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祖国医学历来很重视脾和肾的关系，张景岳说： "人之始生，本乎精血之源；人之 既生，由乎水谷之养。非精血无以立形体之基，非水谷无以成形体之壮，精血之司在命 门，水谷之司在脾胃，故命门得先天之气，脾胃得后天之气。是以水谷之海，本赖先天为 主，而精血之海，又必赖后天为之资。故人之自生至老，凡先天之本不足者，但得后天 培养之力，则补先天之功，亦可居其强半"。明确了脾、肾二脏的内分泌关系后，来理 解张景岳这一观点，似更确切。肾具有丘脑下---垂体------肾上腺皮质系统的作用，脾 具有胃、肠、胰内分泌系统的作用。前者动用能量物质，使之进行生命活动；后者吸收 和产生能量物质，使之供给前者。二者相互促进，相互制约，处在对立统一的动态平恒 中 。

参考资料 ①沈自尹等：肾阴、肾阳中西医结合辨证施治规律的初步探讨，《上海中医杂志》1:10. 1962 ②顾天爵等：肾虚病人尿中17一羟类固醇排泄量改变的观察《中华内科杂志》1:307、1964 ③张泽镐：祖国医学扶正培本治则探讨，《重庆医药》3:6、1977。 ④李恩：生物化学与祖国医学的关系、《新医药研究》1:42、1977。 ⑤侯灿：对中医脾本质的初步探讨，《新医药学杂志》10:5、1077。 ⑥裴正学：扶正培本与免疫、《中四结合资料汇编》2+15、1978

而且标志着科学的真正进步。"这说明科学研究的选题，在整个科研工作中相当重要， 而且也是不容易的，这就要人们具有正确的自然观，还需要有正确的思维方法作指导， 既要注意选择当代所需要解决的课题，更要选择在当代科学水平的基础上，经过努力所 能完成的课题。爱因斯坦后半生曾试图解决"统一场论"这一更加抽象的问题。可是当 代科学水平距此甚远，科学观察仪器还未跟上这个脚步，尽管问题很重要，可是无情的 吞噬了这位伟大科学家后半生几十年的时间。牛顿后半生二十五年的时光都被"上帝存 在"这个荒诞无稽的假说所白白地浪费了，这更足以引人为戒。正确理解实验结果也是 相当重要的。十八世纪，卡文迪许的实验结果发现了氧的作用，从而可以否定了毫无意 义的燃素说，可是又大错而特错的助长了虚伪的论点。在这一科研工作中，英国的普利 斯特里也犯过类似的错误，直到拉瓦锡建立了燃烧学说，使这一问题才算圆满解决。卡 文迪许、普利斯特里虽然也走到真理的面前，不幸却错过了它。

其实科研工作是相当复杂的，需要研究人员具备多种才能：仪器制造之才、观察试 验之才、抽象思维之才、计算推理之才。不仅如此，还需要人们的全部心理活动：需要 与动机，意志和性格，能力和爱好等等，作为一个立志为祖国服务，鞠躬尽瘁，死而后 已的科学技术工作者，要从多方面培养提高，全才是稀少的，协同作战总是可能的。

谨将著名诗人哥德的诗句作为本文的结束语。 "辽阔的世界，宏伟的人生， 长年累月，真诚勤奋， 不断探索，不断创新， 常常周而复始，从不停顿； 忠于守旧， 而又乐于迎新， 心情舒畅，目标纯正， 啊，这样又会前进一程!" 热病辨证的探讨 甘肃省新医药学研究所 裴 正 学

热病是伤寒和温病的总称。伤寒是寒邪致病，温病是热邪致病，二者虽然不同，但 都可引致发热，故统称为热病。在对热病的探讨方面，中医历来有伤寒学派与温病学派

之分。伤寒学派抓住了热病的寒因、伤阳等特点，注重辛温解表、急救回阳诸法；温病 学派抓住了热病的热因、耗阴等特点，注重辛凉解表、滋阴降火诸法。长期以来两种学 派各执己见，相互对立，形成了祖国医学史上著名的伤寒、温病之争。但是随着现代医

学科学的发展，人们逐渐认识到：伤寒与温病同属外感热病，就同一热病而言，可能同 时具备伤寒与温病的双重特点，亦可交替出现一些伤寒与温病的临床表现，因此把伤寒 与温病的辨证方法截然分开，显然不利于临床诊断的客观需要。能否使二者的辨证论治 有机结合，形成中医对热病的统一辨证方法，这是摆在广大中医工作者面前的光荣而又 艰巨的任务，笔者不揣冒味，兹就这一问题提出自己的肤浅看法。 一、伤寒与温病历史简略

《素问 · 热论》说："人之伤于寒也，则为热病，"又说："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 类也。"这是有关伤寒的最早论述，它认为伤寒就是热病。《素问 ·生气通天论》说： "夫病伤寒而成温者，先夏至日者为病温，后夏至日者为病暑。"这说明温病是包括在 伤寒之内的。《素问 ·热论》又将热病分成巨阳、阳明、少阳、太阴、少阴、厥阴等六 个方面(六经),虽然未能详及病机、证候、方药，但为六经辨证的产生提供了依据。 东汉末年，著名医学家张仲景，结合自己丰富的医疗实践著《伤寒杂病论》,并在《内 经》六经的基础上，创立了伤寒辨证法则------六经辨证，使外感热病的辨证论治趋于系 统化。汉末战乱，《伤寒杂病论》篇简散落，晋 ·王叔和重新编订，使该书仍能留传于 世。自宋 ·成无己起，医家们对伤寒六经相继阐发，有按治法论六经的，有按方药论六经 的，有按脏腑论六经的，有按八纲论六经的，有按经络论六经的，总之人们试图使六经 辨证与不断发展中的临床实践相适应。与此同时，医家们还把一些有效验方应用于临 床，以补伤寒方药之不足，如钱仲阳的败毒散、刘守真的双解散、张元素的九味羌活汤、 李东垣的普济消毒饮等，在一定程度上都超越了《伤寒论》辛温解表之范畴。这说明随 着医疗实践逐渐丰富，人们对伤寒的原有治法在进行着不断充实和提高。特别是宋金 ·刘 守真氏(1110一 )对热病的阐发尤为精详，他扩大了《内经》病机十九条火热病证的 范围；强调了火热病证与风、寒、湿、燥、暑等五气的关系，从而形成了"六气都从火 化"的观点。在治疗上力主清热泻火法，并指出了单用辛温解表的流弊。刘氏的这一成 就，在客观上弥补了《伤寒论》的不足，给温病学说的产生创造了先决条件。明 ·王安 道(1332------1391)第一个把伤寒和温病明确区分，他说："夫惟世以温病混称伤寒 ......以用温热之药，若此者，因名乱实而戕人之生，其名可不正乎"①。王氏并从证 候、病机、治法诸方面阐述了温病不同于伤寒的道理，从而使温病学说开始独树一帜。 鉴于此，后人把王氏尊之为温病学说的奠基者，这是不无道理的。此后明 ·汪石山(1463

------1539)提出了新感温病的概念，他说："冬伤于寒......至春而发，......此伏气温病也； 有不因冬月伤于寒而病温者，此特春温之气，可名春温，与冬之伤寒、秋之伤湿、夏 之中暑相同，此新感之温病也"②,至此，伏气与新感便成为温病生发的两大类型。明 末 · 崇祯辛巳(1641)年，山东、河南、河北、浙江等省瘟疫流行，诸医以伤寒法治， 不效；吴又可氏以温病法治，辄效。他认为瘟疫本属温热范畴，与伤寒固有霄壤之别， 并著《温疫论》一书，使温病学的范围沙及到所有热性传染病。稍后，另一位温病大家 叶天士(1666------1745)著《温热论》,创卫气营血辨证，总结了热病辨证施治的规 律。他说："大几看法，卫之后方言气，营之后方言血。在卫汗之可也，到气才可清

气，入营犹可透热转气，如犀角、元参、丹皮等物，入血就恐耗血动血，直须凉血散 血，如生地、丹皮、阿胶、赤芍等物"③。吴鞠通(1736--- 1820)师承了叶氏学说， 著《温病条辨》,在"卫气营血"辨证的基础上，提出以三焦为温病辨证提纲---三焦 辨证。他说："温病由口鼻而入，鼻气通于肺，口气通于胃，肺病逆传，则为心包；上 焦病不治，则传中焦，脾与胃也；中焦病不治，即传下焦，肝与肾也；始上焦，终下 焦"④。至此温病学说已形成一个理、法、方、药完整的体系。

二、伤寒与温病辨证的基本内容 一)伤寒辨证(六经辨证)

1.太阳证：头痛，发热恶寒，脉浮。①无汗脉紧为伤寒(狭义),用麻黄汤。②有 汗脉缓为中风，用桂枝汤。③口渴脉数为温病，(仲景未立方)

2.阳明证：壮热，烦渴，多汗，脉洪为阳明经证；痞、满、燥、实为阳明腑证。经 证用白虎汤；腑证用承气汤。

3.少阳证：口苦，咽干，目眩，往来寒热，胸胁苦满，心烦喜呕，嘿嘿不欲饮食， 方用小柴胡汤；兼头痛、恶寒发热者为太少合证，用柴胡桂枝汤；兼便结、苔黄者，为 少阳、阳明合证，用大柴胡汤。

4.太阴证：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时腹自痛，方用理中汤。 5.少阴证：少阴之为病，脉微细，但欲寐，方用四逆汤。 6.厥阴证：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方用乌梅丸。 二)温病辨证 1.卫气营血辨证

卫分证：头痛，发热恶寒(热多寒少),口渴咽干，咳嗽，脉浮数，方用桑菊饮、 银翘散。

气分证：壮热烦渴，大汗出，腹满而痛，大便秘结，脉洪大，舌燥黄，方用白虎 汤、承气汤。

营分证：潮热烦渴，躁动谵语，舌红少苔，脉细而数，方用清营汤加味。

血分证：潮热烦渴，神昏谵语，抽风惊悸，斑疹，出血诸证，方用化斑汤、安宫牛 黄丸。

2.三焦辨证 上焦证：①手太阴肺证(表热)。②手厥阴心包证(神昏谵语、舌蹇、肢厥)。 中焦证：①足阳明胃热证。②足太阴脾湿证。

下焦证：①足少阴肾虚证(阴虚、阳虚)。②足厥阴肝风证(厥热交替、手足抽动、 瘾 疯 )

三、热病的"六段辨证"初探伤寒的六经辨证和温病的卫气营血、三焦辨证，从不同角度出发，各自抓住了热病 的若干特点，在热病的辨证施治中，是各有所长，亦各有其短的。笔者试图采用"六经" 的三阳部分，吸收"卫气营血"的营血部分，接受"三焦"的若干观点，在历代医家有 关热病见解的启发下，提出一个外感热病"六段辨证"法，旨在抛砖引玉，供同志们批 评指正。 热病"六段辨证"示意图

自能能装一

一)采用六经辨证的三阳部分

伤寒六经概括了阴阳、表里、寒热、虚实八纲，熔理、法、方、药于一炉，其影响所 及，远超出热病范畴，而成为中医对各种病证辨证施治的楷模，一千多年来，为中外医 家所称道。在外感热病的辨证方面，三阳辨证正确地阐发了热病的生发和转归；三阴辨 证部分地论述了热病后遗证的处理，特别是三阳病证的分型和论治在热病辨证施治方面 更为临床医家所重，它用"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寥寥几语概括了表寒的特点；用 "身热、汗自出，不恶寒，反恶热"准确地勾绘出里热的特征；至于半表半里证则以口 苦、咽干、目眩、往来寒热、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等七证为主证。这些 论述经过历代医家实践证明，它对外感热病的辨证施治，确实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另 外，伤寒六经给临床提供了大量疗效确凿的方剂，《伤寒论》所载112方，是中医方剂 学的基础，后世方剂有许多都由此化裁而来，如桂枝汤、小柴胡汤、白虎汤等，其变化 方均不下几十个。根据笔者个人体会：伤寒六经在调节机体植物神经功能紊乱方面是独 具匠心的，如"心下痞鞭"用泻心汤；"大病差后，喜唾，不了了，胸上有寒"用理中汤 等，在临床上都有较好的疗效。总之，《伤寒论》是一部优秀的经典医藉，伤寒六经是 一个能指导临床实践的辨证法则，就热病而言，三阳各证准确地反映了热病传变的规 律。但是由于历史条件的限制，它在外感热病的辨证方面，还存在着一些不足之处。例 如六经的三阴部分所描述证候，彼此缺乏合理的联系，看不出热病转归变化的特点，太 阴证是脾胃虚寒证；少阴证是心肾虚寒证；厥阴证是不同形式的寒热错杂证。它们固然 可以是热病的合并症或后遗症，但在大多数情况下，却出现于内伤杂证，与热病的传变 似无明显关系。近人阎德润说："关于三阴经，于事实上并不相传，故不得与三阳经等 视"⑤。时逸人说："余之主张，以三阳经病证为感冒性病症，应当将发现之症状列为 感冒病篇；三阴经病症为脏腑机能自起之变化，属杂病范围，应当列入消化器、循环 器、胸腹等门"⑥。氏等的主张，虽然未必完全正确，但谓三阴证候"并不相传"确是 发人深省的。厥阴证的实质究竟是什么?伤寒注家多是以经论经，莫衷一是，只有陆渊 雷氏独具惠眼，他认为："既以全身虚寒证为少阴，胃肠虚寒证为太阴，更无它种虚寒

证而堪当厥阴者，乃不得不出于凑合，此拘牵六经之名数，削趾适履之过也。"◎陆氏 认为厥阴证实属"千古疑案",并向同道们大声疾呼，切莫墨守陈规。查《伤寒杂病 论》于汉末成书，在战乱中篇简散落，虽经王叔和重订，其原有完整面目，仍无从考 据。历代医家如方有执、喻嘉言等，对此均表遗憾，喻氏用"碎剪美锦，级以败絮" (《尚论篇》)之语来比喻其美中之不足。前人的这些观点，给笔者以很大启发，拙定 热病"六段辨证"便采用了伤寒六经的三阳部分，将其太阳作为第一段、少阳第二段、 阳明第三段，舍去其三阴部分以作内伤杂病辨证之用。 2.吸收卫气营血辨证的营血部分 限于当时发病条件的影响，伤寒六经多用辛温解表、急救回阳诸法，而对热病的伤 阴、动风、迫血妄行、热入心包等特点的辨证施治，阐发不够或根本未加阐发，因此在 立法用药上，对"清热解毒"、"滋阴凉血"、"熄风开窍"等方面的应用是比较欠缺 的。在这方面，温病的卫气营血正好弥补了上述不足，其弥补不足之关键所在是营、血 部分，因为在卫气营血辨证中，卫分证是表热，气分证是里热，二者与伤寒六经的太 阳、阳明确有很大的共同性。只有营血分证，充分地表达了热病伤阴、迫血、动风及热 入心包等特征。鉴于此，拙定热病"六段辨证"中吸收了卫气营血的营、血两个部分， 将其依次列在太阳、少阳、阳明之后，成为热病转归的第四段和第五段(见图)。 3.采纳三焦辨证的若干观点

上焦病证是热病发病早期的临床表现，上焦有心肺二脏，二者唇齿相依，互为影 响。吴鞠通氏以上焦病既包括肺卫之表热，又包括热入心包之神昏为其特点，这就使 "温邪上受，首先犯肺，逆传心包"⑧的观点得以与临床实践相结合。对于急性热病来 说，如流脑、败血症、毒痢等，当其发病之初，多是表热与神昏沓见，用三焦辨证观察斯 证，当属典型的上焦病证了。吴鞠通说："心为一身之主，不受邪侵，以有包络之藩蔽 也，故邪至则包络代受之"⑨可见"逆传心包"即肺热传心之谓。在拙定"六段辨证" 中，于太阳条下继中风、伤寒、温病三种类型后，列逆传心包型为第4型(见图)。

三焦的中焦证候涉及到脾、胃二脏，这里有足阳明之胃火，有足太阳之脾湿，还有 脾胃相合之湿热。胃主燥，脾主湿，邪入中焦而偏胃者，则现阳明实热；邪入中焦而偏脾 者，则现太阴寒湿；邪入中焦脾胃俱重者，则现湿热之证。鉴于六经的阳明证只重视了 胃火方面，拙定"六段辨证"中在阳明条下继经证、腑证之后加入湿热证作为此条之第 3 型 ( 见 图 ) 。 4.亡阴、亡阳是热病的最后阶段 《素问 · 生气通天论》说："阴平阳秘，精神乃治""阴阳离决，精气乃绝",可 见亡阴、亡阳是病势重危的症候。对热病来说，伤寒常以亡阳告急，温病多以亡阴呼 救，总之，亡阴、亡阳作为热病转归的最后阶段当无疑义。临床上，亡阳证见颜面苍 白、四肢冰凉、冷汗自出、脉微欲绝；亡阴则见身热气促、皮肤干燥、烦躁谵语、手足 尚温。用现代医学观点看，前者当属休克、虚脱等循环衰竭；后者可能包含呼吸衰竭及 脱水之类。呼吸衰竭和循环衰竭是疾病通向死亡的必由之路，是生命中枢行将终止正常 功能的先兆，这和中医亡阴、亡阳的概念是颇为一致的。热病失治或误治，最后进入亡 阴、亡阳阶段，有时是亡阴在先，继则亡阳；有时是亡阳在先，继则亡阴，总之，二者 常互为因果，这是"孤阴不生" "孤阳不长"的缘故。 四、结语 本文追述了热病辨证的历史，简列了热病辨证的基本内容，从而引伸出笔者对热病 辨证的见解，初探统一伤寒和温病的"六段辨证"法，抱着抛砖引玉的愿望，热切地希 望同志们批评指正。 参考资料 ①王安道：《医经溯回集》人卫1956.9版52页。 ②上海中医学院：《温病讲义》上海科技59.12版11页。 ③江苏新医学院：《温病学释义》上海人民73.3版174页。 ④吴鞠通：《温病条辨》人卫58、5版56页。 ⑤阎德润：《伤寒论评释》人卫56年版9页。 、⑥时逸人：《伤寒与温病》上卫55年版28页。 ⑦陆渊雷：《伤寒论今释》千顷堂53年版卷八.4页。 ⑧江苏新医学院：《温病学释义》上海人民73.3版161页。 ⑨南京中医学院：《温病学教学参考资料》江苏人民59.3版47页。 活血化瘀治则在皮肤科的临床应用 兰州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皮肤科 · 朱含璋 活血化瘀治则是祖国医学治疗各种疾病的一个重要疗法。人体各个系统、组织和器 官的多种疾病，应用此法，均有一定的疗效，对一些皮肤病的治疗效果更优。因之，它 为皮肤病的治疗开辟了一条新的途径。 "血瘀"的本质

祖国医学文献中，关于"血瘀"的论述较多，有"内结为血瘀"、"污秽之血为血 瘀"、"离经之血为血瘀"及"久病入络为血瘀"等。为了阐明祖国医学关于"血瘀" 的本质及"活血化瘀"疗效的原理，中国医学科学院等应用现代血流动力学，尤其是现 代微循环的理论、技术、方法及电子显微镜进行了实验和临床研究，提出祖国医学所谓 的"血瘀"本质是血液循环障碍，尤其是微循环障碍的见解(1)。梁氏等应用血液流变

扶正培本与免疫 ,甘肃省新医药学研究所 裴正学

机体自身存在着一种免除疾病的功能，这种功能是由机体的特异性免疫和非特异性 免疫两种因素来完成的，这是现代免疫学的基本概念之一。祖国医学早在两千年前，在 人类发病学方面，便有了和上述认识类似的观点。《素问 ·遗篇刺法论》,说："正气存 内，邪不可于",《素问 ·评热病论》又说："邪之所凑，其气必虚",在"正气"和 "邪气"两种因素中，祖国医学强调了人身："正气",在发病方面的重要意义，这里明确 提出了"正气存内"就能使人身免除"邪气"的干扰。《矛盾论》说："外因是变化的 条件，内因是变化的根据",鉴于"正气"属于内在因素，"邪气"属于外来因素，中 医强调"正气"内虚的致病作用，是符合这一观点的。基于此，中医以"正虚"为致病 之本，提出了扶正培本的治疗大法，其用意旨在发挥和动员人体自身的抗病能力，这种 观点和现代免疫学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共同性。

一、"正气"与"正虚发病"说 人体的"正气"亦称"真气",《灵枢 ·刺节真邪篇》说："真气者，所受于天， 与谷气并而充身也",可见真气包含着先天与后天两个方面，历代医家把先天方面归于 两肾，名曰"元气"(原气);把后天方面归于脾胃，名曰"中气"(谷气)。 一部分 中气与呼吸之气相合，积于胸中之气海，名曰"宗气",《灵枢 ·邪客篇》说："宗气 积于胸中，出于喉咙，以贯心脉，而行呼吸焉"可见宗气具有呼吸运动和血液循环动力 的含义。一部分中气出于中焦，行于脉内；其性柔顺，名曰"营气"。一部分中气出于上 焦行于脉外，其性傈疾滑利，名曰"卫气",由此可见人身的"正气"是由元气、中气、 宗气、营气、卫气等组成，营气、卫气、宗气又是中气的一个方面。 在《内经》强调正虚致病的基础上，历代医家通过长期的临床实践，对这一观点逐 步充实，从而形成了祖国医学"正虚发病"学说。江含征说："邪之所凑，其气必虚， 邪乘虚而入，是虚为本，邪为标",朱丹溪说："夫邪所客，必因正气之虚，然后邪得 而客之，苟正气实，邪无自入之理",张景岳说："世未有正气复而邪不退者，亦未有 正气竭而命不顷者",这些论述阐明了中医"正气"为本的认病观点，由此形成了祖国 医学的"正虚发病"说。 二、"正气"与"免疫" 中医所称的"正气",总的来说，代表着机体内在的抗病能力，这种能力相当于机 体免疫系统的生理功能。机体免疫系统有非特异性免疫和特异性免疫两类。非特异性免 疫是先天具有的，其防御作用无选择性，对各种致病因子都有不同程度的作用，包括各 种生理解剖的正常功能，如皮肤粘膜屏障、血脑屏障、血胎屏障、网织内皮细胞及中性 多形核的吞噬作用，以及存在于体液中的溶菌酶、补体、干扰素的作用等。特异性免疫 是后天获得的，这种免疫具有针对性，仅对某种致病因子起作用，包括具有免疫活性的 T细胞及其所属淋巴因子对相应抗原的清除作用，以及存在于体液中，与不同抗原相应 的抗体(具有免疫活性的球蛋白)作用等。 山

在中医的"正气"中，与非特异性免疫功能相似的是"卫气",《灵枢 · 本藏篇》 说："卫气者，所以温分肉，充皮肤，肥腠理，司开阖也"。又说"卫气和则分肉解 利，皮肤调柔，腠理致密矣",说明卫气是居于肌肉、皮肤、粘膜等外围组织的消除外 来致病因子的重要因素，具有皮肤粘膜屏障作用。"卫气"对入侵的病邪能够奋起抵 抗，二者的激烈斗争便形成疾病，《素问 ·症论》说："卫气所在，与邪气相合则作 病",这种现象与吞噬细胞对致病微生物等进行吞噬所引起的免疫反应相类似。有时卫 气还可以将侵入的"邪气"包围，使局部形成痈疡，正象《素问 ·风论》所说："风气 与太阳俱入行诸脉俞，散于分肉之间，与卫气相干，其道不利，故使肌肉愤膜而有疡"。 《素问 ·痈疡篇》也说："寒邪客于经络之中则血泣......血泣而不行，不行则卫气从之 而不通，壅遏而不得行故热，大热不止，热胜则肉腐，肉腐则为脓"。再次说明"卫气" 和免疫学中嗜中性多形核及网状内皮系统的吞噬作用多么相似。"卫气"的作用不仅限 于皮肤、分肉、腠理，对于机体内在器官也同样具有保护作用，《灵枢 · 卫气行篇》 说："其始入于阴，常从足少阴注于肾，肾注于心，心注于肺，肺注于脾，脾复注于肾 为周",说明卫气可以巡行于各脏腑经络，这和分散于各处的网状内皮系统以及循环全 身的体液免疫系统相类似。《素问 ·痹论》说："卫者，水谷之悍气也......熏于肓膜，

散于胸腹，逆其气则病，从其气则愈"可见凡卫气巡行之处，遇邪气则与之相斗，卫气 不能胜邪则病，即所谓"逆其气"`;卫气战胜病邪则病愈，即所谓"从其气",这和致 病因子进入机体引致免疫反应的转归相类似。上述论述说明，正气中的卫气具有和现代 免疫学中的非特异性免疫相类似的作用。

在"正气"中，与特异性免疫功能相类似的是"原气"。原气即肾气，包含着肾阴 与肾阳两个方面，是机体内在阴阳平衡的决定因素。《素问 ·生气通天论》说："阴平 阳秘，精神乃治"又说："阴阳离决，"精气乃绝"说明阴阳平衡是维持机体正常生理状 态的先决条件， 一旦阴阳平衡失调，机体便呈现病态，乃至死亡。现代免疫学认为：依 赖于胸腺的T 细胞和不依赖于胸腺的B细胞的功能，是组成特异性免疫，即适应性免疫的 主要因素，而这两种细胞的前身，是位于骨髓的干细胞。《素问 · 阴阳应象大论》说： "肾生骨髓"由此推论：骨髓中的干细胞向T 细胞和B细胞的化生，以及二者的功能状 态是和"肾"紧密相关的。因此可以设想通过肾阴和肾阳调节，旨望改善机体的特异性

免疫反应。现代中医实验研究证明：所谓肾阴及肾阳，其实质是脑下垂体------肾上腺皮 质系统的功能o, 现代免疫学认为：垂体 肾上腺皮质系统通过ACTH 的作用促进肾 上腺皮质的分泌，藉以减少和抑制免疫反应；又通过垂体分泌之生长素来增加和促进免， 疫反应②而该系统又受到抗原、抗体、淋巴因子及神经系统的作用维持自身内分泌的平 衡以确保免疫功能的稳定。综上所述，中医的"正气"具有现代免疫学中免疫功能的含 义。"正气"中的"卫气"相当于非特异性免疫功能；"原气"则相当于特异性免疫功能。 机体的免疫过程具有三个方面的作用，1)生理防御，2)自我稳定，3)免疫监视。 三方面作用的完成是由非特异性免疫和特异性免疫共同承担的，二者相互协调，共同发 挥作用，就同一机体和同一器官组织而言，所产生的免疫功能是非特异性免疫和特异性 免疫相互结合的产物，这正象卫气和原气同时存在，形成人身的正气一样。 三、扶正培本与免疫疗法

人身的"正气"既然相当于机体的免疫，扶正培本便无疑地具有免疫疗法的意义。 "卫气"生于水谷，源于脾胃，从其发生看，可认为是中气的另一个方面。基于此，用 补中益气法可加强卫气的驱邪作用。中医传统的用补中益气汤治疗和预防虚人感冒就是 这种观点的临床应用。近年来，国内实验研究表明：补中益气汤确能改善荷瘤机体的蛋 白代谢，增强机体抗力⑧。北京结核病研究所同位素实验室给动物静脉注射碘131化血 浆蛋白胶体溶液，测定其血中的廓清速度，作为观察网状内皮系统吞噬功能的指标，发 现党参、白术、黄芪等补气药物(补中益气汤的基本药物)有增强网状内皮系统吞噬 功能的作用；对照组沙参、百合、贝田、黄芩等养阴、清热药则无此作用④。还有实验 表明：党参能提高外周血象中白细胞的数量⑤;另有实验表明：给家兔注射党参提取液 可使末梢血象中嗜中性多形核比例增高⑥。两实验提示补益中气的党参能加强白细胞的 防卫功用。中医研究院广安门医院测定89例恶性肿瘤患者的巨噬细胞吞噬功能，其吞噬( 率都明显低于常人，说明患病机体非特异性免疫功能低于正常，其中五例宫颈癌患者 经用有健脾益气作用的扶正治疗后，巨噬细胞吞噬功能均明显上升⑦,说明补中益气疗 法能提高机体的非特异性免疫功能。上海市针灸治疗阑尾炎机制研究小组报告：针刺家 兔足三里2-4小时后，白血球数量明显上升；而在上巨虚穴、承山穴，皮肤刺激、神 经刺激或非穴位施针后，并未见白细胞有任何变化⑧。:说明能调节脾胃功能(中气、卫 气)的足三里穴(足阳明胃经)才能改善机体的非特异性免疫功能；而其它经络穴位无 此作用。上述资料可以看出：用中医补益中气、调理卫气的方法能加强巨噬细胞、中性； 多形核以及网织内皮系统的吞噬功能，提示该疗法具有促进非特异性免疫功能的作用。 关于特异性免疫功能的改善则有大量实验表明，中医补肾疗法往往可达到这一目的。上 海市肿瘤研究所以粗制胎儿甲种球蛋白作抗原免疫家兔，使之起免疫反应，然后分组灌 喂补肾阴药与补肾阳药，进行免疫抗体测定，结果发现：补阳药物有使抗体提前形成的 作用，而补阴药物，则能延长抗体生存的时间◎,说明补肾疗法能改善特异性体液免疫 功能。有人对肾虚型慢性气管炎病人进行玫瑰花结试验，藉以测定其特异性细胞免疫 力，发现该类患者T 细胞的比值普遍低下，给予补肾中药后， T 细胞的比值逐渐升高，临

床证状也相应改善。也有人从特异性体液免疫的角度出发，测定慢性支气管炎病人痰 液中IgA 含量，结果发现用兔胎片等补肾药物治疗后，病人痰内IgA 含量有升高倾向①。 成都军区机关第一门诊部对50多例慢性支气管炎肾虚型病人作了血清IgA 、IgG 的 测 定，其值均低于正常，IgA 平均为71.62mg% (正常值为96 --- 440mg%),IgG 平均为 596:30mg% (正常值为1000---2000mg%) 经用温补肾阳的药物贴脐后，上述指标均有 不同程度的上升②,同样说明温补肾阳对特异性体液免疫的调节作用。在临床实验中有 人以体外淋巴细胞转化试验研究慢性气管炎，发现壮阳药物能提高慢性气管炎患者的淋 巴转化率③;有人用壮阳药复方治疗鼻咽癌患者，发现同样能提高淋巴细胞转化率①, 此二项实验结果说明壮阳药物能促进和调节T 细胞内淋巴母细胞转化以及释放淋巴因 子，从而提高机体的细胞免疫力。综上所述，在调整免疫功能的方药中，补气健脾方药， 能加强人体的卫气，其实质是以调节和促进机体之非特异性免疫为重点；补肾药物能调 节人体之元阴、元阳，其实质是以促进机体之特异性免疫为重点。中医认为：卫气属后 天之气；肾气属先天之气。现代医学认为：非特异性免疫属先夫遗传；特异性免疫属后 天获得，虽然命名不完全相符，但二者均注意到先天与后天两个因素，决不是偶然的。 中医认为先天之气与后天之气虽有本质的不同，但在生理上却是相辅相成，相互为根的， 李东垣在《脾胃论》中指出："元气非胃气不能滋之"经过后人发展，认为先天之气无 后天之气的充实，必致耗损枯竭；后天之气无先天之气的司佐，就会壅滞不行G。现代 医学对非特异性免疫和特异性免疫也认为二者是相辅相成的。可以这样讲：特异性免疫 是建立在非特异性免疫的基础上的，但是它又能使非特异性免疫加强和减弱，实际上二 者在体内是共同发生作用的，例如作为非特异性体液免疫因素的补体，可以广泛地加强 和促进特异性免疫体液成分中免疫球蛋白的溶菌作用；作为特异性细胞免疫因素的由T 细胞放出的各种淋巴因子又能广泛促进巨噬细胞及网状内皮系统的吞噬功能。基于上述 观点，可以认为：补益中气能提高机体非特异性免疫力，是其主要方面；但对特异性免 疫力的促进也是有益的。补益肾气能提高机体特异性免疫力，是其主要方面；但对非特 异性免疫力的促进也是有益的。

四、扶正培本法治疗免疫性疾病

免疫反应是一种生理反应，它通常具有生理防卫、自身稳定、免疫监视等三方面的 作用，藉以维持机体正常抗病力。这种反应的过高或过低都不利于免疫效用的发挥，并 导致免疫性疾病的发生。过高的皮应，即超敏感反应，如变态反应性疾患、自身免疫性疾 患等；过低的反应即免疫功能的低下或免疫机制发生损伤，如免疫缺陷病及易感染状态 等。一些异常的免疫反应，就非特异性和特异性两种免疫机制的障碍来说，虽然总有一 者偏重，但另一者也经常协同参与，并相互作用，相辅相成或相互制约，因此对上述疾 患采用免疫疗法，也必然是兼顾特异性免疫与非特异性免疫的综合疗法。中医扶正培本 治疗此种疾患在同一处方中往往既有补益中气、扶持卫气的党参、白术、黄芪类； ·又有 大补肾气、调节元阴元阳的六味、八味类，这种传统的用药法则是符合上述观点的。

1.慢性气管炎

本病被认为是一种与自身免疫密切相关的疾患，在发病机理中，其异常的免疫反应 既有特异性，又有非特异性。中医称此病为"久咳""喘咳",属内伤咳嗽范围；外感 治疗不当，可以形成内伤咳嗽。此病由外感诱发，以致病情反复加重。中医对此病早有 "其标在肺，其本在脾、肾"的认识。"标"是证状，"本"是病原，说明治肺是对证 疗法，治脾、治肾是治疗本病的根本。所谓治脾是提升中气加强卫气的法则，包含着加强 非特异性免疫的意义，此法用于治疗慢性气管炎，传统称"培土生金"法，六君子汤、 平胃散、二陈汤、补中益气汤等均可进退使用。所谓治肾，是温补肾气，调节元阴、元 阳的法则，包含着调整特异性免疫的意义。用此法治疗慢性气管炎，中医传统称"温肾 纳气"法，桂附八味丸、都气丸、济生肾气丸、麦味地黄丸等都可进退使用。多少年来 中医依据上述观点辨证施治，在慢性气管炎防治中取得了较好的疗效。北京中医研究院 西苑医院用固本丸治疗此病有效率高达95.5%,该方为六君子汤、玉屏风散、补骨脂、

紫河车之合方，旨在健脾益气、温阳补肾。为观察此方剂对慢性气管炎免疫反应的作 用，在某一个疗程开始前和结束后，对部分病例进行了痰溶菌酶含量测定，结果表明： 治疗后患者痰溶菌酶含量增多(P<0.001), 提示固本丸有增强人体非特异性体液免 疫的作用。陕西省中医研究所采用肉桂、附片以补肾，白术，干姜以健脾；佐 · 以白芥 子、莱菔子、苏子以降气除痰，组成痰饮丸治疗慢性支气管炎取得了好的疗效，此方 经该省慢性气管炎基础研究协作组动物试验证明：给痰饮丸的家兔产生凝集效价水平明 显高于对照组动物⑧,说明痰饮丸能增强机体特异性体液免疫力。上海第一医学院等单 位用生地、熟地、黄精、金樱子、仙灵脾、山萸肉等补肾药佐以白术、山药、陈皮等健 脾药制成温阳片，治疗本病，使有效率达95%以上，经免疫学实验证明，使用温阳片治 疗的患者，其血清免疫球蛋白IgG 与IgA 均较治疗前明显上升，部分患者皮肤敏感试验 由阴转阳。说明健脾补肾的温阳片对特异性和非特异性免疫均有改善作用⑩。 2.慢性肾炎

此病的发生多与机体免疫稳定功能失调有关，由于免疫稳定失调，机体失去识别 "自我""非我"的能力，把"自我"组织当作"非我"物质而产生相应的抗体，引起 异常的免疫反应，具体地说，是机体把肾小球基底膜组织当作抗原，产生相应抗体与基 底膜结合，形成抗原------抗体复合物；在激活补体的促进下产生炎性反应，在肾实质出 现组织损伤，这是以特异性免疫为主，但仍有非特异性免疫参与的异常免疫反应。中医 .没有肾炎名称，但根据证候分析，当属"水肿"范畴。明 ·张景岳说："凡水肿等证， 乃脾、肺、肾三脏相干之病。盖水为至阴，故其本在肾；水化为气，故其标在肺；水唯 畏土，故其制在脾。今肺虚则水不化精而化水，脾虚则土不制水而反克，肾虚则水无所 主而妄行"四说明此病其标在肺，其本在肾，其制在脾。水肿又分阴水、阳水两种，前 者属脾、属肾者多，为虚、为寒；后者属肺者多，为实、为热。其临床表现后者与急性 肾炎相类似；前者与慢性肾炎相类似。」可见慢性肾炎证治的重点仍在脾、肾。中医治疗 本病健脾用补中益气汤加减；补肾用寄生肾气丸加味，这正好又是调节非特异性免疫和 特异性免疫的有效措施。1965年在中医研究院召开的全国慢性肾炎座谈会上提出以肾的 病机为分型重点，分为肾阳虚型，肾阴虚型②。辽宁中医学院遵照上述分类，对100例慢 性肾炎进行脾胃两补的治疗，其结果完全缓解者33例，基本缓解者13例，部分缓解者39

例，有效率达85%②。解放军281医院报导中西医结合治疗慢性肾炎110例，中药以补肾 健脾为主，临床治愈67例，占60.9%,基本治愈15例，好转17.例，总有效率高达90%2。 解放军51医院用党参、白术、黄芪、山药、茯苓健脾，用肉桂、附片补肾，配合西药治 疗肾病综合征14例，其结果完全缓解者9例，基本缓解者4例，显著进步者1例②。上述 资料说明用健脾补肾法治疗慢性肾炎，确实能取得较好的疗效。从此法对免疫的调节作 用出发来理解这一问题似更确切。 3. 肿瘤 近年来对恶性肿瘤的研究认为：机体免疫功能的紊乱是导致此病发生的重要因素之 一。依赖胸腺的T 细胞为主的免疫监视系统，在正常情况下能防止细胞癌性突变，阻止 恶性肿瘤的发生和发展。可见T 细胞功能不足，免疫监视功能低下是形成肿瘤的主要因 素。祖国医学认为：此病的发生关键是"正虚",《医宗必读》说："积之成者，正气 不足，而后邪气踞之"。在宋、元时期，张元素、李东垣、罗天益等人都有类似"养正 积自消"的论述。近年来用扶正法治疗肿瘤取得显著疗效者日增。上海中医学院附属龙 华医院用健脾益气为主，佐以补肾，治疗一例晚期肝癌患者，在西药化疗两月无效后施 用中药，患者胃纳转佳，精神振作，尿量增加。3个月后腹水消退出院四。又用温肾壮 阳为主，佐以健脾益气，治一例晚期乳腺癌患者，经用各种化疗无效后改用中药活血化 瘀、消肿散结治疗，虽有小效，但6个月后病情转剧，经辨证已转化为脾肾两虚，乃改 为温肾壮阳合益气健脾法治疗，4个月后肿块消失四。北京中医院肿瘤科用温肾壮阳法 治疗一例脊髓瘤术后复发的患者，该患者下肢瘫痪，二便障碍，经服地黄饮子、苁蓉丸 加味24剂后，病人能下床扶墙行走，继服原方加女贞子一两配服具有益气祛邪作用的化 瘤丸，1月后拄拐棍可行2华里远，离拐棍能步行50公尺。又依原方服药2个月，病人 自己到门诊复查，不用拐棍，步态转稳，二便已能控制，继服原方加用骨碎朴、络石藤 各1两，隔日或三日一剂；4个月后，病人体力恢复，行走蹲立自如，开始上班工作四。 中医研究院用补肾的六味地黄丸治疗30例食管上皮细胞重度增生，服药一年后好转率达 286.7%四。上海中医学院附属龙华医院为探讨"虚证"与机体免疫功能的关系，在部分肺 癌患者中，进行了巨噬细胞吞噬活性试验，淋巴细胞转化试验和玫瑰花结试验，结果证 明：肺癌患者上述三项免疫指标与健康人相比均普遍降低；但是通过辨证施治，采用扶 正培本、健脾益气、补肾壮阳等中药治疗后，各项指标均见上升，以治疗前和治疗后测 试结果作比较，全部均有显著性差异(P<0.01) 四，说明扶正培本对肺癌患者的特异 性免疫和非特异性免疫均有调节作用。 :4.白血病

随着免疫学研究的进展，本病越来越多的被认为与免疫反应关系密切。许多实验表 明：本病患者的免疫功能状态比常人为低，这是本病形成的重要因素。从中医角度来 看，类似白血病的论述多散见于虚劳、劳瘵、血证、温病等证候中。《灵枢 ·海论》: :"髓海不足，则脑转耳鸣，胫酸眩冒，目无所见，懈怠安卧",《金匮要略 ·虚劳篇》: "男子面色薄者，主渴及亡血，卒喘悸，脉浮者，里虚也";《明医杂著》:"男子廿 前后，损伤精血，必生阴虚火动之病。睡中盗汗，午后发热，哈哈喀嗽，倦怠无力，饮 食少进，甚则痰涎带血，喀吐出血，或咳血、吐血、衄血，自热脉沉数，肌肉消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