,便溏已止，稍能进食，脉沉弱，舌质红、白苔渐退 净，尚有指甲大一片稍腻，上午疲倦，上午轻快，不时自汗，改用补中益气汤，益气养 阴汤合剂。调理月余，病情、血象又回到7月1日以前的完全缓解状态。此后，中药方 面，一剂药作二日分服，每日一次，以益气养阴汤、益气助阳汤交替使用。西药方面， 除在发病初期曾用联合化疗外， 一年半来仅用中药调理，于今整两年，仍在完全缓解 中 。

参考资料 (1.)、(2)《古今图书集成》91卷455册393页(中华书局影印1953年版) (3)、(4)《古今图书集成》23卷424册18页(版本同上) (5)《血液病中医药治疗》1975年四月兰州医学院编(内部材料)7页 (6)兰州大沙坪医院内部资料(未发表) (7)兰州医学院：白血病资料汇编1973,8,11页 如何临证拟方 甘 肃 新 医 药 学 研 究 所 裴 正 学

临证拟方是中医治病的关键措施，拟方的水平直接关系着治病的效果，如何临证 拟方?这是每一个中医工作者十分重视的问题。祖国医学在这方面的论述是极其丰富 的，近年来由于中西医结合工作的蓬勃发展，广大西学中同志在临证拟方时，大胆地 进行了病证结合的尝试，给临证拟方这一传统的中医课题注入了新的内容。笔者不揣 冒味，兹就个人肤浅体会，对这一问题谈谈自己的看法。

一、理法方药的统一

一张有效的方剂，应该是理、法、方、药统一的体现，古人说："以理而立法， 以法而拟方，以方而遗药。"可见只有理、法、方、药的统一，才能符合辨证施治的 原则，临床上就会产生好的治疗效果。理是什么呢?理就是病机，中医的病机是指疾 病的病因、病位及病程中变化的要理而言。这种病机不是实验研究的结果，而是对临 床症状进行逻辑推理、审证求因的产物。譬如有一患者前来就诊，通过问诊，发现患 者确具有颜面萎黄、食欲不振、体泛无力、少气懒言等症状，继则用逻辑推理的方法 对症状进行分析，以探明其病机：脾主黄色，脾虚则颜面萎黄；脾主运化水谷，脾主 思，脾虚则食欲不振；脾主肌肉，脾虚则体乏无力；脾主中气，脾虚则少气懒言。上 述分析结果，示该患者以"脾气虚损"为病机的要点，这一要点的确立，成为决定 治法的前提，根据"虚则补之""损则益之"的观点，对此患者之施治，当以健脾益 气为法。在临症拟方时，治法的决定和病机确立一样，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环节，有 人说"治法上受病机，下挈方药"在理、法、方、药的统一体系中，具备着承上启下 的作用，鉴于此，方剂的分类历来均以治法为准绳，如解表剂、攻里剂、清热泻火剂 等。治法是健脾益气，方剂的选择，总不外四君子汤、六君子汤、补中益气汤之类。 方剂之拟定一方面依据着由理而法，由法而方的原则；另一方面还要根据患者的具体 特点临症加减。为了符合这两方面的要求，就必须熟练的掌握方剂的组成原则。古人 认为一张复方应该具备君、臣、佐、使四种成份。所谓君药是治疗主要病证的药物； 臣药的作用则是协助君药，使其增强疗效；佐药用以兼治次要证侯，有时还能缓解主 治药的付作用；使药经常用来引经极使或调和诸药。四种成份中君药和臣药在通常情 况下是理、法的主要内容，代表着方剂中的治本方面；佐药的采用就较灵活，常常随

着患者个体差异临证加减，代表着力剂中治标的方面。《伤寒论》载桂枝汤一方，因 其化裁无穷、疗效确切，被医家遵为"群方之冠"。此方之主证系风寒表虚、营卫不 调，方中桂枝解表散寒而和卫，故为君药； 芍药敛阴调营， 以防桂枝温散却阴而调 营，故为臣，二药相配具备了解表散寒、调和营卫的作用，体现了理、法、方、药 的统一性。在上述主证未变的条件下，兼见项背强儿儿者，加葛根；兼见脉促而胸满 者，去芍药；兼见四肢微急，难以曲伸者，加附子；兼喘者，加厚补、杏仁；兼见心 中悸而烦者，加饴糖，加白芍。葛根、附子、厚补、杏仁、饴糖等加入桂枝汤中，其 目的在于使该方适应病情的特殊需要，这些药物在方剂中常属于佐、使之属，其作用 在于治标，为医者临证权变的重要环节。 二、病、证结合的权变 中医辨证施治的要领是理、法、方、药的统一，这种观点在临床上只能通过方剂 去体现，已如前述。许多中西医结合工作者在临证拟方时大胆创新，采用了病、证结 合的观点， 使其治疗效果大大提高，于是在祖国医学传统的方剂理论中，又增加了 "病、证结合"----这一新的课题。"病"是西医的认识概念，是实验研究的产物， 是独立的从病原到病理、症状的综合概念。"证"是中医的认识概念，是审证求因的 产物，是对一组症状，经过逻辑推理后所提出的关于病因、病机的假设，连同症状一 起的综合概念。一张处方要体现中西结合的观点，必须首先具备病、证结合的特色。

中医辨证的长处在于能够注重机体的统一性和全身反应；西医辨病的长处在于能够注 意病原的致病性和局部反应，二者之相互结合，有利于全面掌握病情，提高疗效。北 京地区冠心病协作组拟定了著名的冠心Ⅱ号方，充分体现了病、证结合的特色。辨证 认为冠心病是属于胸痹范畴，这是一个胸阴痹塞的证侯，治宜宣郁通阳，《金匮》用 瓜娄薤白白酒汤治疗此症是有一定疗效的。但用辨病观点分析，此病是冠状血管粥样 硬化，致使血管壁增厚，管腔狭窄，产生冠状血管供血不全。这种病理改变，理应属 于中医瘀血范畴，冠心Ⅱ方(赤芍、川芎、红花、降香、丹参)乃一派活血化瘀之品， 在临床上收到了较好的效果，如果与传统的瓜娄薤白白酒汤合用，则疗效更趋满意。 山西省中医研究所拟定的益肾汤，集清热解毒与活血化瘀于一炉(当归、赤芍、川 芎、桃仁、红花、益母草、银花、连翅、公英、扳兰根),用治慢性肾炎也收到了卓 越的疗效，此方立方思想同样来源于病、证结合。西医认为慢性肾炎的病理改变是以 肾小球血管上皮和基底膜细胞的增生为基础的，凡诸增生之类，理应归于中医血瘀之 范畴，因此益肾汤中选用了大队活血化瘀药。肾炎的病因通常与溶血性链球菌感染有 关，因此益肾汤又选用了大队清热解毒药。冠心Ⅱ方和益肾汤的产生都是把病、证结 合的观点用之于临证拟方的结果，二方在临床上确有疗效，已为国内医界所公认，这 就雄辨的说明在临证拟方时，采用病、证结合的观点，是有益于提高疗效的正确途 径。采用病、证结合的观点是当前中西医结合临床拟方的先决条件。有一前列膜炎之 患者，有小便不利、腰痛、少腹急结的证侯；又伴头晕、眼花、耳鸣、怕冷、自汗诸 证，从辨证角度来看，这是个肾阳虚损、阳不化气的患者，应以济生肾气丸为主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