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文献研究 · 《言医选评》读后余瀛鳌裴正学 明末浙江名医裴一中曾撰《裴子言医》 (简称《言医》),共四卷，初刊于崇祯十 七年(1644年)。此书书目不见于明、清医学目 录学著作。1959年，中医研究院图书馆等单位 所编《全国中医图书联合目录》中收入此书。 现四川省图书馆藏有本书的初刻本，中医研 究院图书馆善本书库则有清 · 顺治刻本。 裴一中，字兆期，号复庵居士。生卒年 代失于稽考。从《言医》自序中可知，裴氏 出身于世医家庭，开始学医时，攻读《素 问》、《灵枢》及诸大家著作七年整，自以 为颇有心得，后来悬壶诊病，经常碰到疑难 或掣肘的问题。他意识到自己学识浅薄，遂 进一步发奋读书，凡古今百家医书及有关著 作，无不锐意探求博览，几乎到了"眠食尽 损"的程度。由是医术精进，活人无算，晚 年始撰成此书。裴氏另撰有《裴子言药》、 《素灵类纂》、《医林要旨》、《证治汇 参》、《删润素问玄机原病式》等著述，惜 均未获梓行。 《裴子言医》属医话著作。全书未编目 录，共有148篇(段)论述，包括各科临 床经验之谈和有关临床医学理论，由其子裴 翰予以校正，孙裴晋随订。初刊时得到当时 的名流毛槐眉、金圣叹、蒋斧山、张振仲、 赵声伯等的赞助或作序。在陈子遵所写序言 中称裴子业医"全活者以万计，凡黄童、白 叟、绿绶、青衿无不交口而颂先生之德", 在江、浙一带享有盛誉。 十九世纪著名医家王孟英曾对《言医》 一书，选论五十篇(段)加以评述，后被刊 入《潜斋医学丛书八种》和《潜斋医学丛书 十四种》中，书名题为《言医选评》,不分 卷，扉页上署名：裴兆期原著,杨素园阅 定，王孟英评选。由于选论较精，颇能反映 裴氏的学术经验和临床方面的重要见解，评 述部分也富有参考价值。确实是一部理论密 切联系医疗实践的佳作。当前《言医》的刊 本已不易看到，以下主要根据《言医选评》 提示并选摘裴氏的临床学术见解如下。 广义的药疗概念 病而服药，反映了一般最习见和常用的 治疗手段。裴氏对于所谓的"药",完全不 限于草本等可供煎服或外治的药物，而是泛 指一切调节或摄养机体机能的措施。他曾生 动地作如下描述："饥饱得时，饮食药也；

寒温适时，衣服药也；动静有常，起居药也 ......知填精而不知寡欲，知养气而不知守 默，知保神而不知绝虑，亦焉往而得药? 《素问》,医之六经也。但言顺四时，少嗜 欲，节饮食，不为邪气凌犯，初未尝以药 言。其五志为病者，即以五志为药"。将饮 食起居、摄生以及情志的调整等，与药疗的 治病作用等量齐观，认为"但须知得病从何 来，当从何去，便是药耳"。并据此引申， 如不饥之"不食",不渴之"不饮",以至 日常生活中的避风、戒酒、却暑或取暖等，均 属对病之"药"或广义的药疗，其着重点在于 顺应天时，防病于未然，正确调节或纠正机 体致病因素可能产生的危害性。这种将饮食 起居、摄生与广义的药疗相结合的观点， 一 般不为人们所理解和注意，也往往是患者所 "不自知"的，他反映了裴氏具有很强的防 治观念。

补虚的要领及补法时机的掌握 "虚则补之",属于对应性的证治，临床 ·23 ·

上以补气血和补脏诸法尤为常用。裴氏分析 补气血的方药，大多有甜腻壅膈之弊。若遇胃 气弱患者，不仅难以达到预期的疗效，甚至 可能产生腹胀、泄泻、呕吐、不能食等消化 系统的症候。所以他认为："补虚之最切要 者在扶胃气，胃气强则饮食进，饮食进则血 气生......"。他对于古代某些偏补方剂的临 床应用也有较客观的辨析。如李杲的补中益 气汤，后世医生往往不细辨方义，凡属脾虚 病证，均以原方治疗，裴 一 中强调此方 "为脾虚中气下陷而设"。故王士雄在评选 裴氏此节时认为："东垣此方，宜名补中升 气汤。若不须升陷，但须益气，何必佐以 升、柴乎!后人不明此义，因而贻误者不 少"。这是符合临床实际的经验体会。

对于临床上常见的某些内科杂病，如泄 泻、痢疾、寄生虫病、小儿疳病、黄疸、水 病等，裴氏的经验是当这些病初愈时，断不 可骤服滋补之药，因为上述诸病多属湿热为 患，"滋补之药乃助湿热之尤者，骤而服 之，鲜不致害"。王士雄对此略予补充，他 指出："泻痢亦有宜滋补者，但须佐以坚阴 清热之品，不可甘补腻补"。这对临床医生 如何掌握滋补的时机和某些病的具体补法是 很有启发的。 裴氏反对补剂中纯用补药，认为"凡用 补药，必兼泻邪，邪去则补药得力......若专 补而不知邪气之当泻，补必为害"。这是运 用补法的一个重要诀窍。如辨证"邪气"的 见证不明显，亦当略佐行气活血开胃之品， 避免呆补腻膈，以致补剂不能发挥正常应有 的作用。 独到的经验，精辟的见解 根据《言医》 一书的具体内容，裴氏较 擅长于内科杂病和妇、儿科病证。书中列举 的案例虽不多，但反映了他的临床经验十分 丰富，本书记载一例女患者，"头眩耳鸣， 肉睏筋惕，恍惚不得寐，乍作乍止半载矣。 后乃经阻四月，小腹如怀孕，医者疑其妊而安 之。忽一日下紫黑血少许，始识经闭，改用 通经药数剂，腹不减，反增恶心呕哕，粥饮 下咽旋出，咽喉焦痛，舌黑无津，众医不能 解。余(即裴氏)诊得六脉弦细而滑，两关 尤甚。曰：此顽痰闭滞，血海壅瘀，月事乃 阻耳。 ......必以治痰为首务，遂投石滚痰 丸八十丸，不动再投七十丸，小腹微痛。次 日又服如数，小腹痛不可忍，将夜半，下如 猪肝者四、五块，每几盈尺，更下如破絮脂 膜者无计，又累累若石榴子，红白攒缀连络 而下者不啻二、三斗，小腹顿平，痛亦如失。 其最异，吐痰碗许，俱如绿草汁色，口角流涎 忽变为琴弦之坚",裴氏遂悟朱丹溪所谓的怪

口

效，后一例断为药伤所致的饮证，分步骤子

以治痊，说明裴氏辨证精细及用方之胆识过 人 。

临床医生运用方药治病，前人有所谓 "王道"、"霸道"者。通常认为药性平和 或偏补的药物是王道药；性味偏烈或药性峨 猛者为霸道药。对于药之王、霸，裴氏训 为："药无所谓王、霸也，用药亦无所谓 王、霸也。 ......用之者善、甘草、参、芪

也；附子、硝、黄亦王也......是则王、霸不 在药而在所用；亦不在用而在善用与不善用 ......"。这个见解是以实效、对证为依据， 不以药性的峻缓及药味的补泻等作用以定 物之王与霸。 关于对一些内科杂病的治疗，裴氏除

经年不瘥者，急须猛意以图全愈，母使他日 小刷病相加，掣肘莫措。然其所治之法，则灼 艾先而药石次 ... ... "。因为这些病证先服药 容易损伤脾胃，败坏元气；而先以艾灸不会 影响脾胃和饮食，也就不至于损伤元气。王 土雄认为尤其是寒湿凝滞的病证，更宜先藉 女火以温行，这是对证良法，可供临床医生 考虑治法时的参考。 裴氏十分重视保全胃气，尤其是高年患 者，他认为不可专攻于药而妨碍饮食。"宁 座可因食而废药，不可因药而废食"。对于病 中、病后的饮食所伤和宜忌，也有比较符合 辨证和科学性的看法。他认为"病中固宜节 ,尤宜节饮。食伤人所共知，饮伤人都不 艺，不惟茶、汤、浆、酒以及冰、泉、瓜、 果之伤，谓之伤饮；即服药过多亦谓之伤 歌。其见证也，轻则腹满肠鸣，为呕为吐， 重则腹急如鼓，为喘为呃，甚则紧闭牙关， 绘涎口角，昏聩不醒人事，状类中风，患此 ;,王，滔滔皆是......"。这种伤饮证，当前在 床上并不少见，但医者易于忽略，也难以 鲜识这种病证。又如患病后，应根据所患病 正适当地节制饮食。但裴氏反对忌口太过， 认为这样不利于病后机体的康复。 又如对神昏病候，医者往往强调"心藏 ",认为其病原在心。裴氏发明"神昏之 病原于胃，胃清神乃清";虽"曰神藏者 心，而摄神者气。气出于胃，胃气不清则不 能摄神归舍，而心神之昏昧也必矣"。他举 出醉饮、饱食，痰涎壅塞中脘、阳明内实等 证加以论析，既在理论上有所发挥，又能联 系临床实践，是值得我们很好学习的。

总之，裴一中不满足于前人已经取得的 医学成就。他的《言医》,学术见解独出机 杼而不离于正。他还善于观察并总结一些带 有规律性的现象。如儿科医生通常有以下的 看法。即富家之子，体质柔脆多病；贫家儿 童，往往体强而少病。裴氏分析小儿受病有 五。 一是过暖；二是过饱；三是情志上的多 怒(指父母娇惯，孩子任性，易发脾气); 四是"遏号"(即父母不让孩子号哭，误以 为"伤身体");五是伤于药(如无病或小 病多服药)。这都是富家惯养子女所屡见不 鲜的，而贫家则适得其反。所以裴氏认为 "贫家有暗合养子之道",因为贫家子女受 家庭经济的限制， 一般不会伤于过饱过暖， 或过服药物，也不会娇惯、任性；且小儿阳 气偏盛，最多火病，号哭正可以帮助泄火，有 利于儿童保健，这也是儿科医生应予注意的。

本书赵(声伯)序称：" ... ... 裴子学贯 今古，识通天人，才则仙而心则佛， ......诵 其言皆轩岐所欲言而深悔未及言，亦诸大家 所欲言而格格不能言 ... ... "。考虑到《言 医》的刊本不多，不易为读者所见。爰将 《言医选评》择要简介如上，不当之处，请 予指正。

《云南中医学院学报》征订启事 《云南中医学院学报》是云南中医学院主办的综合性中医 学术刊物，自1978年创刊以来，曾蒙各兄弟单位、读者的大力 支持，致谢意! 本刊一年四期，按季出版，每期定价0.30元，全年1.20元 (平寄费在内),需订阅本刊1982年各期者请由邮政汇款至： 云南中医学院学报编辑室，汇款时请将姓名、详细地址、订阅 份数书写清楚，以便准确投递。 银行汇款请汇至：云南省昆明市中国人民银行正义路办事 处(注明订阅学报),帐号：10254405 新书介绍

《中医方剂学新编》 裴正学编著 定价0.90元 本书采用了中西医结合的编 写方法，一方面对方剂适应证进行了重新归纳，务使每一方剂之理、法、方、药达 到完整统一；一方面列举了大量现代医学研究资料，以期说明方剂临床确切疗效。 全书力求突出中西医结合的特点，是一本具有临床参考价值的方剂书，可供西学中 医务人员学习，亦可供各级中医工作者参考。本书由甘肃省新医药学研究所铅印内 部发行，有欲购者，可与该所业务组接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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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价：0.20元 《 山 西 臣 药 杂 志 》 1 9 8 [山西医药杂志]{.underline} 也谈中西医结合 甘肃省新医药学研究所 裴正学 [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生前谆谆教导]{.underline}我 们，要把中医中药知识和西医西药知识结合 起来，创造我国统一的新医学、新药学。"这 一问题的提出，具有极其重要的现实意义， 它不仅关系祖国医学的发展和提高，同时也 关系到世界医学的发展和提高。这一光辉使 命的完成，将把世界医学水平推向一个新的 高度，将对人类保健事业作出巨大贡献。对 这一问题的探讨和研究，是摆在医学科学工 作者面前的一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下面 就中西医结合的问题谈几点自己的看法。 一、中西两种医学是在不同的时代背景上产生的

医学和其他科学一样，都必须在一定的 社会经济基础上产生和发展。在不同的经济 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上层建筑，往往具有不同 的形式和内容。当经济基础改变了的时候， "全部庞大的上层建筑也或慢、或快地发生 变革"。中西两种医学是在不同的经济基础 上成长起来的，这就注定了二者在形式和内 容上的截然不同。中医作为一种医学科学大 约形成于公元前四至五世纪左右，当时我国 正处在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过渡的变革时 期。与生产资料所有制的改革相适应，医学 冲破了神权和天命思想的市],终于与巫完 全分家。著名的医家扁鹊，就是这一变革时 期的代表人物；我国最早的医学理论著作 《内经》的思想观点也在这 一 时期初步形 成。在此后的两千多年，我国一直处在漫长

的封建社会(1840年鸦片战争后属半封建半 殖民地社会),其经济基础以个体农业和分散 手工业为主体。这样的经济基础，给医学的 发展不可能提供现代化的研究器材，也不可 能充分提供生化、病理等方面的现代化理论 依据。因此人们在从事中医临床研究工作的 时候，所能凭借的只有患者的主观感觉和疾 病的外在表现，除此之外，如果还能有所凭 借，那就是医学工作者自身的思维和分析能 力了。西医的发展，则是在与中医完全不同 的社会条件下进行的。从十六世纪开始，由 于采矿等工业的发展，欧洲出现了资本主义 的萌芽。各种新的机器工具相继产生，特别 是天体望远镜和显微镜的发明，为人类打开 自然界奥秘之门，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有利条 件。这样就使自然科学打破了经院哲学的牢 笼，以大量实际材料和实验研究为基础，从 而获得了广泛和系统的发展。在医学领域内， 由于显微镜的广泛应用，人类开始向微观 世界进军，细胞的发现，血液循环的认识都 是在这一基础上产生的。十八世纪中叶，以蒸 气机为动力的近代大工业产生了，这给医学 的发展进一步提供了许多必须的器材和设 施，并促使其在生化、病理等方面产生了一 系列主要的理论和成果，于是西方医学以前 所未有的速度，形成一整套由理论到实践的 学术体系。从上述情况看出，西医的发展是 以资本主义工业为基础的，在资本主义未发 展之前，西方医学的形成和内容，大体上与 中医相类似，只是其内容的完整，辨证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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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第4期]{.underline}

确，还远逊于中医罢了。古希腊的未利都学 派提出了一切事物都可分裂为矛盾的对立 物，如干与湿，冷与热等，而组成一切物体 的因素是风、火、水、地。这种思想和祖 国医学的阴阳五行学说完全类同，在哲 学上同属于朴素的唯物论和自发的辩证 法。

二、中西两种医学具有不同的形式和内客

由于中医和西医供以发展[的经济基础不]{.underline} 同，这就决定了二者具有不同的形式和内 容。试以[细菌性痢疾为例]{.underline}，说明二者在认病 和治疗方面，所显示的不同特色。 [西医通过]{.underline} 病原学方面的实验研究，首先认识到此病由 痢疾杆菌(宋氏、弗氏、志贺氏、斯氏等) 所引致。又通过流行病学方面的实验研究，

认识到该菌通过水、手、苍蝇等途径，进入 人体。再通过病理学方面的实验研究，发现 在结肠下段和直肠粘膜上，形成炎性改变 (充血、水肿、炎性渗出、溃疡),此种炎 性改变在全身引致一组中毒症状一发烧、昏 迷、抽风、呼吸衰竭、循环衰竭；在局部引 致一组刺激症状一里急后重、腹泻、粘液脓 血便。在治疗上，把使用抗菌素抑制病原作 为治疗此病的关键，再配合纠正体液、电解 质的平衡、纠正呼吸、循环衰竭等。由此可 见，西医对此病的认识，采用了实验研究的 方法，其认识程序是由因到证，其治疗着眼 点偏重于控制病原的致病性。中医对痢疾的 认识首先从里急后重一这一具有鉴别意义 (痢证与泄泻的鉴别)的证候开始分析，根 据"不通则痛"的观点，作出腹中气机阻滞 的假设。是何种因素阻滞了腹内气机呢?依 据下列四方面的观察，认为引致腹内气机 阻滞的原因是"湿热相合"。①痢证常见于 长夏(湿)和夏(热)之交。②痢证有脓 ( 湿 ) 血 ( 热 ) 便 。 ③ 痢 证 舌 苔 常 见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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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腻)(湿)。④痢证脉象常见滑(湿)数 (热)。这四个方面的观察既体现了人和自 然的关系，也体现了人体各部分的整体关 系。在治疗上以清热利湿治其本，行气止痛 治其标。由上述论证看出，中医对痢疾的认 识，采用了和西医实验研究的方法完全不同 的方法，即逻辑推理的方法，其认识程序是 由证到因(审证求因),其治疗着眼点是调 理机体的反应性。

中西医认识疾病对比表

| > 认识方法 | > 认识程序 | > 认识重点

中医 | > 逻辑推理 | > 由证到因 | > 机体反应性 西医 | > 实验研究 | > | > 病原致病性 | | > (审证求因) | | | > | | | > 由因到证 | 鉴于中西两种医学认识疾病的上述不 同，各自必然形成一定的偏向和不足。西医 实验研究的方法，由因到证的程序和重视病 原致病性的结果，往往形成不同程度的单纯 局部观点，这就容易忽视人体的全身状况， 从而可能走上形而上学的岐途。中医逻辑推 理的方法，由证到因(审证求因)的程序和 重视机体反应性的结果，往往形成不同程度 的单纯全身观点，这就容易忽视病变局部的 具体情况，从而可能出现抽象忆断的偏向。 试以胸膜炎为例说明这一问题。西医对此病 的认识，重点放在胸部望、触、叩、听方 面，同时配合放射、化验诊断以确定胸水的性 质为诊断此病的关键。中医对此病的认识，

重点放在往来寒热，胸胁苦满(痛疼),心 烦喜呕，嘿嘿不欲饮食等全身证候方面，再 结合脉象和舌色，以查知邪在少阳为诊断此 证的重点。在这一疾病的诊断上，西医只注 重了胸膜炎的局部表现，而忽视了全身反应 证候；中医则注重了全身反应证候，而忽视 了胸膜炎的局部表现。基于这种认识角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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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治疗上也便出现了不同的倾向。西医采 取胸腔穿刺放胸水的方法，以缓解因胸水积 聚而引起的局部证候；同时针对病原的致病 性施以抗菌素疗法。中医则以小柴胡合小陷 胸汤临证加减，以治疗全身证候为主，实质 上是着重于调节机体的反应性。鉴于此，胸 膜炎患者在胸水吸收后，因残留胸膜反应而 引致的胸痛、口苦诸证尚存在时，西医往往 收效甚少，对于胸水过多之患者，单纯中医 治疗亦很难完全凑效。恩格斯在《自然辨证 法》一书中说："在希腊人那里------正因为 他们还没有进步到自然界的解剖、分析---一 自然界还被当作一个整体而从总的方面来观 察。自然现象的总联系还没有在细节方面得 到证明，这种联系对希腊人来说是直接的直 观的结果。这里就存在着希腊哲学的缺陷，

它在以后就必须屈服于另一种观点。但是在 这里，也存在着它胜过它以后的一切形而上 学敌手的优点。如果说，在细节上形而上学 比希腊人要正确些，那末，总的说来希腊人就 比形而上学要正确些。"这段论述的对象， 虽然是古希腊哲学和近代的形而上学，但是 它恰当地评价了单纯的整体观点和单纯的局 部观点认识事物的利弊。由此可以使我们对 中西两种医学的进一步理解得到启发。 当然现代西医决不等于形而上学；中医 也不全同于古希腊哲学，这是要加以说明 的。

由于中西两种医学具有上述不同，它们 在发展的道路上，便显示了各自不同的成就 和不足。拿二者对乙型脑炎和流脑的研究来 说，多少年来，中医只是由整体观点出发，

认为此二病同属于热入心包、热盛伤阴、动 血之病，这就忽视了乙脑和流脑的根本区 别，表现出中医对二病认识的缺陷。与此同 时，中医对乙脑的治疗从调节机体的反应性 出发，采用解毒、开窍、止痉诸法，在临床 上取得了一定的疗效，这里又体现出中医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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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论治的积极意义。西医对此二病的认识则 从病原观点出发，对引致乙脑和流脑的病 原，进行了比较透彻的实验研究，从而使二 病在病原、病理、临床上得以完全区分，从 而得知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疾病，这里体现 了西医病原观点的优越性。但是由于西医过 多的把注意力引向有关抑制病原的研究，这 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通过其他途径提高此 病治疗效果的可能性，多少年来，致使此 病的治疗进展陷于仃顿，这就表现了单纯的 病原观点的缺陷。通过这个例子，我们清楚 的看出，中西两种医学在其发展过程中，由 于认识疾病的方法不同，在某些方面形成了 各自的独到的优越性；在另外一些方面又形 成了各自难以克服的不足。

发 展 。 三、中西医结合，是创造祖国统一的新医药学的必由之路要 舍 民

根据上述论述，中西两种医学是由不同 的方向，用不同的方法，研究人体对疾病的 两个不同的医学体系。临床实践证明，凡是 以全身表现为主，以机体反应性改变为焦点 的疾病，中医中药的疗效，往往较西医西药 的疗效好，如神经衰弱，月经不调，关节 炎，胶原病，慢性肾炎，慢性肝炎等。凡是 以局部表现为主，以病原的致病性改变为焦 点的疾患，西医西药的疗效，往往较中医中 药好，如各种急慢性传染病，感染性疾患等。 这种状况的形成，是中西两种医学自身偏向 的必然结果。近代医学史上，中西医学领域 内，许多具有革新思想的医家们，已经察觉 到各自医学所存在的这一不足。在西医领域 内，先后出现了巴甫洛夫的神经反射学说和 塞里氏的体液应激学说，以及近年来得到长 足发展的生物免疫学说等。这些学说的出现， 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把西医学术的着眼点，由 局部引向整体；由病原的致病性引向机体的 反应性。在中医领域内，也先后出现了以叶

天士、吴鞠通等为代表的温病学派，他们倡 用二花、连翘、公英、牛蒡子、射干等大量 清热解毒药，从而加强了中医抑制病原的薄 弱环节，这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开始把中医 学术的着眼点由整体引向局部，由机体的反 应性引向病原的致病性。以上事实说明，中 西医学在客观形势的促进下，其内部早已开 始了针对自身缺陷的改革。毫无疑义，这是 有益于医学进步的改革，但是如果把这种自 身内部的改革，扩大到中西两种医学之间， 也就是说，把中医重视整体的一面和西医重 视局部的一面结合起来；把中医的调节机体 反应性的一面和西医抑制病原致病性的一面

结合起来，这样将不难产生一种既不同于中 医，又不同于西医的新的医学体系，这就是 毛主席和周总理生前热切号召我们建立的 "新医学、新药学"。

英明领袖华主席继承了毛主席的遗志， 对科学工作作了多次重要指示， 一场向科学 技术现代化进军的伟大群众运动，正在全国 迅猛兴起。广大医务工作者和其他科学技术 工作者一样，也投入到这场轰轰烈烈的高潮 中。有关中西医结合的讨论，正是在这样的 大好形势下组织的。我们热切希望这一讨论 将促进中西医结合的步伐，为争取早日创建 我国独特的新医药学体系作出有益的贡献。

*山医一院同位素科**山医宫外孕研究室免疫组

加药次序及用量 反应时间 Na¹25I1.4---2.4 毫居里/100微升

H CG 5微克/<25微升

氯胺T 320微克/40微升 3.5分 偏焦亚硫酸钠480微克/100微升 1.0分 碘化钾 1000微克/100微升

反应后使用分子筛(Sephadex)G25

凝胶层析法分离标记旦白抗原，凝胶柱1× 20厘米，洗脱液为0.05M磷酸缓冲液。

测定步骤：

(1)先建立标准曲线，随即测定血清 标本。抗原标准品的浓度范围为1.56～100 毫微克/毫升或0.75～20毫微克/毫升。

(2)测定标本时各种试剂的加人顺 序。

α亚单位是相同的，因而二者交叉免疫反 应，故正常未孕妇女可以测出低水平的LH ~HCG 值。本组对8例健康成年未孕妇女 的血清LH-H CG进行了测定，结果见表 2 。 8 例LH~H CG平均值为16毫微克/毫 升，范围为2.5～37.5毫微克/毫升，与上海 实验生物研究所等测定的正常范围(<2.3- 31.5毫微克/毫升)相近。根据上述测定 果，参考兄弟单位的诊断标准，我们以每毫 升血清H CG小于40毫微克为正常界限。

二、早孕妇女血清H CG的测定：

本组测定17例早孕妇女血清H CG值， 结果见表3。仃经天数最短32天，最长80天。 全部病例的血清HCG 值均大于137毫微 克/毫升，符合早孕诊断，并经随访记实。

《 新 佳 药 学 杂 去 》 8 3 . 4 试论中医现代化 甘肃省新医药学研究所 裴 正 学 四个现代化是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当务 之急。医学科学的现代化亦然，这里既包括我 国西医的现代化，也包括祖国医学的现代化。 我国西医的现代化，由于有西方国家的大量 经验可作借镜，从而大大地减少了这一问题 的复杂性。而中医是一个与现代医学完全不 同的医学体系，其理论系统在一定程度上还 属于朴素唯物论和自发辩证法的范畴，因此 其现代化的过程便显得比较复杂和艰巨，但 是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奋发图强，这一光荣 的历史使命，一定能逐步完成。 一、学习和整理中医经典著作和中医传统理论是中医现代化的基础。 中医传统理论由《内经》、《难经》、 《伤寒杂病论》等经典著作的产生开始，经 过历代诸家的发展和补充，已成为一个包括 阴阳、五行、运气、气血、营卫、脏腑、经 络、病因、病机、诊法、治则、方药、针灸、 养生诸方面的独立的理论体系。它既密切重 视人体各系统之间的相互联系，又密切重视 人与自然条件变化的密切关系，从客观角度 对疾病发生转归的规律进行了总结，从而达 到指导临床实践的目的。纵观这一理论体系 形成的过程，固然《内经》等几部经典著作 在为其奠定基础方面，有着不可低估的作 用，但是从这一理论体系逐渐完善的过程来 看，后世历代诸家的辛勤劳动成果也同样具 有重要意义。这里我们应该着重提到的是继 四部经典著作之后，王叔和、皇甫谧分别对脉 诊和针灸的系统阐发，稍后，巢元方著《诸病 源候论》,孙思邈著《千金方》、《千金翼 方》,在病因、病机、证治方面都作了重要

的阐述和总结。时至宋元，在中国医学史上 出现了一个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局面。刘 河间的清热泻火，朱丹溪的滋阴降火，张子 和的攻下逐火，李东垣的甘温除热，从不同 的角度，加强了对火证的认识，从而使祖国 医学对火热疾病的论治大大前进了一步。明 清以后，温病学派崛起，叶天士、吴鞠通等 创卫气营血、三焦辨证，倡用二花、连翘、 公英、板蓝根、牛子、元参等清热解毒药， 加强了前人忽视抑制病原的薄弱环节，补充 了《伤寒》偏重辛温、回阳之不足。此前， 又有张洁古为代表的易水学派，有以赵献可、 张景岳为代表的温补学派(命门学派),他 们的论据大大加强了祖国医学有关脏腑及脏 腑辨证的内容。事实说明，祖国医学理论的 形成，是经历了历代医家不断的充实和发 展，逐步地成为一个独立的理论体系的。近 百年来，这一理论体系的进步完善，虽然受 到帝国主义文化侵略、国内民族虚无主义等 种种因素的影响，步伐缓慢了一些，然而对 这一理论体系的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的医家 仍不乏其人，如唐容川关于泻火止血的阐 述，张锡纯关于大气下陷的论证。特别是解 放以来，在党的中医政策的激励下，名老中 医各陈己见，在中医理论系统的阐发方面， 每多真知灼见。蒲辅周应用真武汤治疗高血 压获效，纠正了"凡血压之高者，皆为阳 亢"之说；岳美中"急性病要有胆有识，慢 性病要有方有守"的见解以及该氏关于老年 病治疗规律的论述等，对中医传统理论的补

充都有巨大裨益。这说明即使在中医现代 化、中西医结合工作的迅速发展中，对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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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中医理论的充实和发展，仍然在客观需要 的推动下，继续进行着，这是内难、伤寒、 金元四大家、温病学派以来，中医学发展潮 流的继续，它代表着祖国医学发展的重要源 流，任何中医现代化和中西医结合工作所依 据的中医基本理论，概由此源流之中产生。 倘若忽视了对这一源流的继承和发展，所谓 中医现代化、中西医结合则必然变成无源之 水，无根之木。因此，在当前发展祖国医学 工作中，继承整理、提高中医传统理论是一 切发展中医手段的基础。忽视了这一基础， 将使中医现代化成其所谓"皮之不存，毛将 焉附"的局面。

二、用中西医结合的途径来充实祖国医

学

1.中西医结合的必然性

祖国医学在其发展的各个历史时期，都 是和同一时代的世界其它各民族医学的发展 息息相关的。历代著名的医家都善于把外来 医学的精华吸收过来，为我所用，从而丰富 了传统中医的内容，促进了祖国医学的发 展。张仲景在《伤寒杂病论》中应用的诃黎 勒就是从国外引进的品种，孙思邈的《千金 方》中包含有印度"五明学"的部分内容， 并收载胡人支法存的支太医方十多个。危亦 林的《世医得效方》中则引进了大量阿拉伯 医学的理论和验方，书中采用的番木鳖、胡 芦巴、破故纸、乳香、没药、砂仁等药都是 由国外传入的。温病学派提出的温病自口鼻 而入的精辟理论，有人认为这和西医在明代 开始传入我国不无关系。至于王清任、唐容 川、张锡纯等人的著作和成就则明显的是吸 收了西方医学的若干观点，与中医传统理论 相结合的产物。总之在祖国医学的发展中， 前辈医家们历来都未排斥过同时代的国外医 学先进思想的介入。当前世界医学的发展是 如此之快，它已进入到由微观向宏观、系统 观过渡的新阶段，我们在试图发展祖国医学 的时候，如果不考虑与现代医学相结合，那

就等于失去了一条最直接了当的有效途径。 2.中西医结合的必要性

中西两种医学由于产生的时代背景不 同，因而它们具有不同的形式和内容。前者 只能通过疾病外在表现以及人和自然的关系 进行逻辑推理，审证求因；后者则利用现代 工业所提供的先进机具，如显微镜、电子显 微镜、x 光、超声波、心电图等，深入人体内 部，对疾病的实质进行直观的研究。基于这 种原因，中西两种医学便具有下列之不同： ①认识疾病的方法不同，中医：逻辑推理； 西医：实验研究。②认识疾病的角度不同， 中医：宏观地认识；西医：微观地认识。③ 治疗侧重不同，中医：调节机体的反应性； 西医：抑制病原的致病性。从这三个方面的 不同中，我们可以看出中西两种医学是各有 所长，亦各有所短的。如果把中医的宏观认 识和西医的微观认识结合起来；把中医的注 意调节机体的反应性和西医的注意抑制病原 的致病性结合起来。这样无疑会加强人们对 疾病的进一步认识，从而促进医学科学的发 展，更可指望由此产生出既不同于西医又不 同于中医的"新医药学"来。

现代控制论认为：人体犹如一具黑箱， 黑箱内部的任何变化，不论大小，都经常地 向黑箱外部传递信息。中医认识疾病，就象 是根据这些信息来推想和确定黑箱的内在变 化，信息愈多则推想的条件愈成熟，其推想 结果则愈趋向准确。西医对疾病的认识，则 像是打开黑箱，直接观察黑箱内在结构的变 化。中西医结合的任务就好像是将黑箱内部 的结构变化和对外面信息的分析结合起来， 使之对黑箱实质的认识更趋全面和系统。近 来北京市中医研究所已将关幼波等老中医的 治疗经验，根据控制论的原则，把症状和体 征作为信息，并使之规范化，继而装入电子 计算机运算系统，成功地应用于临床，在中 西医结合和中医现代化方面，迈出了可喜的 一步。

3.中西医结合的优越性

中医从宏观认识疾病，西医从微观认识 疾病，其结果必然导致自身的下述倾向：即 中医注重整体而忽视局部，西医注重局部而 忽视整体。近百年来两种医学都感到了这种 倾向是自身发展的不利因素，于是在西医内 部蕴酿起一种"现代医学系统化"的热潮。 这一热潮的形成，是以巴浦络夫的神经反射 学说为先导，塞里氏的体液应激学说为后 继。近二十年来得到长足发展的免疫学说、 控制论、信息论等使这一热潮更向纵深发 展。现代医学系统化的目的旨在把西医的认 病观由局部引向全体，由细胞、器官引向整 体、生态、气象、社会。近代中医发展的倾 向正与西医相反，它是由七情、六淫、气、 血、痰、湿、经络、脏象的系统观、整体观 向局部和具体逐步探索的。温病学派的病从 口鼻而入，注意清热解毒的观点，王清任的 解剖实践和活血化瘀，以及现代有关脾肾实 质的研究等都是这种过程的组成部分。总上 所述，西医向系统、整体的发展和中医向局 部和具体的深化，是医学发展的自然结果， 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如果把中医的系统 观、整体观作为西医系统化的借鉴；把西医 对疾病的局部、具体认识作为中医向局部深 化的借鉴，必然能加快医学发展的进程。这 种相互之间的借鉴，其实质就是通常所谓的 中西医结合。

自从中西医结合工作开展以来，大量事 实证明，用中西医结合的观点研究祖国医 学，能够把中医传统理论推向新的水平。胸 痹是祖国医学的传统病名，类似现代医学的 冠心病。《金匮 ·胸痹心痛短气篇》谓此证 乃阴占阳位，胸阳失宣之证，当以宣通胸阳 为治法，所举瓜萎薤白白酒汤等9方，其用 药之着眼点全在气分，用此等方剂治疗胸 痹，虽有一定疗效，但始终不能达到治愈水 平。自从中西医结合工作开展以来，鉴于此 病系冠状血管粥样硬化所致之管腔狭窄，供

血不全，大体应属于中医"血瘀"的范畴， 中西医结合工作者试用活血化瘀法治疗此 病，使疗效显著提高，为此病之认识和治疗 开创了新途径。北京地区协作组根据这一新 的认识，拟定了冠心I 号，与瓜萎薤白类配 合应用于临床，总有效率达90%以上。这就 给传统的胸痹病机增加了血瘀的内容，从而 使中医对这一病证的认识，大大加深了一 步。对水肿的治疗，中医历来善用温阳化 水、健脾利湿、宣肺利水诸法，其用药之着 眼点亦全在气分，自从中西医结合工作开展 以来，鉴于水肿之患者以肾炎最为常见，肾 炎之病理变化则以肾小球血管基底膜之增生 为基础，这种"增生"仍然可归于中医"血 瘀"范畴。山西中医研究所根据这一观点拟 定了以活血化瘀为主体的益肾汤，用以治疗 各型肾炎，其有效率达70%以上。这一事实 说明中西医结合使祖国医学对水肿的认识更 趋深入，其治疗方法，打破了传统的旨在温 阳化水、健脾利湿、宣肺利水的观点。近年 来，中西医结合工作者对脾的实质进行了大 量实验研究工作，发现中医的脾与植物神经 系统、代谢系统、免疫系统、内分泌系统等 的关系均甚为密切，用健脾益气的方法对上 述诸系统的疾患都可进行辨证治疗，给"异 病同治"找到了物质基础。这在加强中医传 统理论方面具有重大意义。解放后，我国中 西医结合工作者对"肾"也进行了一系列实 验研究工作，发现肾除了包括泌尿系统的功 能之外，最主要的是它代表丘脑------垂体 ------肾上腺皮质系统和下丘脑------垂体 --- 性腺系统的功能。这就给肾为"先天之本"、 "生命之根"的中医传统观点，找到了实验

依据。把一个在临床实践中用逻辑推理的方 法所形成的论点， 一下子上升到具有科学实 验依据的理论，这无疑对祖国医学的发展是 一个巨大推动。综上所述，用中西医结合的 方法研究祖国医学，能够充实和提高祖国医 学的内容，能够有力的推动祖国医学的发 67

展。

三、用现代各学科的先进理论来研究祖国医学，使之逐步达到现代化

由于现代科学的高度分化，每门自然科 学都是由各门学科紧密联系、互相渗透所构 成的一个多层次的纵横交错的网络系统。中 医学作为研究人体生命现象、寻找向疾病作 斗争的有效手段的应用科学，它和西医学一 样，也应该是联系在这个网络系统中之一 环。我们必须按照这种观点去研究中医，否 则中医学便不能随着时代的步伐而前进。祖 国医学的理论是建立在宏观基础上的，它由 总体来认识人体生命和疾病的规律，相对说 来，对于总体的细节却缺乏深刻的描述，这 正反应了中医理论体系的分化不足。自然科 学发展的实践表明，欲对中医体系中的母体 理论进行突破性地研究，单靠医务工作者本 身是不行的，必须利用诸如生物物理、分子 生物、量子化学、量子生物学......等多学科 的广泛协作，才能有所建树。《内经》是中 医理论的经典著作，就其内容看，它不仅涉 及到生理、病理、治法、方药等，而且还涉 及到天文、地理、数学、生物、心理等各个 方面。有人说《内经》是"综合了一个时代

的各门学科成就的百科全书"是不无道理 的。像这样一部"百科全书"的研究工作， 必须借助于近代科学发展的各个学科(包括 控制论、信息论、系统论等的方法)才能有 所成就。对《伤寒》和《金匮》等的研究， 也应如此。

四、结语

当前发展祖国医学须从上述三个方面同 时着手，缺一不可，然而在这三方面中，继 承、整理、提高传统中医理论是这一工作的 基础。在这种基础上加强中西医结合研究工 作就能使祖国医学从西医那里吸收营养，不 断充实和发展。与此同时，还须组织各学科 的先进理论和技术共同投入这一行列，使祖 国医学逐步达到现代化，这样才能使中医学 赶上时代的步伐，永放光芒。为了实现这一 光辉的目标，除了中医、西医、中西医结合 三支力量外，还必须动员当代最选进的多学 科的科学技术力量，同心同德，共同奋斗。 我们相信在党中央和政府的正确方针、政策 的指引下，广大的医学工作者和科学工作 者，一定能克服重重困难，在一个相当长的 历史时期内，逐步完成这一伟大历史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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