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名劳瘵，最重难治",从上述类似白血病的证候看出，此病当以"虚"为主。泰伯未认 为："总的说来，白血病是一个虚证。虽有时也会感染外邪，不能做一般实证或外感证 看待"O, 颜德馨氏也认为"本病属虚，虽有时有痰热、温热、瘀血等见证，但变幻极快， 实际因虚致病，乃本虚标实之证" GD。上述认识与西医免疫功能低下致病的认识是一致 的。根据"肾主骨""肾生骨髓"的论述，此病当与肾虚有关；根据"中焦化气取汁是 谓血"的论述，此病当与脾有关，近年来各地采用健脾补肾法治疗本病，获效者日多。 顾氏等用健脾的补中益气汤和补肾的健步虎潜丸合方治疗一例亚急性粒细胞白血病收 效②。武进县人民医院用补肾养血加肉桂引火归源之法治疗一例急性粒细胞白血病， ·获 得血象和骨髓象的基本好转@。笔者在1967年收治一例急性单核细胞白血病，经采用健 脾补肾法，重用参类补气，山萸养阴，服药四百余剂，达完全缓解，至今已健康存活十 二年0。辽宁省朝阳人民医院儿科通过18例急性白血病中西医结合治疗，认为本病概属 虚证，主治方向应为"扶正"兼用"祛邪"。中药扶正能确保化疗的持续应用，增加人 体抵抗力四。中医研究院西苑医院内科血液病组治疗红白血病2例，始终以扶正为主而 获效。在治疗中充分注意到健脾补肾的重要性，并认为此法有1)缓解病情，2)延长病 程，3)减轻化疗付作用等三个作用的。从以上资料可以看出健脾补肾法确是治疗本病 的有效治则。白血病已证明是一种肿瘤病毒所引致，这种病毒侵入机体，其自身的RNA 通过逆向转录酶作用，复制出DNA, 插入到寄生细胞中去，引起该细胞产生癌性突变， 正常人体具备以T 细胞为主的免疫监视系统，可减少或避免上述突变，这是以特异性细 胞免疫反应为主的异常免疫反应。补肾疗法旨在改善此种异常免疫反应，健脾疗法则从 调节非特异性免疫的角度达到促进改善特异性免疫的作用。

五、结语

本文论述了扶正培本与免疫的关系，结合现有资料进行分析，认为：1)扶正培本 法能提高机体免疫效能，改善机体的免疫反应。2)中医的中气、卫气与现代免疫学的 非特异性免疫似有相似之处；而肾气则与特异性免疫似有相似之处。3)特异性免疫和 非特异性免疫相互促进共同完成机体的免疫效用；中气和肾气亦相互促进共同形成机体 的正气作用。4)国内现有资料中有黄芪能改善特异性免疫指标s 的报告，应进一步研究 该药系直接作用于特异性免疫机制?还是通过作用于非特异性免疫环节⑤而促进特异性 免疫机制?有待进一步商榷。

李 参改资料 ①沈自尹：《上海中医杂志》1962 · (11):19。 ②刘亚光：《天津医药》1978 · (2):80。 ③中药研究所肿瘤组：《肿瘤防治研究选编》1977 · (6):6。 ④北京结核病研究所同位素实验室：《新医药学杂志》1974 · (8):15。 ⑤中药研究所肿瘤组：《肿瘤防治研究选编》1977 · (6):7。 ⑥姜廷良：《莱阳新医大学校刊》1977 · (8):78, ⑦中医研究院广安门医院基础实验室：《肿瘤防治研究选编》1977 · (6):17。 ⑧吴建光：《闽东医药》1976 · (3):41。 ⑨吴建光：《闽东医药》1976 · (3):44。 ⑩广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新医科：《新药学杂志》1974 · (12):12。 ①河南卫生局气管炎办公室：《慢性气管炎中西结合的探讨》1975年内部材料。 ⑫刘正才：《浙江中医药》1977 · (4):14。 ③上海中医学院正常人体学教研组：《新医药学杂志》1977 · (9 ):36。 ⑩《新医学肿瘤研究专辑》1975 · 16页。 ⑮陆瘦燕：《中医杂志》1962 · (3):1。 ⑥西苑医院内科呼吸组：《中医药研究参考》1977 · (1):2。 ⑰陕西省中医研究所防治老年性慢性气管炎组：《陕西新医药》1972 · (1):6。 8中药研究所气管炎组：《中医药研究参考》1973 · (6):9。 ⑨上海第一医学院脏象研究小组：《新医药杂志》1976 · (4):24。 ⑳ 《景岳全书》上册397页，上海科技出版社59 ·9版。 《中医杂志》1965 · (10):48。 四李春樾：《上海中医药杂志》1965 · (12):17。 解放军285医院内科：《天津医药》1975 · (4):192。 ②解放军51陆军医院内科：《新医药学杂志》1974 · (8):36。 · 50上海中医学院附属龙华医院：《中医杂志》1974 · (11):14。 ②北京中医院：《新医药学杂志》1974 · (11):22。 中医研究院：《新医药学杂志》1977 · (10):25。 四上海中医学院附属龙华医院：《新医药杂志》1977 · (10):19。 0秦伯未等：《中华内科杂志》1960 · (8):5。 ③①颜德馨等：《上海中医药杂志》1963 · (7):13。 ②顾再时等：《上海中医药杂志》1965 · (9):21。 3武进县人民医院：《江苏中医》1962 · (12):25。 ④裴正学：《治愈急性单核型白血病一例报告》未发表材料。 ⑤辽宁朝阳人民医院儿科：《中西医结合治疗急性白血病的体会》内部材料。 州中医研究院西苑医院内科血液病组：《中医药研究参考》1973 · (9):11。 37上海第一医学院华山医院：《肿瘤防治通讯》1975 · (3):16。 风寒挟饮咳嗽和脾虚咳嗽案 裴 慎主治 裴正学整理

病 情 与 初 诊 时 有 别 ， 风 寒 变 为 阴 虚 ， 昼 咳 变 为 夜 喘，故初诊以散风 寒、逐饮止咳而获 效，三诊以益气养 阴、祛痰定喘而收 功。法随证变，药

风寒挟饮咳嗽：罗××,男，50岁，解放军， 1976年9月25日初诊。咳嗽已6～7天，逐渐加 重。伴发热、恶寒、无汗、头痛。平日多痰涎，近 呈水样泡沫，并有胸闷、气短、口干不多饮，脉浮 滑数，舌质淡红、苔白腻。证系蓄饮内淫，风寒犯 肺，治当祛风散寒、温化痰饮，方用小青龙汤加 味：麻黄、白芍、桂枝、生甘草、干姜、五味子、 清半夏、杏仁、厚朴各6克、茯苓、苏子、南星、 紫莞、百部各9克，细辛3克。服药3剂，至10月 3日复诊；咳喘已减，痰仍多，泡沫较前少，脉象 浮缓，舌苔白腻转少，质淡红。口仍干，前方加北 沙参9克，五味子4.5克。服5剂，痰除咳瘥。11 月27日3诊：因工作劳累，又有痰喘，夜间为甚， 仅有轻微咳嗽，脉象沉细，舌红无苔。以金水六君煎 合生脉散加味。熟地12克，当归、半夏、橘红、茯 苓、甘草各6克，沙参、麦冬、炙枇杷叶、白果各9克， 五味子3克，服6剂后随访，夜喘平，痰嗽全除。

《伤寒论》有："伤寒表不解，心下有 水气，干呕发热而咳，或渴 ... ... 或喘者，小 青龙汤主之。"本例发热恶寒，无汗，头 痛，为表不解；咳喘痰涎，呈水样泡沫，胸 闷气短，可视为"心下有水气"。小青龙汤 用麻、桂以解表散寒；用干姜、细辛、五味 子、半夏以温化水饮。结合临床见证，加入 苏子、杏仁、百部、紫菀、二陈汤、南星、 厚朴等以加强止咳平喘、温化痰涎之功。复 诊时，因舌质尚红，口干未除，加生脉散益 气生津。三诊改用金水六君煎，张景岳制定 此方之原意是治肺肾虚寒，水泛痰溢，其实 当归辛润补血，熟地凉润养阴，佐二陈汤以 治阴血亏耗之痰喘，较用于肺肾虚寒更为的 当。脉象沉细，故加生脉散以益气养阴，再 加枇杷叶、白果以期增强止咳平喘之功。因

1 9 7 8 年 第 4 卷 第 1 期

按法施，临床审证，务求入扣。

脾虚咳嗽：梁××,女，43岁，农民，1976年 9月30日初诊。两年来经常咳嗽，当地医院按慢性 支气管炎治疗，时轻时重，迄未全愈。每于秋冬季 节则咳嗽加剧，吐白痰，涕唾多，纳少，便溏，每 食生冷食物，胃脘即感撑胀隐痛，有时吐酸，脉 滑，舌苔薄白。脾虚湿滞，脾肺同病，以温脾、燥湿 祛痰、止咳为法，方用六君子汤合丹参饮加味。党 参15克，白术、茯苓、橘红、法半夏、炙甘草各6 克，檀香、炙麻黄、炒杏仁、砂仁、干姜各3克，百 部、丹参、紫菀各9克，煅瓦楞12克，五味子4.5克。服 3剂后于次月10日复诊，便溏好转，胃纳亦增，脘 痛吐酸均减，再以原方续进。同月20日三诊。大便 已成形，咳嗽已止，腻苔已退，改用丸药巩固。党 参、白术、茯苓、法半夏、橘红、诃子肉各30克， 罂粟壳、淮山药、吉林参、胡桃肉各24克，干姜15 克。研细末炼蜜为丸，每丸重6克，早晚各服1丸。

《素问 · 咳论》中说："五脏六腑，皆 能令人咳，非独肺也。......其寒饮食入胃， 从肺脉上至于肺，则肺寒，肺寒则外内合邪 而客之，则为肺咳。"说明胃寒可以导致肺 寒。因胃中水谷之气不能上蒸输于肺而转溉 全身，则化为痰饮而停聚于胃。肺主气，只 能受得清气，受不得浊气。痰饮留中，输肺 之气不清，从而发生咳呛。故《素问 · 咳 论》有"聚于胃，关于肺，使人涕唾气逆" 之说。脾与胃相表里，脾为胃行其津液而上 输于肺，痰饮聚于胃，则脾阳亦困于湿。本 例有痰白、唾多、便溏、脘胀、纳减、苔腻 等脾失健运之象。《素问 ·生气通天论》中 说："秋伤于湿，上逆而咳",《素问 · 阴 阳应象大论》还说："秋伤于湿，冬生咳 嗽",可知本例的咳嗽每于秋冬季节加剧，

· (总45)45 · 《 新 中 医 》 7 4 . 西医学习中医"新订桃仁承气汤"治疗暴发型痢疾的体会 甘肃省卫生局西医学习中医班 裴正学

暴发型痢疾，目前已有一些行之有效的治 疗办法，如大剂量阿托品疗法，激素疗法，冬 眠疗法等等。这些疗法的使用，使本病的死亡 率有所减少，但仍未达到理想程度。三年来， 笔者在西医补液和氯霉素注射的配合下试用 "新订桃仁承气汤"治疗暴发型痢疾26例，疗 效满意。

一 、病 例 概 况 26例的诊断皆以中华医学会1964年8月黄 山传染病会议拟定的关于暴发型痢疾诊断标准 为准。 26例中，男12例，女14例。1岁以下6 例 ， 1 - 3 岁 4 例 ， 3 - 6 岁 8 例 ， 6 - 1 2 岁 6例，12岁以上2例。发病到开始治疗时间： 3小时以内4例，12小时以内12例，24小时以 内4例，24小时以上6例。 二 、方剂组成及用法 "新订桃仁承气汤"的组成：大黄五钱， 芒硝五钱，桃仁三钱，桂枝三钱，甘草二钱， 黄芩二钱，黄连二钱，木香一钱，马齿苋两， 上药加水1000毫升，煎至300毫升，成人分三 次鼻饲(神清后可口服),小儿按年龄酌减。 26例在饲用中药的同时均以西医补液及氯 霉素肌注相配合，其中仅有一例用过阿托品疗 法及冬眠疗法。在该疗法乏效后用中药收效， 亦有一例未用钒群素，仅用中药而获效。 三 、疗 效 观 察 26例中，治愈22例，死亡2例，因疗效不

显著而自动要求转院者2例。年龄在3岁以上 者疗效较好，3岁以下者疗效较差。患者于发 病后12小时以内就诊者疗效较好，12小时以后 就诊者，疗效较差。

四 、病 例 介 绍

病例一 ：陈×,21岁，男，中学生。于 [1969年2月16日下午2时]{.underline} ，以高热，腹痛，昏 迷，抽搐两小时后入院。当日晨七时许，患者 起床洗漱后，自觉腹痛，恶心欲呕，自服十滴水 一小瓶未效，并伴高热寒战，旋即卧床不起，

两小时前，神志逐渐昏迷，并有阵发性抽搐。 患者身体素健。体检：体温40°1C, 脉搏120 次/分，呼吸21次/分，血压110/80mm Hg, 患者昏迷，时有抽搐，全身皮肤粘膜未见黄 染、瘀斑、皮疹及出血点。全身淋巴结未见明 显肿大，两侧瞳孔轻度散大，对光反射、交睫 反射均较迟钝。咽红，扁桃腺I 度肿大，颈稍 强，心"-",两肺鼾鸣音，腹部轻度膨胀， 下腹有轻度柔韧感，肝" - ",脾" - ",肠 鸣音减弱，移动性浊音"-",膝腱反射稍亢 进。病理反射未引出。化验血常规：红细胞 460万，血色素89%,白细胞12,300,中性 8 0 % , 淋 巴 1 8 % , 大 单 核 1 % ; 尿 常 规 ( 导 尿):色黄，酸性，糖" - ",蛋白" - ", 仅有少量上皮细胞；粪常规(肛门拭子):粘 液"世",脓细胞"世",红细胞"+",蛔 虫卵0- 3/低倍；脑脊液：清亮，透明，潘 氏："-",细胞"-"。诊断：中毒性菌痢 (暴发型)。入院后按暴痢常规抢救，立即以 冬眠灵、非那根，各50毫克肌注，行亚冬眠疗

法。并且给0.5%呋喃西林混悬液30毫升灌肠， 静脉滴注20%甘露醇200毫升，氢化可地松200 毫克，维生素C1000 毫克，同时给青霉素40万 单位每6小时一次，链霉素0.5克肌注每8小 时一次，氯霉素0.5克肌注每8小时一次。经 上述处理后，患者抽搐有所减轻，但昏迷反加 深，晚12时许，出现陈施氏呼吸，瞳孔两侧不 等大，立即用阿托品1毫克注入盐水管静脉滴 注，每五分钟一次，滴十余次后，呼吸衰竭未 见明显改善，通知家属"病危",停阿托品疗 法，改用中药"新订桃仁承气汤"治疗(鼻 饲),分三次以胃管导入，三小时鼻饲完，饲 药毕(晚3时许),患者自肛门排出粘陈样物约 500毫升，呼吸逐渐平稳，脉搏较前有力，仍 呈深度昏迷状态，在前述体液疗法及抗菌素继 续使用的同时，再以"新订桃仁承气汤"一剂 鼻饲。饲药期间，患者神志逐渐清晰，呼吸完 全恢复正常，此后以前方减大黄芒硝至三钱， 加当归四钱，白芍三钱，上油桂八分每日一 剂，连进三剂，患者痊愈。

例二：王××,女，1走岁。发烧半日， 抽风一小时入院。患者于当日晨始有发烧，哭 闹不安，但未引起家人注意。 一小时前，骤然 连续抽搐，家人大骇，才急诊入院。体检：体 温35°6C, 脉搏不清，呼吸呈断续呼吸，神志 不清，颜面发绀，牙关紧闭，口吐白沫，阵发 性抽搐若断若续，心音微弱，节律不清，呼吸 时有时无，无干湿性啰音。腹部膨胀，肠鸣音 " -",肝脾"-",病理反射未引出。急查 粪常规(肛门拭子)粘液"卅"脓细胞"卅"。

诊断：中毒性痢疾(暴发型)。立即以10%葡 萄糖液500毫升，5%葡萄糖盐水500毫升，加 维生素C1 克头皮静脉点滴，肌注洛贝林3毫 克，再以"新订桃仁承气汤" 一剂鼻饲。处 方：大黄三钱，芒硝三钱，桃仁二钱，桂枝二 钱，甘草一钱，黄连钱半，木香一钱，黄芩二 钱，马齿苋一两加水1000毫升煎至200毫升，分 三次在2小时内饲完。药饲毕，患儿抽搐停

止，并自肛门泻下大量粘胨样物，呼吸平稳， 当日再进服"新订桃仁承气汤"一剂，分三次 服完，次晨患儿精神佳，饮食稍好，原方减去 大黄、芒硝，加秦皮、白芍、当归、山楂，服 一剂痊愈出院。

五、讨 论

祖国医学治疗痢疾有调气，行血，解毒， 攻下，疏表诸法，在临床上，应用这些法则， 辨症施治，灵活掌握，对一般痢疾的收效基本 上是满意的。但是暴发型痢疾则不同，它发病 急，来势猛， 一经暴发，危在瞬间。更不同 者，在发病之初，昏迷抽描，呼吸衰竭、循环 衰竭等症状居主要地位，而腹泻后重等痢疾症 状不一定明显。因而最易造成误诊，形成死 亡。毛主席说："我们看事情必须要看它的实 质，而把它的现象只看作入门的响导， 一进了 门就要抓住它的实质，这才是可靠的科学的分 析方法。"根据毛主席这一教导，我们对暴发 型痢疾应作如下看法：昏迷、抽搐、呼吸循环 衰竭，虽然是本病致死的重要原因，但就病机 而言，它是本病的现象(属于标)。造成这种 现象的根本原因是痢疾杆菌及其毒素在肠腔大 量积聚，并源源吸收，进入血循，形成脑组织 毛细血管的中毒性反应和水肿。这是本病造成 死亡的实质(属于"本")。笔者曾以一般治 痢方剂，如葛根黄连黄芩汤，香连丸，百实翁 汤等试治过暴痢，效果不佳，这是忽视了暴发 型痢疾的特殊性。笔者亦曾以钩藤、姜虫，紫 雪丹之类试治过暴痢，效果亦不佳，这是只抓 了现象，而忽视了实质。张仲景提出： "下痢 谵语者，有燥屎也。"首先把肠道疾患和脑症 状结合起来。朱丹溪很重视这一论点，开始用 硝黄治疗痢症，并谓："痢疾初得一二日间，

以利为法，切不可使用止涩之剂。若实者，调 胃承气，大小承气，三一承气汤下之"。大剂 硝黄使肠腔为之荡涤，使细菌及其毒素得以迅 速排出体外，从而减少了全身毛细血管中毒症

状，同时硝黄的泻下作用使脑组织的水肿得以 缓解，脑症状可随之减轻。因此对暴发型痢疾 来说，这个"攻下"措施的使用，确系当务之 急，是一种"釜底抽薪"的治疗方法，在本病 的诸种矛盾之中，这是解决主要矛盾的有效措 施。但在重视"攻下"的同时，还必须注意运 用清热解毒，化瘀，调气，疏表等法，使处方 用药在重视主要矛盾的同时兼顾次要矛盾。清 热解毒可消除或减少细菌及毒素的致病作用，

化瘀可改善病灶的血循，促其向愈。调气可调 节肠蠕动，与化瘀同用可产生缓痉止痛作用， 使肠管功能趋于正常。疏表为痢症初起之对症 疗法。祖国医学在这方面的丰富的内容我们必 须深入学习，如张仲景的葛根芩连汤寓疏表于 清热解毒之中，张氏又谓： "热利下重者，白 头翁汤主之。"为后世医家所重视。戴思恭治 痢善用木香调气，提出："痢疾古名滞下，以 气滞成积，积久成痢，治法当以顺气为先 ... ... "。 王肯堂以"......或下坠异常，积中有紫黑而又 痛甚，此为死血，"用桃仁以化瘀。宋代余纲 主张以败毒散加陈仓米治噤口痢，王肯堂则 以此方治"赤痢发热者"说明痢疾有表证者兼 须治表证。在前人的这些治痢法则与方药中， 笔者在以硝黄攻下为主的基础上，选用芩连以 清热解毒，桃仁以化瘀行血，木香以调气，桂 枝疏表，畅通血脉以改善末稍循环。重用马齿

苋以增加清热解毒之功。从而形成了"新订桃 仁承气汤"。此方与仲景"桃仁承气汤"类 似。查"桃仁承气汤"系仲景为膀胱蓄血症而

专设，仲景谓："大阳病不解，热结膀胱，其 人如狂，血自下，下者愈。其外不解者，尚未 可攻，当先解其外，外解己，但少腹急结者， 乃可攻之，宜桃仁承气汤。"其中的"热结膀 胱",不少伤寒论注家提出异议。钱潢指出：

"注家有血蓄膀胱之说，尤为不经",认为是 由于"热在下焦，血受煎迫，故溢入回肠(回 肠即大肠)"。至于用桃仁承气汤治疗痢疾，吴 昆认为："痢疾初起质实者此方主之。若初间 失下，反用固涩之药，以致邪热内蓄，血不得 行，腹痛欲死者，急以此方主之。"吉益东洞 则认为本方主治"痢疾小腹急痛者"。综上所 述，给我们用新订桃仁承气汤治疗暴痢，提供 了 一 些参考的依据。

六 、小 、 结

①"新订桃仁承气汤"治疗暴发型痢疾26 例虽然是在西医补液和氯霉素肌注的配合下， 但因其治愈率比单纯抗菌素治疗的疗效为高， 而接近于目前获得好评的阿托品疗法。因此 "新订桃仁承气汤"治疗暴痢的作用是可以肯 定。

②文中的病例一，是在阿托品疗法，冬眠 疗法乏效的情况下使用本方而获得疗效的，说 明本方在治疗暴痢方面较之阿托品疗法，冬眠 疗法，有其独到之处。文中的病例二是仅用本 方(未用抗菌素)而获效的，说明单独使用本 方亦能治愈暴痢，为今后进一步研究本方之疗 效提供了新途径。

脱 肛 验 方 验 证 三 例 广东省高州县卫生学校 陈富华 赤脚医生复训班学员

例一，张××,男，6岁。惠 脱肛已3年多，经中西药多方治疗 未效。嘱服上方4剂而愈，至今年 余未见复发。

例二：邓××,女，50岁。患脱肛已2年多，致 不能参加劳动，经中西药多方治疗未效，改服上方5 剂而愈，两年来未见复发。 例三：吕××,男，45岁。患脱肛已2年多，经 服诸药未效，改服上方5剂而愈，两年多未见复发。

血管，促进血凝。三七既止血又行瘀，可治肺胃等多种出血，内含三七皂甙甲(C₃。

H₅。O₁。) 能缩短凝血时间，低浓度时对血管有收缩作用。据报导(6)止血粉(三七、阿 胶，川贝)可通过吸附胃旦白酶，间接起到止血作用。本草纲目中记载，三七单用量 大，合用则量小，如"吐血衄血，三七3克自嚼米汤送下，或以1.5克，加入八核汤"。

(3)本组病例所用之复方乌芨片，其内各味中药剂量明显小于常用剂量，何以达到 止血效果?我们认为可能与药物剂型和各药合用起到协同作用有关，如乌贼骨、地榆、 贝母一般中药书中所记多指汤剂用量，而我们所用则为全部生药，研粉制片内服。此外， 就三七而言，现代药理研究已证明，低浓度对血管有收缩作用，高浓度则有扩张作用。 因此，我们认为在用上述各味中药治疗上消化道出血时，若用全部生药内服并合用之， 可以小于一般常用剂量。但仍需在剂型、剂量、用药方法等方面在更多的病例中，进行 深入的临床实验研究和观察。

参 考 资 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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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王贵良：中华外科杂志。10(1):32～33,1962。 (3)李严：山东医刊(11):34,1964。 (4)李性定等：中华外科杂志12(4):402～405,1961。 (5)北京市中医研究所基础科：乌贝散的实验研究 新医药杂志12:371976。 (6)赵荣莱等：中药止血粉治疗溃疡病出血 中华内科杂志 1:29 1976。

中西医结合治愈急性单核细胞白血病一例 甘 肃 省 新 医 药 学 研 究 所 裴 正 学

马长生，男，17岁，未婚，汉族，天水籍，甘肃农建一师战士。患者于67年3月15 日由兰州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内科以"急性单核细胞白血病"之诊断转来我院(住院号 2346)。患者谓三个月前自觉头昏、乏力、皮肤现少许出血点。在当地医院治疗无效。 因出血点日趋增多，更见鼻衄便血等，当地医院以再生障碍性贫血之初步印象于同年2 月1日转兰州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在兰住院期间，病情进展甚速，出血症状日益加 重，患者一般情况逐日恶化，经该院内科教授[张爱诚骨髓片确诊为急性单核细胞自]{.underline}血

[病。在该院住院五十余天，输血十余次约3000毫升]{.underline}，[并使用各种抗白血病疗法仍不能控]{.underline} 制 [病情之恶化，根据家属要求转回原藉，遂来我院]{.underline}。 既往史：既往身体一贯健康，曾患感冒及"伤寒",均及时治愈，无与有毒物质及 放射性物质接触史。 体格检查：体温38.5C, 脉搏112次/分，血压90/50mmHg 。 息者发育尚可，营养 欠佳，神志清晰，查体合作，颜面苍白，呈急性贫血面容。全身皮肤粘膜可见散在性大 小不等之出血点，压之不退色。臂部及小腿外侧可见4×6及7×4大小之两处出血 斑。巩膜未见黄染。咽喉未见充血，扁桃体未见肿大。颈部柔软，未见畸形。胸廊对称， 胸骨压疼明显。两肺呼吸音粗糙，未闻及干鸣及湿鸣。心界不大，心率112次/分，律齐， P₂>A₂, 心尖部可闻及Ⅲ级收缩期吹风样杂音。腹胀，中腹部有压痛，肝脾未触及。四 肢未见异常。病理反射阴性。 化验检查：血象：红细胞90万/mm³, 血色素19 .2%,血小板10000/mm³, 白细 胞1200/mm³, 中性18%、淋巴72%、单核10%,网织红细胞0. 1%,出血时间5分20秒， 凝血时间24秒。尿、粪常规未见异常。 骨髓穿刺涂片检查：标本号L---802, 骨髓涂片质量良好，骨髓增生明显活跃，粒： 红=3. 1:1,白：红=27. 1:1,白细胞显著增生，主要细胞类型为单核细胞：原始单核 细胞5.0%,幼稚单核细胞69.5%,成熟单核细胞6.0%,共计80.5%。各阶段幼红细胞 共计3.5%,成熟红细胞形态基本正常，部分红细胞血红蛋白充填欠佳。未见巨核细胞 (此片系兰州医学院张爱诚教授报告)。 诊断意见：急性单核细胞白血病(非白血型) 住院治疗经过：患者[于67年3月15日入院]{.underline}，即给青霉素40万单位肌注，八小时一次， 46 /

链霉素0.5克肌注每日二次，维生素B110mg 每日三次口服，维生素C100mg 每日三次口 服，强的松30mg 每日三次口服；同[时着重采用中医辨证施治：患者证见壮热烦渴，骨]{.underline} [蒸汗出，遍身血斑，吐、衄、便血，舌红少苔，脉细而数。显系气阴两亏、血热妄行]{.underline}之 [证。法当益气养阴、清热降火、固表止汗、凉血止]{.underline}血 。[遂 以 1 号 处 方 ①]{.underline}煎水服之，每日 一剂。八剂后，患者一般情况稍有改善，发热、汗出、口渴均较前减轻，出血症状较前 亦有所好转(此期间曾输血两次共600毫升)。4月5日中医检查，证见夜热早凉，骨 蒸盗汗，吐、衄、便黑等全身出血症状较前稍减轻，舌红少苔，脉仍细数。证乃余热未 清、气阴两亏。气虚不能统血，阴虚不能制火。法当大补气阴，清热除蒸；佐以凉血止 血、固表止汗之剂。改用2号处方②水煎服之，每日一剂。共服十剂后患者体温下降至正 常，鼻衄停止，全身血斑及出血点渐呈干固，无发展倾向。患者一般情况进一步好转，

始可在床下作轻微活动，食欲较前增加(此期间亦输血两次共600毫升)。4月20日中 医检查，证见颜面苍白，少气乏力，心悸气短，夜寝不安，头晕目眩，骨蒸自汗，舌红 苔薄，脉细数。此系气阴亏损，表里两虚，血不安神，阳浮外越之证。法当大补气阴，

镇重安神，佐以固表止汗之剂。 [方 用 3 号 处 方]{.underline}③ 水煎服之，每日一剂。连服四十余剂患 者一般情况明显好转，出血止，斑疹消，颜面稍稍转红，乏力、自汗、心悸、气短、夜 寝不安等症状均有一定程度的减轻(此期间曾输血3次共计800毫升)。于67年6月25日 以继续大补气阴之旨改用[4 号 处 方]{.underline}④煎汁收膏，日服两次，每次五钱，白开水冲服，共 服三料。历时五月余，至67年11月，患者体力增强，颜面红润，食欲可，精神佳，发热、

骨蒸、口渴、多汗诸证均初步控制，只是偶有头晕、目眩、心悸、气短，患者能从事一 定量的轻微劳动，(在此期间先后输血五次共计1200毫升，西药仅使用维生素类及每日强 的松10毫克分两次服。)血色素持续维持在5%以上。为了确切的掌握患者的治愈程 度，鉴于我院诊断水平有限，于11月10号作骨髓涂片，劝告患者携片赴兰州张爱诚教授 处复查，并嘱其在兰期间每日服3号处方一剂，水煎服，切勿中断。患者赴兰后在兰州 医学院附属一院内科坚持服用3号处方，68年元月17日接张爱诚教授来信说："患者之骨 髓象属急性单核细胞白血病缓解期变化，除单核细胞各阶段尚少量不全外，其他各细胞 系统均恢复正常。"并对中药之疗效十分满意，并说："患者在兰期间仍坚持服用你所拟 定之中药处方"。68年元月18日因兰州服用中药不便，患者回天水家中继续服用中药。 笔者于元月20日应邀赴患者家中诊视，见患者颜面恍白，乏力多汗，心悸气短，偶有牙 龈出血及鼻衄，脉沉细，舌胖淡，处以4号处方④配膏 一料，白水冲服(服法同前)。 68年3月9日患者以感冒两天，胸闷咳嗽之主诉，第二次入我院(住院号3102),当时

患者发烧(体温39 .2℃),胸闷咳嗽，痰中少量血丝，前胸后背可见少量出血点，咽微 红，扁桃体不大，两肺呼吸音粗，未闻及干鸣及湿鸣，胸骨有压痛，肝脾未触及，四肢 未见异常，病理反射阴性。血象：红细胞345万/mm⁸, 血色素5 .2%,白细胞3400,中性 5 6 % , 淋 巴 4 0 % , 单核 4 %。诊断：1)急性单核细胞白血病(缓解期),2)上感。入院 后即给青霉素40万单位肌注每八小时一次，链霉素0.5克肌注每日二次，维生素B:20 毫 克每日三次，维生素C100 毫克每日三次，强的松20毫克每日三次，咳必清50毫克每日三 次。中医检查证见：壮热无汗，喘息不宁，头痛恶寒，舌红少苔，脉濡细。此系风寒犯 表，热郁肺金，气阴两虚之证。法当解表清里，益气养阴，投以5号方⑤,水煎服，每

日一剂。服四剂后一般情况好转，体温降至37.5℃,咳嗽止，痰呈泡沫状未见血丝。3 月15日起改用3号处方，服40余剂，患者除时有头晕、心悸外，其他症状完全消失，于 1968年5月18日出院。 患者出院后在家继续服 · 3号处方达60余剂，身体恢复健康于68年7月重返工作 岗 位 。 73年4月中旬，笔者行程千余里，在酒泉金塔农场访问了患者，患者身体健壮，精 力充沛，升任班长(农建一师七团三连),领导全班农垦战士劳动生产，因表现出色曾 被团部多次表扬。 最近血象(73年3月24日):红细胞420万/mm³, 血色素8.2%,血小板20万/mm³, 白细胞5600/mm³, 中性65%,淋巴33%,单核2%。 最近骨髓象(73年3月26日兰州医学院血液科报告):骨髓增生活跃，粒：红 =1.96:1,粒细胞系统中幼粒至带状核阶段比例稍低，幼稚单核细胞及单核细胞比较偏 高(共17.8%,其中幼稚单核3.8%),淋巴细胞基本正常，红细胞系统基本正常， 全片见成熟巨核细胞三个，无血小板形成象征，成熟红细胞形态如常，血红蛋白充填 良 好 。 两次住院血象变化情况表 第 一 次住院

日 期 | > 红 细 胞 | > 血 | > 白 细 | > 分 类 | > 血 小 | > (万/mm³) | > 色 | > 胞 | | > 板 | | > 素 | > (/mm³) | | > (/mm³)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性(%) | > 淋巴(%) | > 单核(%) | 67.3.15 | > 90 | > 19.2 | > 1200 | > 18 | > 82 | > 0 | > 10000 "4.5 | > 120 | > 25 | > 1750 | > 20 | > 72 | > 8 | 4.22 | > 200 | > 32 | > 2100 | > 20 | > 70 | > 10 | 5.2 | > 240 | > 40 | > 2120 | > 38 | > 56 | > 6 | > 25000 ,8.4 | > 320 | > 62 | > 3450 | | | | > 62000 11.2 | > 360 | > 61.5 | > 3250 | > 49 | > 48 | > 3 | 第 二 次 住 院

日、期 | > 红 细 胞 | > 血 | > 白 细 | > 分 类 | > 血 小 | > (方/mm⁸) | > 色 | > 胞 | | > 板 | | > 素 | > (/mm⁸) | | > (/mm⁸)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性(%) | > 淋巴(%) | > 单核(%) | 68.3.9 | > 345 | > 52 | > 3400 | > 60 | > 40 | | "4.9 | > 420 | > 67 | > 4100 | > 62 | > 30 | > 8 | t 讨论 白血病是骨髓造血功能恶性紊乱之疾患，祖国医学对此尚无专门论著。此例患者的 治愈，是中西结合的成果。反复的多次输血使患者获得了内服中药逐步治愈的可能性； 抗菌素及激素的应用在控制感染增加抗力等方面，辅佐了中药疗法。关于中药的作用， 笔者有下列体会：

本例患者自始至终具有明显的气虚证候，如面色不华，自汗乏力，少气懒言，头晕 眼花等。"气为血帅",气虚必然导致血虚，故在病程中期出现心悸气短、夜寝不安等 血虚证候。《内经》说："气为阳，血为阴","孤阴不生，孤阳不长",气虚与血虚相 互促进，使病程急剧进展，最后发展至阴虚内热，血热妄行；气虚不能统血的程度。在 这一系列病机的形成中，最早出现的气虚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中药紧紧抓住补气这 一环以治其本。所拟五个方剂，皆以补气为主，选用了大剂参须、路参、太子参、黄芪 等补气药，以期达到补气的目的。气是什么?用现代医学的观点来看，可以认为它是机 体的生理机能及抗病机能等一切正常功能活动的总概念。《内经》说："邪之所凑，其气 必虚","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可以认为通过全力以赴的补气，使机体自身的抗病 机能得到充分的动员，造血系统得到改善，这是治愈本病的主要因素。此外在补气的同 时，还必须养阴，祖国医学的养阴，包含有增加血液水分、营养之意，这些物质是维持 机体功能正常进行的先决条件。补气的同时配以养阴，才能相得益彰，功效卓著。在所 拟五个方剂中，均包含有类似六味地黄汤的组成，查六味地黄汤系五代钱乙为补阴而专 设，有"壮水之主以治阳光"的宏卓疗效。所谓"壮水之主",主要指补益肾阴而言， "肾主骨，骨藏髓",六味地黄汤既补肾阴，能否对骨髓造血有所补益，这是一个值得 进一步研究的问题。五个方剂中尚包括着沙参、麦冬、五味子等味，这是唐代孙思藐所 定之生脉散，为益气而设，用于本病可助参类以补气，亦助六味以养阴，使益气养阴 之力更专。1号方加入"白虎"以清热，夕角以凉血：2号方加青蒿、鳖甲以去余热除 骨蒸；5号方用麻桂以解表散寒；这些都是适当的对症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